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個人都很有默契的一句話沒說。
……
項辰遠(yuǎn)把她抱進了那輛勞斯萊斯里。
打開急救箱,他低斂著眉梢,拿出消毒水先給她擦拭劃傷的口子,疼痛的感覺叫陸熙條件反射的向后縮了一下。
他這才抬眼看她,見她蹙了眉,忍不住放輕了動作。
他好像很小心翼翼,就像……
就像她是他捧在手心的玻璃娃娃一樣。
陸熙心一暖。
接著,又見她小腿上的淤青比剛才大了一塊,項辰遠(yuǎn)眼底不悅,沒好氣的睨了她一眼,“磕哪了?”
“石頭上?!?br/>
陸熙乖乖回答。
順著男人的視線望過去,這才看到了自己腿上一大塊淤青,剛才太小她都沒注意。
項辰遠(yuǎn)又拿出跌打水,將跌打藥水倒手上,直接覆上了她的膝蓋。
被涼涼的藥水刺激了一下,陸熙又忍不住縮腿。
看著她的反應(yīng),項辰遠(yuǎn)沒抬眼,只是拿著藥水的手稍稍頓了頓,轉(zhuǎn)而將藥水直接倒在手心里,然后搓手,將藥水先搓熱了,再覆上她的小腿揉上淤青處。
男人細(xì)心的舉動著實感動了陸熙。
心底深處的情感如涓涓細(xì)流,肆意地蔓延開來,她覺得喉頭有點阻塞,眼眶也有點濕了。
陸熙總算承認(rèn)了女人是水做的,否則最近她怎么這么容易哭?
看著男人剛毅的臉,怕自己真的流眼淚,陸熙忍不住用力地咬了下唇。
她的沉默反倒引起了項辰遠(yuǎn)的注意,抬眼,見她緊緊咬著唇,淡淡問了句,“疼了?”
“不疼。”她回過神,輕輕搖了搖頭。
項辰遠(yuǎn)皺眉看著她眸間蒙了一片的水霧,沒好氣地說了句,“活該?!?br/>
語氣雖是不好,但明顯地,他揉進眸光里的是心疼,連帶的,揉她小腿的力度也稍稍放輕。
陸熙抿著唇,感覺溫暖的觸感舒緩了疼痛。
頓了頓,她有些遲疑地問:“你,來之前,真的在談幾千萬的合作?”
“不然呢。”項辰遠(yuǎn)給陸熙處理好了傷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朋友打來電話說你受了傷,我扔下合作方走了?!?br/>
陸熙心一咯噔。
“那,那這樣,會有什么后果?”手指抖得不像話,陸熙用力攥了攥手指,緊張的咽了口唾沫。
項辰遠(yuǎn)笑了,雙臂交叉環(huán)在胸前,不緊不慢地說,“合作方可能覺得我沒有誠意,放棄和恒辰合作?!?br/>
“……放棄、合作?!”陸熙感覺自己底氣在慢慢消失,嘴唇都有點發(fā)抖。
不是幾千,,,是幾千萬,,,啊啊??!
他萬一叫她賠償怎么辦?
怎么辦,怎么辦,她砸鍋賣鐵也不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