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xué),要不,報警吧,你在這里哭,也解決不了什么問題?”晨陽古道熱場地說。(讀看看小說網(wǎng))
“好吧?!?br/>
小雅揉揉眼睛有些感激得看了晨陽一眼,還沒忘記將手中的英文書遞給了男孩。
小雅順便瞄了書一眼,是一本商務(wù)出版社印制的精裝版《情人》。
小雅怔怔得看著眼前的男生,也不過十幾歲的模樣。但是男孩那張斯文秀氣的臉,卻莫名讓小雅覺得安心,就像在很久以前就跟他認(rèn)識過一樣。
小雅私底下還以為,像晨陽這樣的男生如果看書一定看得是《劍橋高級英語閱讀材料》之類的書籍,沒想到,卻是杜拉斯的情人,一本早期啟蒙性性教育的書籍。雖然此書被全世界的人都奉為名著,但是書中大量的**描寫卻不免讓小雅汗顏。(讀看看小說網(wǎng))難道圣嵐中學(xué)這么早就急著對學(xué)生開始性教育了嗎?
男生從小雅愣怔的目光里意識到了什么,有些羞赧得看了小雅一眼,旋即將書放到牛仔褲后面的褲袋里。雖然走路的時候屁股后面一撅一撅的,小男孩卻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晨陽無意間的舉動,讓小雅心里添了些柔軟。
警察來得比預(yù)想中的快多了
小雅跟晨陽又將當(dāng)時發(fā)生的情況敘述了一遍,
警察問得比保安耐心仔細(xì)的多,就連小雅途中上沒上廁所,跟晨陽說了幾句話,每句話的內(nèi)容是什么,都問的一清二楚。
可是,一點(diǎn)都沒用,警察連一點(diǎn)有價值的線索都沒發(fā)現(xiàn)。
錄完口供,警察無奈地看著哭得眼神紅腫的小雅,攤開雙手,“秦同學(xué),這件事,我只能說很麻煩,很難辦。你提供的線索太模糊了,我只能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查,也許一天,也許一年,也許那個小偷犯事的時候我們才能找到他。所以,我看你,還是先想辦法籌錢去交學(xué)費(fèi)吧,暫時不要把希望寄托在我們身上了?!?br/>
宋哥跟晨陽面面相覷,警察的話讓他們的心里一下就涼了半截。
警察不是能替老百姓除暴安良的嗎,為什么他說他不能做到?
雖然一時難以接受,可,或許,這就是事實(shí)。
“如果永遠(yuǎn)都發(fā)現(xiàn)不了有用的線索呢,那我的錢是不是這輩子都找不回來了?”
小雅氣餒得看著面色白凈的警察說。
警察頗為挫敗得搖搖頭,“原則上,可以怎么說,但是不排除有奇跡出現(xiàn)。倘若你能再提供一些有價值的線索的話,或許,還有希望。”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沒有希望了?”
晨陽畢竟年少氣盛,宋哥一把沒抓住他,他沖到警察的桌子跟前急吼吼地說。
警察對這樣的反應(yīng)似乎早已司空見慣,理都沒理晨陽,拍了拍小雅的肩膀就走了。
小雅一屁股跌坐在保安室的椅子上。
倘若說報案之前她還抱有一線希望的,那么現(xiàn)在,她算是徹底絕望了,這世上連警察都做不到的事情,她自己又如何能做到呢?
更何況她自己明明白白得知道,就算她再想一千遍一萬遍也還是同一個結(jié)果,關(guān)于那個小偷,她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