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一路飛奔,闖了無數(shù)紅燈到了醫(yī)院。
木心在被抬上單架的那一刻對洪武說了最后一句話,“濱江大橋,湖心,快去。”
洪武自然明白木心的意思,但是這個時候他無論如何也不愿意離開醫(yī)院,他不能丟下生死未卜的木心獨自離去。
可是,三天后軍方將在雁龍山演習(xí),2號會將1287號項目的資料放在叢林中……洪武雖然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這一定是極為重要的一件事,不然木心不會在生命垂危的時刻仍然念念不忘。
“那個姓林的女人找到了沒?”洪武突然回想起從那臺設(shè)備里傳出來的這句話。難道指的是婉儀姐?婉儀姐的父親是軍方的人,難道這件事會與林老先生有關(guān)?想到這里洪武越發(fā)著急……
“洪武?”柳芙兒下班從大廳經(jīng)過,見到幾個人推著一個單架往急診室跑去,旁邊還跟著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上前一看,那個男人竟是洪武,“你受傷了嗎?”
“柳芙兒……你幫我一下,”洪武從身上掏出一張自己的名片,一張銀行卡,“這個女孩叫木心,她受了傷要搶救,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走,你幫我在這里盯著,有任何消息你都給我打個電話,需要錢的話你就從這張卡上取,記住了嗎?”
洪武知道柳芙兒的品性單純善良,上次住院那些天,沒事盡拿她練讀心術(shù)了。
“嗯,記住了!”柳芙兒雖然覺得太突然,但她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因為她能感覺到洪武現(xiàn)在很著急,他需要幫助。
……
來到濱江大橋,已是午夜時分,大橋上的車輛已經(jīng)稀稀落落。
洪武老遠就望見一個穿著風(fēng)衣的男人,那男人瘦瘦高高,倚在橋欄上靜靜地望車路面上的汽車。
洪武若無其事地朝那男人走去,走到那男人面前時洪武并沒有停下來,而是用余光掃了一眼他的面容,這不是剛才的那個瘦廚子么,“你怎么在這?”
“是你?”那男人臉上閃過一絲驚異的表情,但很快就變得平靜,“你終于來了,木心怎么樣了?”
“在搶救。她讓我來見一個人?!焙槲錄]有馬上說出木心要他傳達的內(nèi)容,既然這是機密,那么就不能太隨便。這可是木心用生命換來的情報。
“什么人?”瘦廚子問道。他希望眼前的洪武就是替木心來送情報的,但他并不確定,所以不能表現(xiàn)的很急切。
“一個叫龍飛的人。”龍飛是洪武胡亂編造的一個人名。他要試試會不會有人冒充接頭人。
“哦。”瘦廚子顯出一絲疑惑和失落。心想,難道木心讓她來找的人不是自己?她沒有告訴洪武自己的代號是“湖心”嗎?
湖心腦里閃過的一絲疑問被洪武瞬間讀到。
“你是湖心?”洪武突然問道。
“是我……”湖心被洪武搞得有點蒙圈。
“不好意思,剛才只是試探一下?!焙槲溱s緊把在地下室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了湖心。
湖心聽過,臉色立刻變得嚴(yán)肅起來,道了一聲謝就匆匆離開了。
只留下洪武一個人傻站在原地。江面上吹來的風(fēng),讓他不禁打了個冷顫。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洪武一看是柳芙兒,急忙接通。
“洪武,你……”柳芙兒有些意外跟緊張,“剛才……來了一堆人,把那個姐姐接走了!你快回來……”
洪武沒有聽清楚柳芙兒后面說的什么,因為此時耳邊響起了巨大的隆隆的聲,洪武沒有理會,把手機揣兜里立刻朝他的哈哈6跑去。
當(dāng)洪武回到醫(yī)院的時候,只見柳芙兒一個人傻愣愣地站在急診門前的空地上。
“什么人把她接走了?”洪武握著柳芙兒的肩膀。
“是幾個當(dāng)兵的,還有警察,還有……還有飛機……”柳芙兒顯然是被這陣仗給嚇壞了,她還以為木心是什么恐怖分子呢。她剛才連給洪武打電話的勇氣都沒有,如果木心是恐怖分子,那洪武是不是同伙,剛才逃跑了?試試打打看吧,如果他逃跑了就不會接電話的!
如果換作別人可能會以為柳芙兒瞎掰,但洪武知道木心的身份不一般,而且他也曾見過軍方用直升機接林國忠的陣仗,所以他不覺得奇怪,他只希望他們能救木心。
……
湖心將情報報告給自己上級,便回到別墅將胡老三的尸體秘密轉(zhuǎn)移。
三天后,軍方的秘密演習(xí)如期進行。
他們對幾個嫌疑人進行嚴(yán)密監(jiān)控,終于抓獲了敵方所稱的2號。這個人,正是林國忠身邊的叫做小周的工程師。
胡老三死了,2號被捕,那個神秘的芯片也被拿去破解,軍方這邊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剩下的事情都交給了警方處理,警方并沒有公布胡老三的一切,他們準(zhǔn)備對胡老三的黑暗勢力進行一次突擊圍剿。
……
婉儀姐死了?洪武始終不相信。
他努力回想這些年發(fā)生過的與林婉儀有關(guān)的種種,沒有一件事是能與林婉儀之死掛上鉤的。婉儀姐為什么會失蹤?又怎么會死?木心和林婉儀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木心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一串串問號塞滿了洪武的腦殼。
“那個姓林的女人找到了沒?”洪武再次回想起從那臺設(shè)備里傳出來的這句話。不管這“姓林的女人”指的是不是林婉儀,他都要試著去查一查,因為這是他所掌握的唯一線索。
胡老三已經(jīng)死了。那么胡老三最親近的人除了洛川就是刀疤了。
然而,不久之后,洪武得知刀疤被警方通緝,下落不明。他能查的就只有洛川了。
洪武盯了洛川很久,一天晚上,他見到洛川與一個女人在路邊發(fā)生了爭執(zhí),洛川推了女人一把,便氣急敗壞開車走了。
洪武認(rèn)得,這個女人就是他和林婉儀曾經(jīng)在火鍋店遇到的那個女人,只是洪武此時還不知道,這個女人正是林婉儀曾經(jīng)的閨蜜,苗艷。
“嗨,美女!”洪武將車停在苗艷的身邊。
“哦?是你……”苗艷撫了一下耳邊的頭發(fā),臉上洋溢著嫵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