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雪倒了一杯茶:“我要是害怕外面議論,就不會進(jìn)宮要皇商這個名頭了,更不會出來開門辦酒樓了?!?br/>
“哦?!雪兒姑娘,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會大力支持你?!边@句話,可以說是承諾嗎?‘
“那雪兒就先謝過禹王爺了,估計你這番回去,你們的沈姨娘肯定會讓你來找我說情的,我事先告訴你,如果你敢來幫他們說話,以后便不用進(jìn)我的食為天了,不管你是什么皇子還是王爺,我還是會趕你出去?!庇硌┱f的很清楚,她是在就知道了軒轅澈的身份,但是,還是第一次叫她禹王爺。
軒轅澈一笑:“難道,在雪兒姑娘的眼里,爺就是這樣的不堪,為了朋友一點小事就做不到嗎?”
禹雪也知道這件事情軒轅澈的態(tài)度了:“那我就要好好的感謝你了?!币贿叺咕埔贿叺馈?br/>
軒轅澈倒是很樂意享受這樣的時光,一點也不愿意回到王府中,他現(xiàn)在的大部分時間,都在食為天中留戀了。
已經(jīng)王府,沈潔果然到了正門迎接:“爺回來了,可是又到食為天飲酒去了,食為天的女主人真是天人也,竟然勞煩爺如此掛心?!?br/>
這叫什么話,是夸人還是吃醋,但是,軒轅澈卻不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道:“如果你覺得很閑,你可以去幫你的娘家想想辦法,不要字這里做這些無味的事情。”
說完,邁著腳步近了志寧軒,以已經(jīng)修葺好的志寧軒,雖然沒有了朵妹子的味道,可是,擺設(shè)卻是按照朵妹子在的時候擺的。
沈潔也跟著進(jìn)來:“爺,求求你救救沈府吧?”
“出去,朵兒的房間我說過不許任何人踏進(jìn)來?!避庌@澈冷冷的道,最近,他對沈潔越發(fā)的冷漠了。
軒轅澈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面對著朵妹子的畫像發(fā)呆,現(xiàn)在只是跟沈家人收點利息,禹雪如果不這么做,軒轅澈有一天也會這樣。
“沈側(cè)妃,這件事情原本就是你們后宅只是,與本王無關(guān),自行解決?!避庌@澈說完后,朝后面揮揮手,就等著有人前來將沈側(cè)妃拉走了。
沈側(cè)妃如今也算是正兒八經(jīng)王府的主子了,怎么能讓人看見她被軒轅澈敢出來了,所以,只能自己一個人訕訕的出來了。
回到自己的柔雨園,沈側(cè)妃心中全部都是悶氣,此時,朝霞進(jìn)來了,“王爺真是太不顧扶起情分了,一心只想著食為天那個賤人,主子,您不能這樣啊,雖然說我們解決了一個右相的女兒,可還有一個敏郡主呢?”
“我知道,沒想到,王爺竟然被食為天那個女人迷惑得那么深,竟然敢放棄沈家不顧,難道他不知道嗎,以后他上位,還需要靠我沈家呢?!鄙騻?cè)妃嘆了一口氣,肚子很不自然的撫摸肚子。
突然,有了主意了,連忙朝朝霞說:“朝霞,你去告訴服役和以往來王府醫(yī)治的太醫(yī),便說本宮由于憂思竭慮,動了胎氣?!?br/>
“好的,奴婢這就出去?!背夹睦镞€是很敬佩自己的主子的,沒想到,這樣的招數(shù)也能想的出來。
這么一來,為了孩子,軒轅澈也不得不為沈家做點什么了,這倒是一個不失為良計的好辦法。
皇宮中,林德嬪也在想辦法,沈家和林家本是一體的,如今沈家有難,她不能不管不顧。
皇上正在德嬪的宮中歇息,林德嬪就溫柔可憐的說:“皇上,您冊封那個什么禹雪為女皇商,她簡直就是太不知趣了,竟然封殺了沈家的米面,如今沈家可是陷入兩難的境地了。”
“哦?是嗎,朕倒是挺欣賞那個禹雪的,年紀(jì)輕輕,竟然敢這樣做,不畏權(quán)貴,立誓要為自己掏一個公道,甚好啊?!被噬陶f完,從榻上起來了,頭也不回,都沒跟林德嬪打一聲招呼便出去了。
林德嬪心中的那個無奈啊,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以前不是她說什么皇商都會支持的嗎。
“來人,皇上來本宮這之前去過哪里,見過誰?”林德嬪悶悶的喝了一口茶,臉上微微發(fā)紅,顯然是生氣了,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德嬪如今的年紀(jì)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jì),原本以為皇上今晚上會歇息在這里的,可是......
