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林安只用了區(qū)區(qū)不到兩成的力氣,也沒有蓄上內(nèi)勁,就好像是輕輕的碰了一下馮得利。
但是馮得利巨大的身子卻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飛了出去。
“噴”的一聲,馮得利也被打的痛暈了過去。
搞定了馮得利,林安舉目四顧,朝著教室里的人掃了一眼。
剛才還有人跟著這人一起欺負(fù)我妹妹的自己主動的給我站出來。
林凱,王芳等人一個面面相覷嚇的不敢出聲。
“你們不站出來也沒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如果等到我點你們的名的話,那么后果恐怕你們將承擔(dān)不起?!?br/>
林安一字一句的說道,就好像在宣讀眾人的死刑宣判書。
現(xiàn)在的林安在眾人眼里已經(jīng)不是什么大魔王了,簡直就是活閻王。
林凱、王芳、杜興致等人望了一眼躺在地上暈死過去的馮得利,一個個嚇的雙腿發(fā)抖的站了出來。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jīng)完全被林安的氣勢所折服。
林安望了他們一眼,冷笑道。
“很好,看在你們自己主動站出來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們從輕發(fā)落,剛才你們逼我妹妹扇自己耳光,現(xiàn)在輪到你們自己這么做了,我數(shù)三下,如果你們不動手的話,那么就由我來代勞?!?br/>
說完,林安毫不猶豫的開始了倒計時。
“三?!?br/>
“二.”
沒等林安數(shù)完,林凱,王芳,杜興致等人通通的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啪啪”聲在整個教室里此起彼伏。
這些人對林安的恐懼恐怕已經(jīng)刻在可骨子里。
從今以后,還有誰敢跟林安過不去?
就連雷霆之怒的唐展都對林安這么客氣,自己拿什么跟他比?
收拾完這些人,林安帶著林凡琳離開了教室。
“哥,你怎么變的這么厲害了?”
林凡琳又是崇拜又是吃驚的問道。
她從小跟哥哥一起長大,自己的哥哥有幾斤幾兩她清楚的很。
剛才那大個子馮得利足足比林安高了一個頭,而且身手敏捷,骨骼粗壯。
如果放在以前,自己的哥哥根本就不可能是對手。
而如今竟然一拳就將他打暈過去,這種力量的確是聳人聽聞。
林安眉頭一皺,他早知道自己妹妹會問這個問題。
他也早就準(zhǔn)備好了回答。
“咱爸沒有跟你說嗎?我拜了一位師傅,一切都是師傅教我的?!?br/>
這個根本就不存在的師傅就是他萬能的擋箭牌。
“是嗎?”
林凡琳眨巴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眼睛里現(xiàn)出了神往之色。
“哥,你運氣不錯啊,竟然拜了一位這樣厲害的師傅。”
看著林凡琳眼睛里羨慕的眼神,林安早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你是不是也想拜師學(xué)藝???”
林凡琳重重的點了點頭。
“恩,不知道你那位師傅收不收女徒弟?”
林安笑道。
“如果你想學(xué)我教你就是,你一樣可以這么厲害的?!?br/>
“真的嗎?”
林凡琳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
林安向自己妹妹保證道。
“凡琳,你來城里怎么不事先給我打個電話?”
林安好奇的問道。
這丫頭才十一二歲的年紀(jì),竟然敢一個人進城,還找到了自己的學(xué)校,膽子還真夠大的。
幸好這一路上沒有遇到壞人。
“我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但是沒想到竟然出了這么大的亂子。”
林凡琳尷尬的笑了笑。
兄妹倆自幼感情特別好,幸好這次自己及時趕到,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
想到此林安就感到有點后怕。
不過他隱約的感覺到,自己的妹妹突然進城有些不對勁。
“凡琳,老實說,你這次進城,老爸老媽有交代什么事嗎?”
聽見林安突然問起自己家里的事,林凡琳不自然的低下了腦袋,不敢抬頭看自己的哥哥。
“沒有,媽媽只是讓我進城里來找你,在你這住一段時間再回去?!?br/>
知妹莫若兄,看到林凡琳這表情,他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家里一定是出事了,不然母親不會讓她在這這個時候進城。
“凡琳,老實說,那些人是不是又上我們家里催債去了?”
林凡琳畢竟只是一個孩子,不習(xí)慣撒謊,在林安的逼問只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媽媽不讓我跟你說,害怕你擔(dān)心,哥,家里來了好多好多人,我好害怕?!?br/>
說完林凡琳撲向林安的懷里哭了起來,身體還在瑟瑟發(fā)抖,想來是因為家里的事情還在讓他心有余悸。
林安拍了拍林凡琳的腦袋。
“乖,別怕,有哥在呢?!?br/>
林安安慰妹妹的語氣極盡溫柔,但是雙眼里卻露出殺人的寒光。
看來是時候把家里的事情解決一下了,不然永遠(yuǎn)是自己的后顧之憂。
林凡琳所說的那群人是以一個叫李斌為首的網(wǎng)上高利貸團伙。
之前父親做生意,由于資金沒法回籠,繼續(xù)資金周轉(zhuǎn),于是打算在銀行貸款。
但是銀行貸款需要財產(chǎn)抵押以及收入證明什么的,于是當(dāng)時的大堂經(jīng)理就給他推薦了李斌這個人,說他這里可以無條件放款。
當(dāng)時林建國一聽,心里非常高興,對于自己無異于是雪中送炭,自己正急需要現(xiàn)金,再加上是銀行的經(jīng)理推薦的,他當(dāng)時就沒多想。
誰知道這李斌跟銀行的大堂經(jīng)理是一伙的,在他這里貸款利息簡直比高利貸還要黑。
高額的利息,利滾利,驢打滾,父親的債務(wù)情況越來越嚴(yán)重,不僅沒有給自己的藥廠帶來轉(zhuǎn)接,還直接導(dǎo)致藥廠破產(chǎn)。
父親一開始并不知情,以為是銀行的經(jīng)理擔(dān)保,不會出什么問題,直到后來才知道上當(dāng),結(jié)果已經(jīng)晚了。
合同上已經(jīng)簽了字,根本不受法律保護,只有當(dāng)做吃了啞巴虧。
從此以后,家里就再也沒有清靜的日子。
這些人隔三差五的上家里來要錢。
一開始還好說話,林建國夫婦好酒好菜招待他們之后,他們也沒有怎么為難他們,只是讓他們盡量早點還錢。
到后來,發(fā)現(xiàn)林建炎夏里實在是榨不出什么油水了。
他們就再也不客氣了。
每次來就跟鬼子進村一般,不是掀桌子就是砸東西。
每來一次,林家都是雞飛狗跳。
因此,直到現(xiàn)在,林家還是家徒四壁,不敢添置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