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近在咫尺,卻渾然不知。
悲莫悲兮生離別,樂莫樂兮新相知。
……
送往這些個靈魂,她騙了他們,她并沒有直接決定他們投胎轉(zhuǎn)世的進度,只是為了利用,那些靈魂還是該受什么罪,就要受什么罪。
而且他們不會告發(fā)水苓,因為水苓已經(jīng)清除他們關(guān)于這件事的記憶。
她走到陰間醫(yī)院,在路口處停了下來,皺著眉頭看了眼醫(yī)院的整體,艱難的嘆了一口氣,緊閉了下眼,離開了。期間帶著某些執(zhí)念。
回到陽間的第一件事兒,雖然已經(jīng)都十點多了,但她還是覺得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根據(jù)記憶地點,歷移到精神病院門口,查看情況:
只有三樓最左邊的房間還亮著燈,估計是院長或醫(yī)生之類的正在工作。還有四層樓的樓道內(nèi)不停的有藍白色燈光閃爍,是護士在巡夜。院內(nèi)空空如也,啥都沒有。距離水苓最近的保安室也正在偷懶。
她又看了看門口和附近的監(jiān)控頭,之后她竟然離開了精神病院的范圍。
從一個看不到的地方,把這些探頭用法術(shù)全都弄失效,然后回來,再看了眼保安,偷懶還沒結(jié)束,估計是要睡到明天早上起床了。
她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院內(nèi),院內(nèi)的監(jiān)控頭也被她弄壞。
繞過護士巡邏的路線,躲過護士巡邏的視線,來到護士工作的柜臺,一層一層找著新入住的精神病患者。
第一層沒有
第二層沒有
第三層沒有
第四層沒有
“他不會是騙我的吧?”水苓在樓道琢磨著。
此時,外面路過一個護士,嘴里念念有詞,水苓就湊過去停了一耳朵。
“最討厭重病區(qū),最討厭重病區(qū),最討厭重病區(qū)!”
“危險,恐怖,還煩人。”
護士說了這兩句,水苓就開始跟蹤她,一路來到了被鎖著的重病區(qū),之前沒看到,太黑了。
護士并沒有鎖門,因為賭氣而導(dǎo)致忘記了。
她最不想的就是值夜班,那些精神病人會嚇得她半死,特別是重病區(qū)的那些,稍不留神還可能喪命。
水苓見著縫隙就進去了,查看了這一層的重病區(qū)患者,并沒有承初。
最后,她在第三層發(fā)現(xiàn)承初的名字就在最后一張紙上。
按照房間號,和護士開門的間隙她歷移進去,找個安全的地方等到護士巡查完畢,然后大搖大擺的開始搜尋,護士們每半個小時就巡邏一次,時間夠用。
來到承初單獨的房間后,她看到了一個坐在椅子上特別驚悚的背影。
跟音音碰到的一模一樣,就是承初。
她關(guān)上病房的門,慢慢的靠近,心臟也是跟護士巡邏時一樣蹦蹦的跳。
直到來到他身后?!俺懈绺鐔??是你嗎?”
突然,承初轉(zhuǎn)身,用自己胡渣的臉,和長長的頭發(fā),瞬間嚇到了水苓。啊聲差點破嗓吼出,還好反應(yīng)及時憋了回去,這只是承初的臉。
“雖然你長滿了胡子,頭發(fā)也跟古時公子一樣及腰,但我還是認(rèn)得你?!?br/>
“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音音姐的閨蜜啊,當(dāng)初我們曾一起找過復(fù)活音音姐的辦法。你很愛音音姐的,啊?說句話啊?!彼煌5膰L試。
可是,承初除了沉默,什么都不做。
就在水苓全身松懈時,他突然間跟個瘋子似的大喊,把柜臺的護士和旁邊的精神病人都吵醒了,水苓特別的慌,一時間不知所措。
“哦對對對!帶你歷移走,對。”
她皺緊眉頭,表情猙獰的施法,拉著承初的手,利用自己強大而又不那么精湛的法術(shù)歷移開來。
這一下,直接來到了三條街外,距離自己家更近了。
“看來,你真和音音姐說的那樣哼?發(fā)瘋了!”她的手始終沒有離開過承初,一直在牽著,因為這樣能避免像音音故事里那樣承初逃跑。
“可是……你去了哪?為什么在清醒的時候不回來?不去找音音姐呢?”她像是審問起了承初,一直問問題,絲毫不在意承初的狀態(tài)。
承初一直在貓腰,走路東倒西歪,可水苓理解,并且對承初骯臟的手和丑聞熏天的身子一點都不嫌棄,并不是沒注意,只是不嫌棄而已。
走了差不多時間,水苓再次歷移,直接歷移到了她家,把承初帶進屋里。
用法術(shù)的力量把承初弄暈,讓他陷入沉睡,自己再休息,之后幫助承初清理清理。
可承初昏睡這段時間,她聽到承初總是念叨著兩個名字,用不同的語氣念這念那。
其中一個自然是他深愛的音音,而另一個,只用了特別難過的語氣說出了一個字‘寧……寧……’之后就沒有了。
水苓想八卦八卦,但即便八卦也無法八卦。因為她窺探不了承初的腦子,雖然感知不到法術(shù),但承初的法力要遠遠超越水苓的法力,她無法攻破。
休息好了以后,她竟然把承初的衣服脫光了,她自己也是只穿著一件睡裙。把承初拖到洗手間,放進浴池里給他洗澡,這是她從古至今再算在網(wǎng)上的記錄為止看到的人類最臟的身體,比世界紀(jì)錄都要臟。
用人類的辦法得通過時間洗掉,不過,她利用法術(shù)的加持一個小時就洗干凈了,再一看浴池水,要是忍不住的話,想吐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此期間,他并沒有對承初的身子做些什么,只是單純的洗澡,清理一下。
可是她在剪頭、剪胡子的時候,說了一段非常震驚的話。
“音音姐現(xiàn)在過得很好,你竟然已經(jīng)失憶了,那就別去打擾她了,以后我來照顧你。其實……早在五年前我就對你產(chǎn)生過哪方面的小幻想?!?br/>
“想著你要是我男朋友該多好。音音姐現(xiàn)在成家了,我想你也不想去打擾她的生活。”
“我會慢慢地讓你恢復(fù)正常的,之后再讓你愛上我,我們在一起?!?br/>
“這么久,我其實也是因為你沒找男朋友?!?br/>
她邊說邊給承初剪,而且身子還光著。但是,直到剪完她都沒對承初做什么,而是直接讓他繼續(xù)昏迷,自己也回到房間睡覺去了。
早上起來,發(fā)現(xiàn)承初躺在床上完好無損,昨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承初在水苓法術(shù)的作用下,依舊昏睡。
可是當(dāng)她掀開被子,看到光著的承初后,不僅承初有了早上都會有的生理反應(yīng),連她都咬著嘴唇強忍著。
但最后,總有一股力量驅(qū)使,她自己都不理解。
她還是沒忍住。
她跟承初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