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大學相當有名,不過第一次前往去的信彥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提前十分鐘到達了現(xiàn)場。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一條薰和五代早已在城南大學正門等待多時,他們身邊還有位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女子。
“秋月先生,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好友澤渡櫻子,現(xiàn)在也一直翻譯超古代文字,櫻子,這位是秋月信彥先生。”
五代和信彥打過招呼后,立刻將澤渡櫻子介紹給了信彥。
“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br/>
“不,是我打擾了。”
寒暄過后,信彥和三人一起來到了澤渡櫻子的辦公室內(nèi),落座之后櫻子將早已準備好的四個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對信彥問道:
“咖啡可以嗎?”
“都可以,您太客氣了?!?br/>
于是,在咖啡芬芳的包圍中,信彥將手中的文件袋放在了桌子上,對三人說道:
“你們應(yīng)該很好奇我的情報來源,解釋起來很復(fù)雜,你們可以理解為我看到過你們未來的時間線,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br/>
“未來的時間線?”
聽到這話,五代三人面面相覷。
他們感覺好像更加無法理解了,畢竟這個詞到底是偏科幻還是偏玄幻誰也說不好。
“你們就不用過分深究了,總之,這是我昨晚熬了一晚上整理出的情報,對各個古朗基的能力情報準確性是有保證的,但是游戲方式我就無法保證了,那條時間線里我并沒有到來,所以現(xiàn)在嘛·····我也不確定了,你們就當做參考吧?!?br/>
信彥對大家解釋了一下,隨后,將文件袋拆開,把所有的資料遞給了澤渡櫻子,而旁邊的五代迫不及待的湊了上去,倒是一條薰顧及到櫻子,只是站在了櫻子身后觀看。
情報可以說是井井有條,每一張A4紙都書寫了一名古朗基的資料,因為信彥并沒有記住它們的代號,所以除了零號以外都是用原型代稱,比如水蛇、烏龜、蝗蟲、豪豬等等。
看到這一幕,櫻子也將手中的資料分給了五代和一條薰。
“·······秋月先生,這是真的嗎?蝗蟲古朗基的摩托車已經(jīng)超過了我的機車嗎?”
五代看著蝗蟲古朗基資料中,關(guān)于機車的描述,頓時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叫我信彥就好,是真的,在我看到的未來中,伱的舊機車達到了極限,使用新機車才戰(zhàn)勝了他,按照現(xiàn)在的時間,新機車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研制中了吧?!?br/>
最后一句話,信彥看向了一條薰,五代和櫻子也都看了過去。
迎著眾人的目光,一條薰也干脆的點頭承認:
“是的,榎田姐那邊正在為你研究著新的機車,代號為躍動追跡者2000?!?br/>
“好厲害,果然榎田姐他們很可靠啊?!?br/>
五代微笑著說道。
不過,一條薰卻轉(zhuǎn)而說起了另一件事,他眉頭緊鎖,指著資料上的一處對信彥問道:
“話說回來,關(guān)于B1號·····也就是你口中的玫瑰女這一條是怎么回事?”
說到這里,一條薰的語氣甚至有些嚴厲,這種變故自然也吸引了五代和櫻子的注意力,他們接過資料看去,發(fā)現(xiàn)上面寫的是:
“疑對一條薰有著特殊感情?!?br/>
“秋月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五代也理解了一條薰的狀態(tài),對于一條薰而言,古朗基這一族群是生死仇敵,結(jié)果自己的敵人竟然可能對他產(chǎn)生感情,這種事情確實是很難讓人接受。
信彥卻很是冷靜,他對一條薰說道:
“就是字面意義,玫瑰女雖然是古朗基,但是卻并沒有殺人,更有意思的是,她好幾次與你相遇卻都把你放過,而在最后被你用神經(jīng)斷裂彈命中后依舊沒有反抗,其實我不說,你也應(yīng)該察覺到了吧?!?br/>
“我·······”
聽了信彥的話,一條薰也冷靜下來,這條線索也讓他從往日的線索中找到了些許端倪——他與玫瑰女見過好幾次面,雖然大多都是受傷而歸,但對方?jīng)]有下死手這一點是肯定的。
“我知道了,關(guān)于這一點我也會向部長匯報的。”
即使知道了這些也不會動搖一條薰的決心,他和古朗基的戰(zhàn)斗是不會因為對方的特殊感情而受影響的。
不過,一條薰這里剛剛結(jié)束,櫻子那邊卻出了新的問題:
“秋月先生,五代·······必須變成究極的黑暗才能戰(zhàn)勝零號嗎?”
她雙手緊攥著手中的資料,力量之大甚至要將那幾張A4紙抓破,她無法想象,世間怎么會有這樣恐怖的惡魔,必須要讓一個討厭戰(zhàn)斗的人拼上所有,拼上一切才能戰(zhàn)勝。
對于她的疑問,信彥早有預(yù)料,畢竟,澤渡櫻子做為超古代文字的翻譯者,可以說是最清楚五代狀況的人之一。
“以五代現(xiàn)在的力量,甚至只要被零號的殺氣籠罩,就會徹底失去反抗能力。這是陳述句?!?br/>
“怎么會······”
信彥那平淡而又殘忍的話,血淋淋的展現(xiàn)出了五代和零號的實力差距。
這讓澤渡櫻子難以置信。
一旁的五代見狀,剛要安慰她,但信彥卻開口了,他學著五代的樣子,對櫻子豎起了大拇指,微笑的說道:
“不用擔心,因為我來了?!?br/>
“唉?”
“我不是說過嗎?我看到的時間線并沒有我,但現(xiàn)在,我就站在你面前,所以,不用擔心。”
“說的沒錯,不要緊的,櫻子?!?br/>
五代也微笑著豎起了大拇指。
兩個不同男人的相同動作,撫慰了櫻子慌張的內(nèi)心。
在櫻子重歸于平靜時,情報的交流繼續(xù),一個小時之后,一條薰借用辦公室內(nèi)的打印機將這些文件打印了一份,然后視若珍寶的放在了文件袋里,隨即提出了告辭,他打算第一時間將這些情報匯報給自己的上司,有了這些,他們將會在未來的戰(zhàn)斗中占據(jù)主動。
信彥也起身告辭,五代和櫻子起身相送。
城南大學門口,五代真摯的對信彥說道:
“十分感謝,秋月先生。”
“不,該感謝的是我,正是因為你,我才明白了我的目標,也讓我明白了我到底該怎么做?!?br/>
信彥望著五代那一如既往溫暖的笑容,認真的說道:
“我會讓你盡早去旅行的。”
是的,哭泣的黑色天使與狂笑的白色惡魔雖然經(jīng)典,但是那一幕最好不要出現(xiàn)了。
對于五代雄介這個人來說,最適合他的不是假面騎士空我,而是冒險家這一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