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離我遠一些,什么將軍派過來的?將軍只說替本郡主找兩個奴婢,可本郡主看來看去,都沒看出你們兩個人身上有哪一點像奴婢,竟敢穿著一身大紅色衣服,也不怕治罪。”那紅色晃著白迎南的眼,剛才她還盼著云言熠能讓她早日穿上大紅嫁衣,隨后便見到一個女人穿著紅艷艷的衣服在她面前炫耀,怎能不惱,不氣。
“這……營里的爺們都喜歡奴家這么穿,若是郡主不喜,奴家立馬回去換一身來。”她說著便要扭臀出去,白迎南連忙叫住了她,“不急,你把她一塊帶走。”
她指著白衣女子,說完這一句便見白衣女子眼中的淚欲滴卻又強忍著,不一會兒整張臉憋得通紅道:“郡主可是誤會奴家了,奴家可什么都沒有做錯?!?br/>
“嗯,你是什么都沒有做錯,你們倆都沒有錯,本郡主純粹看你倆不順眼罷了,趕緊的老實交待,你們倆到底是誰派來的?還有,你們原來是干什么的?”白迎南看著她們身上大膽的穿著,裸露在外的肌膚隱蔽處閃過幾道紅痕,待她想要看清時,便見她們拉起了外衫,嚴嚴實實的遮住。
遮遮掩掩的模樣讓白迎南更加好奇她們的身份,軍營里女人少得可憐,莫非她們倆是將軍的小妾?這個猜想立馬被她駁回,若真是將軍的小妾,豈會被他派過來照顧她的起居,定不是這層關(guān)系。
底下的兩人沒想到白迎南如此難對付,兩人悄悄對了個眼色,紅衣女子扯著白迎南的裙擺低聲哭道:“郡主,這軍營里最尊貴的女子非您莫屬,奴家不過是個奴婢,混幾口飯吃,伺候伺候爺們,奴家們也是沒法子,還請郡主留條活命,不然將軍他們非得折磨奴家不可,您看看奴家身上的傷,到現(xiàn)在都沒消,這身上都沒幾塊好肉了?!?br/>
怕白迎南不信,她們倆掀開自己的衣裳,手臂上面青青紫紫的幾道痕跡看得白迎南睜大眼,不敢置信的指著她們身上的傷問道:“這到底是誰弄的?”
“求郡主不要再問,奴婢們多說一句,離死路也不遠了,幸而上天有眼,派咱們來伺候郡主,奴家們唯郡主馬首是瞻。”兩人說得動情,忽而仔細傾聽,發(fā)現(xiàn)上頭沒有動靜,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白迎南正盯著她們兩人的胸脯好奇的看著,又回望了自己的,頓時有些氣餒。
“郡主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讓您這么不開心?”紅衣女子知曉白迎南為著什么,卻故意問她,說話間挺了挺自己的胸脯,碩大的兩顆果子挺立在白迎南面前,讓她且羞且眼紅,一時之間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好。
“你……你們可知,女子那里怎么樣才能長成你們這么大?”平日里她覺得自己身材也不錯,如今與眼前的兩人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若是她也像她們那般大,王爺會不會多瞧她幾眼?
