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將軍,實在是對不住,今日的事情,我們會賠償?shù)??!痹弃Q的爹爹低聲下氣的道。
“你要賠償之前,是不是還要給我們一個說法!”顧靈兒的父親站了出來。
“我會讓犬子對顧小姐負責的?!痹弃Q的爹斬釘截鐵的道。
而在屋內(nèi)的顧靈兒,是怎么也不會想到,原本是要算計別人,最后卻是自己被算計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錯,她抬起頭,看著沈悅,眼里射出惡毒的光,腦子也嗡嗡直響,嘴里直接道:“是你,沈悅,是你害我!”
沈悅微微一笑,在禮服的襯托下,她的笑容更加的明媚,與狼狽的顧靈兒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好好的成親,待在房間里,我為何要來害你?”沈悅的聲音還帶著莫名其妙。
顧靈兒被哽了一下:“你...你是知道我心悅沐將軍,便暗中使絆子?!?br/>
“顧小姐,我勸你說話小心些。”這話是沐陽說的,顧靈兒在看到他眼中的厭惡和警告之后,縮了縮肩膀。
“你心悅沐陽又怎么樣?沐陽有搭理過你嗎?我很相信他,所以并不會在你這樣的角色上下什么功夫?!鄙驉傉f的很殘忍,但是也很現(xiàn)實。
顧靈兒聞言臉色慘白一片,她看向蘇如意,但是蘇如意下意識的躲開了目光。
現(xiàn)在,她的臉丟光了,和云鶴在這里茍且不說,還被這么多人看到了,未婚女子和男子茍且在這個世界,光是唾沫星子就能將人淹死,但是好歹她父親的官職在那里,他們也不會說的太過分,但是她這一輩子,在京城,在那些姐妹的圈子里,都會抬不起頭了。
想到這里,顧靈兒低下頭哭了起來。
“說到這個問題,我在房間門口還撿到了這個?!鄙驉偵锨耙徊?,將手里的竹筒拿了出來,現(xiàn)場就有御醫(yī),他們聞了聞,臉色一變:“這是迷煙?!?br/>
沐陽臉色更沉了。
“奇怪了,為何會有人將迷煙的煙筒丟在新房門口呢,還有剛剛顧小姐為何直指我害她,難不成,這里面還有什么聯(lián)系?”沈悅疑惑的說道,她很好的將大家的思維都給引了出來,開始聯(lián)想起事實的真相。
“不...不是,我只是看你不順眼,沒有想害你。”顧靈兒忙道,若是查出這件事,就不是丟了清白這么簡單了,說不動還會入獄。
“看我不順眼?也就是看我嫁給沐陽不順眼咯,但是這婚,是皇上所賜,你也是看皇上不順眼咯?”沈悅淡淡的道。
來看熱鬧的人中,也有和沐陽交好的皇子們,聽到這句話,當即沉下了臉:“顧大人教的好女兒?!?br/>
顧靈兒的父親當即冷汗都下來了:“不是這樣的,是小女胡言亂語,各位皇子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一般計較?!?br/>
顧靈兒則嚇得臉色慘白,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支迷煙沐陽交給了知府大人,讓他無論如何要查出兇手,顧靈兒聞言,臉色更白了。
“還請兩位離開這里吧,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不想見到污穢之物。”沐陽毫不客氣的道。
顧靈兒和云鶴被手忙腳亂的帶走了,剩下的事,便是他們兩家人自行處理了。
出了這樣的事,婚宴便自發(fā)的散了,離開之前,他們都對沐陽和沈悅表示了安慰。
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又安頓好賓客之后,沐陽和沈悅終于松了一口氣,相攜回到了房間。
沐陽打來熱水,替沈悅擦掉了臉上的妝容,露出她本來的面目,看起來軟軟萌萌,讓人忍不住想狠狠的欺負。
不過,沐陽到底還是記得沈悅沒有吃多少東西,讓人上了菜,然后陪著她在屋內(nèi)吃了一點,沒吃多少沈悅便覺得飽了,接下來便是要睡覺了。
一想到這個詞,沈悅的臉就忍不住發(fā)紅,前世她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是愛情動作片還是在舍友們的強迫下看了一點,成親之前,喜娘也拿著羞人的小冊子給她,她粗略的翻了翻便丟在了一邊。
沈悅出了汗,想洗洗澡,沐陽便讓人抬了熱水進來,沈悅便在屏風后面洗澡,沐陽還在屋內(nèi),沈悅總覺得有些不自在,飛快的洗了便出來了,而沐陽也將就她的水洗了個戰(zhàn)斗澡,隨后,沐陽吹滅了別的拉住,獨留下兩個紅色的喜燭,屋內(nèi)的光頓時暗了下來。
“太晚了,歇息吧?!便尻柕馈?br/>
“恩?!鄙驉偦亓艘痪?,說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
沐陽翻身上床,躺在沈悅的身邊,沈悅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看別人是一回事,輪到自己又是一回事。
沐陽也不好受,身邊的人的香味不斷的鉆入他的鼻子里,讓他渾身燥熱起來。
“沐哥?!鄙驉偤傲艘宦?,然后就感覺旁邊的人翻身覆了上來。
察覺到沈悅的僵硬,沐陽輕聲道:“別怕?!?br/>
“我不怕?!鄙驉傄灰а溃f道,說完,自己卻先臉紅了。
耳邊傳來沐陽的輕笑,然后一個纏綿悱惻的吻就落了下來。
周圍的溫度也在不斷升高,沈悅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腿邊有個什么堅硬的東西。
沈悅被親的暈暈乎乎的,只覺得自己身上一涼,胸前被人一手握住,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全新感受席卷她的全身,讓她只能喘息。
紅賬緩緩晃動,一夜春宵。
第二日,沈悅破天荒沒有很早就起來了,她醒來時,身上已經(jīng)很清爽了,看來是被清理過了,只不過腿間還有些酸疼,昨晚沐陽越戰(zhàn)越勇,不過到底還是念著她年紀小又是初次,饒是如此,沈悅依然沾枕頭就睡,想害羞一下都沒有時間。
她一動,身邊的沐陽就睜開了眼睛,看著懷里的人兒,眼里露出溫柔的笑意:“悅兒,還疼嗎?”