身邊的嬤嬤一會兒就來回話了:“娘娘,皇上來我們宮里之前還去過寧妃的宮里看九皇子?!眿邒哒f的聲音很小很小。
果然是寧宇宮的那個賤人,如今,都掌管后宮了,還想怎么樣?
禹雪聽說了皇宮還有禹王府的事情,淡然笑了,這只是一點小小的利息,如今就過不下去了,林家和沈家,也太不堪了吧。
“喜奴,你去跟冷夜門的說,沒事制造一點慌亂給沈家?!庇硌┱f的聲音很淡,就像在玩游戲一樣。
“我們天下第一女皇商果然有兩下子,才幾天的功夫就將沈家逼得走投無路了,如今,沈家正在四處買米呢?”軒轅溪進(jìn)來,翹起二郎腿坐在禹雪的身邊。
禹雪也笑了起來:“溪少爺過獎了,這一切不過都是綠幺和喜奴的功勞。”
“你這樣做,無非就是等沈家的人都來為那天的話向你道歉嗎?”軒轅溪問道,然后又繼續(xù)說:“雪兒,你這件事情鬧的滿城風(fēng)雨的,父皇已經(jīng)知道了,今天上朝的時候還特意說了兩句?!?br/>
“哦?是嗎,圣上是怎么說的呢?”禹雪玩味的笑,手中卻拿著一本醫(yī)術(shù)漫不經(jīng)心的翻看,臉上雖然蒙著輕紗,但是,卻沒有用易容,臉上的那道火焰若隱若現(xiàn)。
軒轅溪笑著說:“父皇說你身為女子有此魄力,實屬難得。”
“哦,是嗎,難道德嬪還是禮部尚書沈燁沒有說什么嗎?”禹雪笑著問道,這樣的結(jié)果,她是知道的,最壞的打算就是沈尚書跟皇上求情,懇請皇上下旨,但是,圣旨有什么用?
“沈尚書已經(jīng)求情了,父皇的語氣好像是不予理會,所以,沒有人敢說。”軒轅溪將朝堂上的事情跟禹雪說。
皇上看來還是有幾分聰明的,現(xiàn)在知道是求自己的時候,也不敢輕易得罪,那么就等著收網(wǎng)了。
“她沈家不是看不起商人嗎,不是覺得商人是下等人嗎,喜奴,你放話下去,要我放過他們不是不可以,他們整個沈家都要來我食為天道歉,光明正大的道歉,并且,在他們的正殿中,供奉春秋戰(zhàn)國時期的大商人——范蠡,如此,便算了?!庇硌┱f的很認(rèn)真。
你越是看不起商人,我便越要讓你尊敬商人,困哪你們沈家日后還有什么要說的。‘
“雪兒,這有些過分了吧,好歹那也是禮部尚書?”軒轅溪有點不忍心,在軒轅溪的腦袋中,那些士農(nóng)工商,三六九等的思想還是有點根深蒂固的。
禹雪打了一個哈欠:“綠幺,我累了,送客?!?br/>
也不對軒轅溪的話置于什么回答,只是這樣一句逐客令,軒轅溪也是了解禹雪的脾氣的,禹雪這樣,便是心里不舒服了,如果真的還要說什么的話,興許,過一會兒,就會被趕出去了。
等軒轅溪走了之后,綠幺拿著算盤,拿著賬本說:“小姐,我們真的要這樣對沈家嗎?”
“沈側(cè)妃要我們命的時候也沒像今天一樣仁慈,沈琴那天說我的時候,可是將天下的商人都罵了,綠幺,不要忘記,你現(xiàn)在才是真正執(zhí)掌生意這一塊的?!庇硌┖懿粷M意綠幺的做法。
綠幺的臉紅了,連忙解釋:“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要整個沈家來道歉,他們能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