“郡主的身材也不錯,不過女子這里大些男人們愛,看來郡主有心上人了,不然的話怎么會問這個問題?!眱扇肃袜偷男χ?,笑得白迎南羞得臉通紅,輕咳了咳嚴肅的問道:“還請兩位告訴我,若真的有用,立馬有什么能幫的,本郡主一定竭盡全力?!?br/>
紅衣女子使了個眼色給白衣女子,兩人一人攬著白迎南的一只手臂,嬌嬌的念著:“郡主何必說得如此分明,我們姐妹倆既然被派來伺候郡主,自然是要替郡主分憂,這身子的事不急,咱們還是先沐浴更衣,您可知道,這邊關(guān)水源缺乏,奴家們能日日用水擦身已是萬幸,也不知哪一日能像郡主這般有福,安心的泡澡?!?br/>
“是呀,是呀,姐姐說得對,女人身子的事咱們等會再說,奴家們也不會跑了去,若是郡主不嫌棄,說個一夜都不成問題,只是這個時候外面的人都在等著,郡主還是莫耽擱他們,讓奴家們替您寬衣,趕緊沐浴吧?!眿绍浀穆曇魝鞯桨子隙兄挥X得生厭,先前還不覺得,如今聽來,兩人的一舉一動皆有魅惑之嫌,莫非她們是……
心中有了猜想,白迎南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手臂從她們倆手中抽回來,淺淺的笑道:“我自己能行,你們先出去吧,等我穿好衣服再喚你們?!?br/>
“可是……”兩人未曾想到白迎南說變臉便變臉,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么一會兒就轉(zhuǎn)了個話頭,莫非是她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上下打量了自己幾眼,也未曾有失禮之處,不解的看著白迎南,見她執(zhí)意,只得嘟著嘴道:“那郡主好生些,奴家與妹妹就守在外面,有什么要吩咐的直接說一聲,咱們隨叫隨到?!?br/>
“嗯,出去吧。”她撐著自己的頭往營帳內(nèi)的屏風后走去,熱水已經(jīng)兌好,看著冒著熱氣的浴桶,白迎南哼著歌,心情大好的踏入桶中。
她享受著這一切,卻未曾想過如今的一切都是言楓給她的,她平靜的享受著,下意識自己將自己歸為與他一類人,心中再也沒有國家大義,更別談民族恩情了。
一切都如言楓先前那邊計劃進行著,白迎南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他給她的一切,好吃好喝,沒過幾個時辰嬌蠻的性子又顯露出來,有著言楓送來的兩個奴婢,先前她還覺得礙眼,不敢使喚她們,怕她們暗地里給她下絆子,不過幾個時辰,她已經(jīng)不生分了,直接了當?shù)姆愿乐?,若是不聽她的,開口閉口便是向言楓告狀,兩個人皆有些后悔當初為何要如此快的應(yīng)承副將來這里伺候,原想著自己在軍營中的地位升了升,也不會像之前那般被那些士兵整得渾身沒塊好肉。
待在白迎南身邊,是不用受著身上的折磨,可心上的折磨讓她們更加覺得煩,私下里兩人忍不住吐嘈,頭一次見著這么不客氣的,已經(jīng)將這玉國的軍營當成她云國的一般,動不動要這要那,還凈挑些平日里找不到的,真是個活祖宗,偏偏將軍還任由她胡鬧。
兩個人私底下說幾句閑話,到了白迎南面前又得裝孫子,這邊她在玉國的軍營中過著愜意的生活,那邊慕王急瘋了,派了幾撥人出去都沒找到女兒的蹤影,原本以為她跑出去只是散散心,沒想到這么久還沒回來,他這一顆七上八下,就是落不了地。
“王爺,王爺,求您救救郡主,郡主不見了?!弊蟽旱沧驳呐芑貋?,追著白迎南遠了,她自己也記不清回來的路,后來沒辦法,撕下裙擺下的布條綁在樹上,這么被她一通瞎鬧,誤打誤撞找著回來的路。
“怎么樣?你可知道迎南在哪?你當時不是跟著她一起跑出去的?怎么沒追到人?”慕王抓著她的肩膀使勁的晃著,一連幾個疑問讓紫兒不知該先回答哪一個,見著他全黑的臉,哭著道:“奴婢該死,沒能追上郡主,眼見著郡主離奴婢越來越遠,結(jié)果奴婢在那林子里迷路,這才耽誤回來的功夫?!?br/>
慕王想治她的罪,可治了白迎南也不會回來,抬手又放下,擺擺手道:“你先下去,這件事本王好好想想,此時郡主走失的消息你先不要傳出去,可明白?”慕王擔心白迎南落入奸人之手,一顆心跳動得厲害,深怕下一刻自己與女兒天人永隔,到時候他后悔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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