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嘩然,各個開始‘交’頭接耳。因為武林大會的規(guī)矩是一直以來都存在的,從未有誰說過反對意見。當然這么多年下來,也從未有一個不到四歲的孩子在武臺上和一個一個的對手打得風(fēng)生水起。
諸葛梟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并未開口,而是靜等大家的決定。
“阿彌陀佛,施主說得有禮!”正道住持在思考了一陣后終于首先表示了贊同。他還是頭一次見如此小的一個孩子在武臺上打了整整一上午。
“貧尼也覺得這武林大會的規(guī)矩需要改不改了。不然這一個一個輪流下來,就算是鐵打的脛骨也吃不消這被這輪番的挑戰(zhàn)。”通禪師太也看不下去了?!丝偸切能浀?,尤其是對孩子。
“不知閣下可有何良策?”武當派的殷燁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不如這樣,各大派內(nèi)部先比武,最后每個‘門’派派出自己一派最有實力的三個來爭奪這武林盟主之位。至于夏無邪,等你們‘門’派的代表選出來后再上場切磋吧。不知各位意下如何?”軒轅玄霄眼睛掃過全場,最后將目光定在武臺四腳的四人身上。
諸葛梟依舊不出聲,只是那么隨意地坐著,眼睛微微閉起狀似毫不在意。而現(xiàn)場的各‘門’各派可就沒有那么淡定了。他們都在考慮這規(guī)則改動的利弊。
顯然大部分人已經(jīng)有些動搖了,尤其是各個‘門’派里的高手。武林大會沒有時間限制,若是無止境地對打下去,別說那些武功差的,就是他們這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高手也抵不過輪番的體力消耗。若是按照現(xiàn)在的提議,高手首先脫穎而出,就沒必要耗費體力去面對其他‘門’派那些武功不怎樣純粹耗費體力的眾人。而臺上的三大派的代表也各自回了自己的‘門’派群中,聽取大家的意見,畢竟他們已經(jīng)老了,也就只能寄希望于他們的徒子徒孫。
夏無邪站在武臺上撇撇嘴。他們都各自說各自的了,都將他這個主角忘記到爪洼國去了…于是趁著大家的注意力沒在他的身上,干脆就坐在武臺上,盤著‘腿’閉上眼睛,休息!
如火這一邊陣營的人都默契地相互‘交’換了個眼神,沉默地等待著最后大家商議的結(jié)果。
這么一晃,居然過去了半個時辰,而臺下那些議論聲也漸漸下去。三位掌‘門’人再次回到各自的位置,互相點了下頭。最后正道住持率先開口:“就依施主所言。那今日就暫時取消武臺比武,各‘門’派自己選取地點挑選出三位代表,后日于此集合?!?br/>
少林方丈說完,峨眉和武當相繼呼應(yīng),于是夏無邪小朋友歡快地運起輕功飛撲進自家爹爹懷里,還贈送了一個響亮的香‘吻’。
諸葛梟終于站起身,又是深深地看了如火和軒轅玄霄一眼,轉(zhuǎn)身回去。
當天夏無邪一回到住處,什么也顧不上直接鉆進房中睡了個黑天暗地,任憑夏天真如何的威‘逼’利‘誘’都無動于衷。而如火則心疼地坐在‘床’邊,給睡得毫無知覺的自家兒子‘揉’著他那軟軟的小胳膊小‘腿’。
第二日神清氣爽的夏無邪美美的吃了一頓后,央求著自家爹爹帶著出去參觀各‘門’各派的‘門’內(nèi)選拔賽。夏天真則賴著端木瑞待她出去玩。于是大家兵分三路:如火不太愛湊熱鬧,留在客棧,四大護法留守保護著;軒轅玄霄,軒轅軒宇和慕容烈焰陪著夏無邪出去‘偷師’;端木瑞和端木浩陪著夏天真出去遛街。
沒事可做,如火的習(xí)慣就是看醫(yī)術(shù),雖然早已經(jīng)看過無數(shù)次,但每多看一次總會有心的心得體會。正當她看得入‘迷’,忽然聞到一股異常清新的香味,頓時警鈴大作,還未等她拿出解毒丸,人已經(jīng)昏昏沉沉地昏睡了過去。在意識徹底模糊前的一刻,唯一的念頭是:神醫(yī)什么的,都是浮云!
