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蔣北和白珀又是同時回到復(fù)活城,彼此見面,都是一愣,隨即兩個人無力地笑了起來。
“蔣北,你看看你那狼狽的樣子,都不帥氣了?!卑诅甑椭曇粽f到,聲音干澀又嘶啞。
她的裝扮已經(jīng)變了,不再是那個干練帥氣的打扮,而是穿著服務(wù)員一樣的衣服,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頭發(fā)亂糟糟的,臉上帶著疲憊不堪,左臉上還有一塊燒傷的疤痕,臉上青一塊腫一塊的,就像是被人打過一樣。她的渾身上下全都在透露出她的困倦,佝僂著背,臉色蒼白,眼睛微瞇好像隨時都能睡過去一樣。
和白珀相比,蔣北雖然形象好一些,其實也沒好到哪兒去。
“我不帥氣了?可是我覺得怎么樣都比你好很多吧!”蔣北疲憊地笑著。
他還是原來的那一身打扮,如果忽略掉他那張毫無血色,就像是命不久矣的人的臉的話,他還的確是沒什么變化。只是可惜,那一張臉,讓他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死氣。
白珀懶懶地翻了一個白眼,“我說,你這是被送去哪兒了?我怎么覺得你好像快死了一樣?!?br/>
蔣北臉上一僵,臉上出現(xiàn)了一種極為痛苦的表情。這下,白珀多了幾分精神了,好奇地盯著蔣北,怕是連自己的疲倦都忘記了。
蔣北愣了一會兒,隨即嘆息著說到:“我一直以為孟婆說的服苦役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去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服苦役真的就是服苦役啊!去了兩天,我沒有休息過一分鐘,其實我的工作很簡單,就是清掃賽車道。”
白珀臉上的好奇,頓時變成了不屑,“你就只是清理賽車道而已,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蔣北雙眼一睜,“尼瑪,你知道那賽車道有多長嗎?那是整整三十公里啊,而且還有NPC盯著我打掃,媽~的,還說什么,若是不認真盯著我打掃的話,上頭要怪罪。我靠,一堆數(shù)據(jù)而已,有必要表現(xiàn)的那么逼真嗎?這游戲就是用來折磨人的吧!這游戲的制作人他媽~的是腦抽了吧!我詢問系統(tǒng),系統(tǒng)竟然還說,我這已經(jīng)是很輕松的苦役方式了,媽~的,我還就真想問一下,還有什么比這更糟心的?”
說著,說著,蔣北開始抱怨;抱怨著抱怨著,蔣北有些生氣;生氣著生氣著,蔣北的語氣里帶上了殺氣。
白珀接下他的話,“有啊,我的就比你更糟心?!?br/>
蔣北殺氣頓時消失不見,帶著一種不太信任的語氣,“你?”
白珀一巴掌甩到他手臂上,“廢話,不然你以為老娘為什么這副模樣?!卑诅觌p手環(huán)胸,眼中帶上了濃烈的殺氣,“這一次,我服苦役的地方在游戲世界的商業(yè)區(qū),那里就和真實世界差不多,有著各種各樣的商店,當然,里面賣的衣服什么的,也是貴的嚇人。而我的工作就是,掃廁所?!?br/>
蔣北頓時就要忍不住笑出來,可是卻被白珀的一個眼神給制止了。只能憋著笑,憋得臉色通紅。
白珀冷聲道:“他媽的,那個什么破NPC經(jīng)理,竟然敢指使老娘做這做那,一堆數(shù)據(jù)而已,還敢那么囂張。老娘一定要將那座商場買下來,然后好好地折磨那個小~賤~人?!?br/>
白珀,摩拳擦掌,臉上的狠辣展現(xiàn)得一覽無余。
蔣北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zhàn),不過卻是疑惑地問到:“將商場買下來是什么意思?”
