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民在江州一高,主要負責(zé)學(xué)生紀律這一方面,韓凌這幾年在江州一高胡作非為,跟她的縱容有一定的關(guān)系。
因為,韓凌父親是江州一高的大股東,薛海民對韓凌一向是跪舔的。
他這三年的跪舔也不是毫無結(jié)果,韓凌的父親,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年底保他坐上副校長的位置。
薛海民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韓凌竟然在他管轄的學(xué)校里出了問題。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惹得韓凌父親大怒,別說是副校長了,這輩子他也別想在升職了。
“你是哪個班的學(xué)生,本事挺大?。【谷淮蛄隧n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薛海民十分生氣,這個小子,生生要把他的前途給斷了??!
“他們打我,難道不讓我還手嗎?”
徐陽看著薛海民,平靜的回答道。
“胡說!就你這種平民角色,身份跟韓少差距十萬八千里,你要是沒有主動招惹韓少,韓少豈會找你的麻煩!”
薛海民雙目圓睜,口中濡沫橫飛。
“我實話告訴你吧!韓少家里可是很有背景的,甚至你都無法想象。韓少能夠找你的麻煩,你應(yīng)該感覺到很有面子,就算是韓少把你打殘,你也沒有還手的資格!可是你看看……你現(xiàn)在竟然把韓少打趴了,你簡直就是一個地痞流氓,學(xué)校怎么招進來你這種小王八蛋!”
徐陽頓時面色一冷,冰冷的雙眸緊緊盯著薛海民。
“真是一只狗,竟然這么聽話。”
聞言,薛海民頓時怒了,袖子一甩,大聲呵斥道。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講話,就沖你今天這個態(tài)度,老子開除你是分分鐘鐘的事情!”
“開除不開除我,不是你能決定的,我告訴你,你要是在廢話,你的下場跟韓凌那個廢物一樣?!?br/>
徐陽眼神微微瞇起來,看著薛海民。
“真是無知!我告訴你,從我當(dāng)紀檢主任以后,開除的學(xué)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這么囂張的我也見過很多,開除之后,跪在我面前求我大發(fā)慈悲的也不是少數(shù),你現(xiàn)在嘴硬,等會你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會再甩你!”
“而且,你要知道你今天得罪的人可是韓少,韓少這種身份的人,又哪能是你這種人可以得罪的!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出來了,就算是校長開口,也救不了你!你就識相一點,趕緊收拾一下鋪蓋,趕緊滾蛋離開這里吧!”
薛海民一臉兇狠的瞪著徐陽,口中開口大罵。
面對薛海民的喋喋不休,徐陽懶得理他,薛海民只是一只螻蟻,而徐陽是人,一個人怎么能跟螻蟻較勁呢?
如果實在煩了,直接一巴掌拍死就可以了。
徐陽徑直走開,準備離開這里。
“站住,誰讓你走的,我說讓你走了嗎?”
看到徐陽一副根本沒有絲毫悔悟的樣子,甚至沒有一點懼怕他薛海民的樣子,薛海民很是不爽。
“你這條狗還想怎么樣?”徐陽有些不耐煩了。
“混賬,就這么跟你老師說話嗎?”薛海民徹底沒有了老師的風(fēng)度,言語咄咄逼人:“現(xiàn)在趕緊給韓少跪下磕幾個響頭認錯,我拍成視頻,等到韓少醒來的時候讓他看看!”
“啪!”
徐陽反手直接給了薛海民一巴掌,再而三的招惹徐陽,不給你一點教訓(xùn),你還真以為自己無法無天了。
這一巴掌徐陽沒有留手,薛海民直接把打倒在地。
“臥槽,小畜生,你特么在學(xué)校打我!你真的活膩了!老子這么多年了,還第一次遇到你這樣的,告訴你,老子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你……”
薛海民指著徐陽,叫囂道。
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徐陽一腳直接踩在他的臉上:“你再說一句臟話,我讓你這輩子都說不了話?!?br/>
薛海民不服,想要繼續(xù)嚷嚷。
徐陽腳下立即發(fā)力,狠狠踩在薛海民的臉上,足足半分鐘,徐陽收回了腳。
薛海民一骨碌爬了起來,捂著已經(jīng)腫起來的臉頰,躲到兩名保安的后面,恨恨道:“你……你當(dāng)眾打罵老師,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你搞大了。我馬上就報警,把你送到牢里,出來之后我不會開除你,我要在學(xué)校好好整你,等什么時候你在我面前像一條狗一樣聽話了,我再放你走!”
徐陽搖了搖頭,他真的不明白,這種素質(zhì)的人,怎么混進了教師的隊伍。
“既然我碰到了你這種人,我就要為民除害,你待在學(xué)校不知道以后要禍害多少學(xué)生,今天我明確告訴你,以后整個江州的學(xué)校,都不會再有人敢聘用你這種人?!?br/>
“哈哈,比老子裝的比都大,你看看你這窮酸的樣子,說大話不怕閃了舌頭,在我眼里,你連一灘狗屎都不如?!?br/>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有些威嚴聲音傳來,語氣中很是急切。
“我聽說凌兒被人打了,到底什么狀況?!?br/>
薛海民一看到來人,心里咯噔一下,這下完蛋了,韓凌的老子韓通來了!
今天要是表現(xiàn)不好,說不定他要直接滾蛋走人了!
薛海民急忙跑了過去,迅速開口說道:“韓爺,你來了。”
韓通四十幾歲,看到兒子被人駕著,嘴角流著鮮血,甚至都無法站立,頓時大怒。
“薛海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誰打的,查清楚了沒有?敢動我兒子,我今天讓他嘗受百倍的痛苦!”
“查清楚了,就是這個小畜生,我剛剛為韓少出頭,還被這個小子都打了一頓。”薛海民一臉委屈,指著徐陽,隨后又咬牙說道:“韓爺,這個小兔崽子我們絕對不能輕易這么放走了,我們要狠狠的懲罰他!”
韓通直接甩給薛海民一巴掌,不耐煩道:“還用你提醒老子,把我兒子打成這樣,老子不廢了他,今后還怎么在江州混!”
薛海民點頭稱是,唯唯諾諾,隨即轉(zhuǎn)向徐陽,一臉囂張。
“小畜生,不長眼睛嗎?學(xué)校里的韓董已經(jīng)來了,趕緊過來下跪!”
徐陽緩緩轉(zhuǎn)過頭,臉上漠無表情,看著薛海民,道:
“你這條狗,當(dāng)?shù)倪€真的很稱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