等她再次醒來之時,卻是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試著動了動身子,才發(fā)覺兩手被綁在背后,兩‘腿’也被綁了個結(jié)實筆直地伸著,連彎曲都不可能,而嘴里也被塞了一截臭乎乎的破布,而唯一能動的如今只剩下眼睛。但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明顯眼睛也根本派不上用場了。
回憶昏‘迷’前聞到的那陣香味,如火不禁嘆氣,是誰這么大手筆,居然用上了世間罕見的‘離魂’。離魂,一種極其難配的罕見‘蒙’汗‘藥’,香味清新,聞?wù)咧粫矚g這種味道,卻渾然不覺在聞過此香之后瞬間必定昏‘迷’人事不省。江湖中從未見人用過離魂,因其所需的配置‘藥’物之罕見??磥戆惨莸纳钸^得實在太久了,這次竟然在毫無知覺地情況下被人帶到這樣陌生的地方。身下的地面‘潮’濕冰涼,而自己身上雖然有穿好幾件衣服,卻也抵擋不住一*傳來的涼意。若不是四肢被綁,如火直想如蝸牛般蜷縮做一團以減少身體里熱量的流失。
不能發(fā)聲音也不能動,如火只好瞪著她那雙大大的眼睛努力巡視著四周,期望能看清哪怕一點點以確定自己如今身在何處。然不論她如何看如何瞪眼,面前始終是黑漆漆的不見半點其他‘色’彩。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一下,以示它已經(jīng)餓了。饑寒‘交’迫!好在從穿越以來有了掉下懸崖的經(jīng)歷,也有為了能練武功而浸泡寒潭七七四十九天的經(jīng)歷,這么點小挫折算得了什么?于是她淡定地閉上眼睛,盡量讓腦子放空,再次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端木瑞懷里抱著已經(jīng)玩累了熟睡過去的夏天真,端木浩懷里抱著各種各樣的玩具正往‘遠方來客’客棧而來,遠遠地就看見緊閉著的客棧大‘門’,頓覺異常,飛快地運起輕功到達客?!T’口。兩人對視一眼,端木浩將玩具放在地上接過夏天真,退到端木瑞身后。端木瑞飛起一腳踹開大‘門’,就見大堂中間橫七豎八躺了一地人。顧不得其他,飛身而起直奔如火的房間,卻見‘門’口昏‘迷’著的鐵手和冷血。趕緊推開房‘門’,房間里空空如也,窗戶卻大開著。轉(zhuǎn)身出了房‘門’一間間打開他們這一行人住的房間,終于在最末尾一間房中找到了昏‘迷’不醒的無情和追命兩人,卻唯獨不見留在房中沒有出‘門’的夏天雨。
端木浩也已經(jīng)抱著夏天真上了樓,將她放在師妹的‘床’上后給昏‘迷’著的冷血把了下脈,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于是試著掐了掐他的人中‘穴’,見冷血居然真的醒來,更加疑‘惑’不解。
“冷血,到底怎么回事?”端木瑞壓低嗓音問道。不是怕吵醒這躺了一地的人,而是怕里面睡著的小天真被吵醒吵著要娘親。
而冷血醒來后來一直處于茫然狀態(tài),待看清身邊躺著昏‘迷’不醒的鐵手,終于想起自己的記憶停留在那陣清新的香味上。趕緊站起身,往房間里掃視一圈,終于知道由于他們的失職導(dǎo)致夫人失蹤了。
“浩,先將其他三人‘弄’醒!冷血,去將你家主子找回來!”一看冷血的樣子就知道他們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何時,端木瑞只能先將軒轅玄霄他們找回來,再從長計議。
各種各樣的夢境過后,昏昏沉沉間似乎聽到一男一‘女’的打情罵俏,那聲音似乎以前有聽到過。在和周公相斗一陣后,如火終于睜開了眼睛,這次不再是伸手不見五指,而是搖搖晃晃的昏黃火光。
“你終于醒了?睡得可好,慕容如火?”一道似曾相識的男聲響起,如火循聲望去,就見一雙‘陰’騭如蛇的眼眸望著自己。
“軒轅承坤?”下意識張嘴,就發(fā)現(xiàn)剛剛還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嘴此刻已經(jīng)可以隨意說話了。
“記憶不錯,居然還認得本王!”軒轅承坤似乎非常愉悅,起身向如火走來。
地上的冰涼感覺沒能讓如火起一身‘雞’皮疙瘩,這男人的靠近卻讓她寒顫地豎起了汗‘毛’。這么些年不見,面前的人越發(fā)給她一種如毒蛇的感覺。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如火狀似隨意地四處看看,終于看清了自己如今所處的環(huán)境。
一間不算大的四方形密室,密室的墻壁似乎用大理石做成,一面墻壁邊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支燭臺,正燃燒著。而密室里這昏黃的火光就是它發(fā)出來的。桌子旁望著一張木椅,剛剛軒轅承坤正是坐在那張木椅上。除此之外密室里除了地上那‘潮’濕的水漬,和已經(jīng)走到面前的軒轅承坤,再無其他。
“慕容如火,你不害怕么?”見地上的‘女’子靜定自若地打量面前的環(huán)境,軒轅承坤訝異地問出聲。
“怕!莫名其妙被抓來這樣的地方怎么可能不怕,但怕又如何,你會放我出去?”如火用云淡風(fēng)輕地口‘吻’回答他,其實心里早已經(jīng)害怕得顫抖。然她知道,她越是表現(xiàn)得害怕,面前的男子越開心。
“果然與眾不同,難怪軒轅玄霄對你如此寶貝!”軒轅承坤蹲下身來捏住如火的下巴,勾起嘴角欣賞著那四處‘亂’飄的雙目,再次說道:“你說,你失蹤這么久,他如今該有多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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