沈悅臉一紅,不過到底是成親了,只瞪了他一眼:“疼著呢,今后可不許這樣了。”
沐陽挑眉,這可是福禮,怎么可能不許,只是笑著道:“我錯了,媳婦兒,以后我定輕一些?!?br/>
沈悅在他懷中哼哼唧唧的撒嬌,讓沐陽的心都軟了,沒有公婆,也不用一大早就起來敬茶,所以沈悅又睡了一個回籠覺,直接睡到了中午。
起床時,沐陽已經(jīng)不在床上了,她剛剛有所動作,外面就進來了兩個女子。
“夫人好,奴婢是沐將軍找來伺候夫人的?!鳖I頭的女子笑著道。
了解下來,沈悅才知道面前這兩個女子叫做梅香和雛菊,梅香便是領頭的那個,雛菊看起來要稚嫩一些,膽子也要小一些,兩人干起活來手腳靈活,也不多言多語,很能了解沈悅的想法,幾乎是她還沒說,她們便能領會到,沈悅還是挺喜歡他們的。
兩人伺候沈悅穿上了衣服,然后端來飯菜。
“將軍呢?”沈悅問道。
“將軍被皇上叫到宮里去了,他讓夫人不用等他回來吃飯?!泵废阈χ?,一邊幫沈悅放好碗筷。
沈悅一看,這些菜中,還有補氣血的,不由得有些臉紅。
吃過飯菜,她去見了見牛大壯等人,她在房間中用的飯,也不好叫他們過來,便給他們單獨弄了一桌。
沈悅過去的時候,他們也吃完了。
“大壯叔,劉嬸?!鄙驉傂Σ[瞇的叫道。
牛大壯和劉嬸卻想像她行禮,被沈悅制止了:“你們這是做什么?”
“悅丫頭,你現(xiàn)在身份不同了,我們怕別人在背后嚼你的舌根子,說你的親戚朋友都是不知禮的?!迸4髩呀忉屃艘痪洹?br/>
“哪有的事,你們就相當于我的親人,誰敢說什么?!鄙驉偫麄冇H親熱熱的坐了下來。
“悅丫頭現(xiàn)在是苦盡甘來了,嫁了個好夫婿?!闭f著說著,就開始抹眼淚,沈悅也知道她們是在為她高興。
“您放心,劉嬸,我肯定會越來越好的,現(xiàn)在張遠哥也考上了,在刑部任職,待穩(wěn)定下來你們便都搬到京城來?!鄙驉偟?。
劉嬸點點頭,張遠是第三名,現(xiàn)在被安排在刑部,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沈悅來京城還去瞧過他,他變得自信多了,眼中也沒有了對沈悅的執(zhí)著,只是當她是妹妹的寵溺。
說了一會話,劉嬸他們便要離開了,說四方鎮(zhèn)的鋪子沒人看著他們不放心,沈悅又留了幾回,見他們堅持,也就讓人送他們回去了,還給他們裝上了一車京城的特產(chǎn)。
隨后云生涂知和靈秀幾人也來告辭了,他們要回店里去了,沈悅也只得忍著不舍和他們道別,臨走前,她看到涂知對靈秀頗為照顧,眼里也溫柔的能滴出水來,偷偷笑了,說不定明年她便能幫著靈秀操持婚禮了。
曲玲再云生幾人要離開時,也表示要一同去玩,云生看著她,曲玲臉上微微一紅:“怎么了嘛,我不能去玩嗎?”
云生無奈一笑:“可以?!?br/>
說完,曲玲露出笑容,蹦蹦跳跳的跟著云生離開了,沈悅看著他們的背影,現(xiàn)在要見面,就不像從前那么容易了,想想還挺惆悵,不過好在她身邊還有沐陽,她也不是孤家寡人。
而許鶯鶯這次卻不打算離開了,她說自己柳城的鋪子交給別人打理了,她要留在京城幫著沈悅斗那些壞女人。
沈悅哭笑不得,許鶯鶯就是這么可愛的性子,不過她聽說了,顧靈兒已經(jīng)和云鶴定了親了,但是云鶴的家里已經(jīng)有了幾個美貌的小妾,并且很寵愛,聽說其中一個已經(jīng)懷孕了,可見顧靈兒嫁過去并不會有什么好日子過。
沈悅想到了蘇如意,那天顧靈兒的眼神分明落在了蘇如意身上,她們兩是串通好了的,現(xiàn)在顧靈兒算是得到了教訓,可是蘇如意卻還沒什么動靜呢。
傍晚時分,沐陽踏著余暉走了進來,看到沈悅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是柔軟的。
他將自己的小妻子攬入懷中,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悅兒,今日在家中做了什么?”
說起這個家,兩人的心中都暖暖的,沒錯,他們有一個家了。
“送走了劉嬸他們,云生幾人也走了,曲玲跟著去柳城玩了...”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屋里走去,柳伯在后面露出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