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夢菲!”
四只手握在一起,兩個人都很激動。
自從知道欣樵是柴彬跟欣悅的兒子,夢菲的心情一直不能平靜,她很想把這件事告訴柴彬,讓他負起一個男人、一個父親應(yīng)該負的責(zé)任,而一方面又怕欣悅怪她,這樣矛盾的想法,一直在做著斗爭。
鴻老爺子的到來,讓夢菲和錢鴻飛完全沒有想到,兩個人事先約好的計劃,只能暫時擱淺,北京之行,已經(jīng)沒了必要。
“外公,您怎么來了?這一路上,身子吃得消嘛?”
夢菲關(guān)切的問著,鴻老爺子瞇縫著眼睛,笑笑,“我想你們啊,你們也不去北京,這上海的事業(yè)在做,我這一把老骨頭只能自己跑來了。還好,我這身體還承受得住。我說小飛啊,你和我孫媳婦都住一起了,打算什么時候辦婚宴?。俊?br/>
錢鴻飛干笑,“外公,看您說得,現(xiàn)在夢菲正在家里養(yǎng)胎,等生完寶寶再說吧!她現(xiàn)在有點虛弱,經(jīng)不起折騰,否則,我早帶她飛北京看您去了。對了,外公,我媽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她就那么放心您一個人?”
“你媽不知道我來你這兒,偷著跑出來的!”
一聽這話,夢菲和錢鴻飛嚇了一跳,錢鴻飛拿起電話,打算跟自己的母親匯報一下,外公已經(jīng)安全到達上海。
鴻老爺子一把搶過手機,“不告訴她,讓她著急一下。誰讓她總把我軟禁在家里,不讓我出門,讓她知道這是什么樣的滋味!”
錢鴻飛給夢菲使了一個眼色,夢菲明白了,“外公,您不跟媽打招呼就自己跑了,媽會擔(dān)心的。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就那么忍心讓她擔(dān)心???她也不是小年輕,年紀(jì)也不小了,萬一血壓上來(色色小說,一下子沒降,有個閃失那可不得了。是您照顧她啊,還是她照顧您啊?這事啊,您可不能任性,得告訴媽一聲,讓她放心。您覺得呢?”
“我這事真做錯了?應(yīng)該告訴她一聲?”
鴻老爺子詢問著,夢菲點點頭,“行,那就告訴她一聲,免得她擔(dān)心。”
錢鴻飛趕緊撥通了鴻蓮的電話,將外公到達上海之事,說了個一清二楚。
鴻蓮當(dāng)天晚上直飛上海,看到自己的老父親像孩子一樣看著自己,真不知道說什么好。另一方面,看到夢菲搬到了錢鴻飛的別墅,這讓她很欣慰,或許這是兩個人新的開始,有可能夢菲真的會嫁給錢鴻飛,成為自己的兒媳婦呢!
“夢菲啊,最近感覺怎么樣?小飛說你在養(yǎng)胎?”
“嗯!”夢菲深知這是個謊言,也只能配合著編下去。
“你不要有心理負擔(dān),雖然這孩子不是小飛的,我們也會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好好善待他。夢菲,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對我說,我要保證你和寶寶的營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