白珀臉上的表情一收,隨即臉上帶上了濃烈的興奮和興趣,“我真的發(fā)現(xiàn)這個游戲真是越來越好玩了,雖然這服苦役的懲罰有些讓人無語,但是游戲規(guī)則還是很不錯的。那個商業(yè)區(qū)域,真的和真實世界里極度相似,我們不僅可以在里面買東西,而且還可以將商場買下來,在那里開店,還可以雇傭玩家或者NPC當?shù)陠T,當然,玩家也可以以在商場工作為代價,賺錢?!?br/>
蔣北一愣,那就是說他其實完全可以再游戲世界里工作就行了,沒必要出了游戲去工作。
白珀摸摸下巴,然后有些不滿意地說到:“就是可惜,我發(fā)現(xiàn),人民幣和金幣的兌換是一比十,可是要將金幣兌換成人民幣,那就是一千比一了?!?br/>
蔣北原本還在暗自高興,頓時面色一僵,“你說什么?”
白珀頓時笑得幸災(zāi)樂禍,“你的金幣貌似只有不到一千了吧!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兌換成人民幣看看?!?br/>
說做就做,蔣北立馬進入兌換界面,結(jié)果系統(tǒng)顯示,對不起,您的余額不足。
蔣北頓時覺得一陣晴天霹靂,火氣都快要凝結(jié)成為實體了。
操,操,操,虧大了,虧大了,虧大了??!
白珀‘好心’地安慰到:“沒事,別這副要吃了人的樣子,游戲里很賺錢的,你那點小錢,分分鐘就能賺回來。”
“你這是飽漢不知餓漢饑,你當然不把這些錢放在眼里,可是那可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家當,而且還是我這個月的生活費。”蔣北沒好氣地說到,而且,他都不打算長久地玩這個游戲,還賺什么賺。
白珀正想開口說什么的時候,迷霧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門,門打開之后,孟婆從里面緩緩而來,看到兩人之后,笑得極為慈祥說到:“恭喜兩位服苦役結(jié)束,現(xiàn)在,只需要進入繳費界面,然后繳納一定數(shù)量的金幣之后,就可以過這奈何橋,進入往生門,去到HP區(qū)域的復(fù)活點?!?br/>
話剛說完,往生門前忽然出現(xiàn)了一座有濃霧凝結(jié)的橋,這就是孟婆所說的奈何橋吧!
白珀和蔣北點點頭,然后都點入繳費界面,結(jié)果三秒后,蔣北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靠,復(fù)活一次需要繳納兩百金幣,這游戲是在搶人嗎?”
白珀癟癟嘴,這一次她也沒有反駁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從進來到現(xiàn)在,她花的錢還真不少了,這才三天不到啊,而且以現(xiàn)實時間來計算的話,還三個小時不到,她竟然就花了幾千塊了。
不過,兩人還是自覺地將復(fù)活費用繳了,因為,多的錢都花了,還在乎這兩百金幣嗎?
看著兩人繳費過后,孟婆將路讓開,然后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二位,喝了孟婆湯你們就可以復(fù)活了,祝你們玩的愉快?!?br/>
這個動作,白珀倒是沒覺得什么,可是蔣北卻是皺起眉頭,他總覺得哪兒不對勁,這孟婆和之前的那個,似乎不太一樣,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可是隨即就被蔣北否定了。
兩個人認命地端起湯一飲而盡,喝完之后兩人頓時面黑一片,操,這也他媽太苦了吧!
“呵呵,二位好走?。 泵掀艤睾偷匚⑿?。
孟婆話音剛落,忽然間,蔣北和白珀頓時面色木然,就如同一個真正的死人一般,臉色慘白,面無表情,可是兩人的思緒卻還在清晰地轉(zhuǎn)動著。
這一刻,兩人就像是**控了一般,無法言語,也不能自己動彈。
兩人心里齊呼一聲操,這游戲要不要做得那么逼真。
是我多想了吧!看著孟婆那面色不改的樣子,蔣北在心里想到。
蔣北將腦海中的疑惑拋去,他盯著孟婆看了許久,可是卻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只能安慰自己,或許真的是他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