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寒潭之上,水霧漸漸濃郁,陳越和石銘駕駛者小船,看不清周圍的情況,幸虧陳越能憑借麒麟珠感應著武雪的方向,否則又將迷失在霧氣之中。
由于看不清周圍的情況,陳越和石銘都打起十二分精神,而此刻,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小船之下游過。
水面一陣劇烈波動,小船好像被什么猛烈的撞擊了一下劇烈的搖晃著。石銘一個不小心,腳下一滑,身子向后一仰,眼看就要跌入寒潭之中的時候,陳越頓時失色,瞬間出手,拉住了石銘在空中揮舞的胳膊,驚呼道:“小心!”
陳越一把拉回了險些掉入寒潭之中的石銘,被拉回的石銘大口的喘著氣,感激道:“多謝!”
陳越表情凝重的說:“小心,這水下有什么東西?!?br/>
石銘點點頭,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水下,水面開始變得平靜起來,但是陳越卻更加緊張起來,小心翼翼的注視著水下的情況,陳越絕不相信麻煩就這么結束了。
忽然陳越有感,“來了。”
石銘聞言頓時戒備起來,盯著看似平靜的水面。
突然石銘的瞳孔放大,小船之下竟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影子。在石銘驚懼的目光之中,黑影越來越大,目光所到之處全是這個龐然大物,陳越自然也看到了這個黑影。
陳越心里大喊不妙,不管水下是什么都不是他和石銘能對付的,但是陳越也不會坐以待斃,飛雪握在手中,才讓陳越的心里有了一絲安心。
而此時的石銘已經是饅頭大汗,一股洪荒蠻獸的威壓,壓在石銘的身上,讓石銘有些喘不過氣。
石銘臉色蒼白,說道:“陳越,不行了,我有點受不了了?!?br/>
陳越緊張的問道:“石銘,你怎么了?”
石銘疑惑,喘著氣說:“怎么?你沒有感覺到嗎?一股堪比孔雀王的威壓。”
“什么?”陳越大驚。陳越急忙低頭看了一眼飛雪,頓時知道了怎么回事。
飛雪此時微微發(fā)光,陳越明白,是飛雪抵擋住了石銘所說的那股威壓,上次在演武場的時候也是這樣。
陳越急忙向石銘靠了過去,石銘只感覺身上的威壓頓時退散了不少,臉色漸漸的紅潤起來。
陳越的心里十分焦急,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陳越咬咬牙,“只能這樣了?!?br/>
看著黑影里水面越來越近,陳越終于下定了決心。
陳越站在小船上,麒麟訣的心法快速的運轉起來,渾身上下的靈氣都開始迅速的流動,最終匯聚于右手之中,飛雪貪婪的吸收著陳越的靈氣,黑色的劍身發(fā)出耀眼的白光,陳越大喝一聲,一劍揮下,一頭麒麟虛影幻化而出,頓時石銘感覺到來自水下的威壓如潮水一般退去,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另一種威壓。
石銘有些震驚的看著陳越,到了這種時候再認不出飛雪的真面目,那他這么多年也就白過了。在此之前,石銘也只是知道陳越的劍絕非普通,應該是三十六把神劍中的一把,但沒想到竟然會是和火鳳劍琳越其名的麒麟劍飛雪。
此時,石銘也知道了陳越想做什么了,陳越想憑借麒麟劍散發(fā)出神獸麒麟的氣息來嚇退水下的怪物。石銘的表情十分的不好看。
如果這一招由一派掌門人來施展,就像武峰那樣,喝退百萬蠻獸都不在話下,可是如果是陳越的話,別說嚇退了,恐怕很有可能會激怒蠻獸,畢竟蠻獸也不全是傻子,況且如果是普通的蠻獸也就算了,可是任誰看,這水下的東西也不一般。
陳越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迫不得已出此下策,他同樣知道惹怒水下生物的后果,但是黑影漸漸逼近,如果不趕緊制止的話,陳越和石銘都會連人帶船一同覆滅的,掉到了水里可就真的要等死了。
麒麟虛影仰天咆哮一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越和石銘竟然聽見一聲龍吟之聲,陳越一劍劈下,麒麟虛影咆哮著扎入水里,頓時水面發(fā)生了大爆炸,炸起了巨大的水花,漫天的水花落在陳越和石銘的身上,打濕了兩個人的衣服,也讓兩個人冷靜了下來。
當漫天的水花掉落下來,水面重歸于平靜,陳越看不到水下的情況,心里多少有些緊張。
麒麟沖著水下的黑影激射而去,但是身上的光暈卻越來越暗淡,終于還沒有碰到那個龐然大物就消失了,但是此時這個黑影竟然停頓了一下,黑暗之中一顆碩大的頭顱抬了起來,迷茫的瞳孔閃綻放出一絲異彩。疑惑的盯著水面的小船。
陳越看到黑影停下來了,還沒來及的松口氣,便又感覺被一個龐然大物盯住了,頓時冷汗直冒,趕忙看向水下,黑影又開始移動了,只不過避開了陳越的船,在陳越的前方慢慢的浮出水面。
怪物的真容漸漸的顯現(xiàn)出來,陳越的石銘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長得大大的,當這個黑影完全露出水面的時候,陳越和石銘一驚震驚的連害怕的感覺都沒有了。
石銘震驚道:“怎么可能,這南荒之中怎么還會出現(xiàn)神獸?”
