這一段日子,真的是把他搞瘋了......他因為她不記得自己而暗自生悶氣,又因為她的偽裝堅強而為之心疼。
甚至一直以來,他都不屑于去跟陸相宜這樣的女人有所爭執(zhí),卻在林遠(yuǎn)愛的生日宴上,為她做了那么幼稚的報復(fù)。
天知道當(dāng)時,陸相宜的一個“呵”,惹得他多生氣,多氣憤!
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她身邊到底圍繞了一群什么跟什么人!
林氏企業(yè)有什么好的,什么奶奶,什么叔叔,什么堂妹,沒有一個他看的舒服順眼的!
她難道沒有長眼睛嗎?看不到別人對她的排斥和厭惡?
既然如此,她為什么非要留在這里?
他錦洋喜歡的女人,是薄帝集團未來的寵兒,無數(shù)人敬仰尊寵羨慕嫉妒甚至恨的天之驕女,他捧在手心里呵護的女王,怎么能容許她人踐踏?
最初他以為,他可以陪著她耗,一年的時間奪走她的心,可是跟在她身邊的時間越長,他越是容易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的生活有多糟糕。
要知道,他身邊那些二十多歲的女子都在干什么?
薄寵兒二十四歲的時候,打著薄帝集團公主的名義,開了娛樂雜志社,和人商業(yè)斗爭,不惜重金挖孔了那個公司里的所有員工。
李微笑現(xiàn)在二十歲不到,卻在a大讀博士學(xué)位,逍遙自在,隨性而玩。
易笙同樣二十歲不到,在多倫多和秦意一同讀碩士,前幾日還曬了去南極看企鵝的照片。
而林深深,一個同樣二十多歲的女子,竟然把生活,可以過的這么混亂!
錦洋覺得自己無法坐視不理下去了,也無法心平氣和的看著她,細(xì)水長流的讓她愛上自己了。
他覺得,她的人生,他真的無法置身事外了!
若是他在沉住氣的耗下去,他覺得,她可能整個人安好沒事,他會死的!
錦洋想到這里,就狠狠的吐了好幾口郁氣,過了會兒,聲音悶悶、沉沉的再次傳來:“林深深,你真的快樂嗎?”
“你敢對天發(fā)誓,對自己的心,問心無愧的說,你很快樂嗎?”
“林深深,你剛才的語氣和表情,看起來,更像是自欺欺人?!?br/>
“在人前,你優(yōu)雅大方,從容不迫,看起來養(yǎng)眼而搶眼,可是,你知道,在我眼里,你是怎樣的嗎?”
“你害怕,你無助,你孤獨,你彷徨,還很脆弱,甚至深夜都會從惡夢醒來,失魂落魄……其實你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林深深,你是屬于高傲,刁蠻,自信,目中無人,唯我獨尊的……”
錦洋一直都知道,林深深過的不好,可是從來不知道,當(dāng)自己細(xì)數(shù)起來的時候,她竟然過的如此不堪。
林深深一直覺得自己偽裝的很好,可是當(dāng)錦洋,一字一頓的說出來他眼底她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在別人眼里,竟然過的那么不好。
林深深動了動唇,最后只是“哦”了一聲,然后撇開了眼睛,看向了窗外。
車廂里變得很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