眼前的龐然大物龍首龜身麒麟尾,居然是傳說中的鰲,陳越和石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鰲是和麒麟火鳳同一時代的神獸,早在上古時期就已經消失了,如今在這里竟然碰見了,石銘只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
陳越雖然震驚,但還算是冷靜,鰲沒有對他們出手,肯定是有原因的,不然也不會這樣出現(xiàn)在陳越的面前。
自打鰲一出現(xiàn),陳越震驚的同時,眼睛一直盯著鰲的眼睛,陳越發(fā)現(xiàn)鰲同樣也在盯著自己,從鰲的眼神之中,陳越竟然看出了疑惑的神色。
一人一獸就這么僵持著互相盯著,石銘震驚之后也不敢再出聲了,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忽然一個聲音在陳越的腦海之中響起,“你叫什么名字?”
陳越知道這話是鰲說的,不怕它說話,就怕它不說話,只要能交流那就好說了,陳越其實一直都在等鰲開口,陳越不緊不慢道:“陳越!”同時小心的觀察著神獸的情緒。
聽到陳越兩字,鰲露出一副思考的樣子,“陳?”
忽然鰲像是想到了什么,說道:“你是陳飛后人。”
陳越的心里疑惑,“陳飛是誰?我沒聽說過?!?br/>
而此時鰲卻不說話了,眼神之中失去了神采,顯得很迷茫的樣子,身體開始下沉,竟然就這么走了,陳月愣了,就在鰲的身體將要全部沒入水中的時候,陳越驚奇的發(fā)現(xiàn),竟然有一個箱子嵌在鰲的后背之上,陳越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忽然陳越想起來了,這個箱子竟然和麒麟山里的那個箱子一樣。
陳越大喊,“等一下,先別走?!?br/>
石銘大驚失色,急忙拉住陳越,“你不要命了,他好不容易走了你還叫他干嘛?”
石銘自然沒有聽到陳越和鰲的對話,陳越和鰲的對話都是用神識來交流的,在石銘看來鰲也就出來一下,就退了下去,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鰲為什么這么做,但是很明顯現(xiàn)在他們兩個都安全了,石銘懸著的一顆心也終于放了下來。
陳越還想要說,石銘說:“陳越,我知道你有很多想問的,我也有,但是憑你我的實力又怎么能和鰲這種傳說中的存在對話呢?我看著鰲好像意識有些混亂,可能是剛從沉眠中蘇醒,所以才沒有對我們動手,我們趕緊離開,去救武雪才是重要的?!?br/>
陳越恍然大悟,竟然把最重要的事情忘了。陳越有些自責,“是我莽撞了,我們趕緊去就武雪,然后離開這里。”
沉入水中的鰲尾巴一動頓時卷起一股暗流,然后便沉入黑暗的寒潭深處,而這股暗流直沖陳越的船而去,小船忽然動了起來,陳越和石銘的心里一荒,隨即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危險,才放下心來,陳越還驚喜的發(fā)現(xiàn)前進的方向正是武雪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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