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將北斗滅掉了,那些錢豈不都是他蘇銘的了?
想到這里蘇銘竟然有些熱切起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似乎有些不大可能。據(jù)說北斗的基地有好多個,他蘇銘怎么能一下子全部滅掉?
滅掉北斗的基地,可不是如現(xiàn)在這樣殺二、三十個人這么簡單了,畢竟這次蘇銘殺人還情有可原,因為北斗惹到他了。如果他真的將北斗徹底激怒,那他身邊的人就危險了。
不過無論他將要做什么,這個三角晶石的用處,蘇銘必須要弄清楚。此時在這里肯定是無法問明白的,只有等晚上的時候單獨找到姓辰的。除此之外,那一百億美元也讓蘇銘大為心動,無論如何這百億美元也不能放過。
想到這里,蘇銘忽然說道:“辰先生,這晶石只有拳頭大小,是不是張智榮將它藏在一個秘密的地方,讓你們一時疏忽了?”
辰鐘行立即搖頭說道:“這絕對不可能,我有一種探測儀器,當(dāng)這晶石在一千米的范圍之內(nèi),探測儀器就可以有感應(yīng),無論藏在任何密閉的地方,都沒有辦法躲過,但是我們在張家并沒有檢測到它。”
蘇銘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看樣子這些人在張家檢測過。難怪以北斗的這種強(qiáng)橫,雖然懷疑自己,但還是沒有直接動手了,因為他們也肯定了這晶石不在自己的手上。
有個戒指還是好啊,蘇銘也知道無論他是多么高科技的探測器,想要探測到自己戒指里面的東西是絕無可能。蘇銘忽然做出沉思的表情,似乎有什么難以決定的事情一般。
“蘇先生,雖然我們不知道張智榮為什么要炸了自己的別墅,可是他們密會的視頻可以傳出來,應(yīng)該和閣下有關(guān)系吧?就是說蘇先生去過張家,所以我們才會想到問蘇先生那東西的下落?!背界娦幸廊粵]有放過蘇銘的所有表情,他感覺剛才蘇銘的表情似乎有些猶豫,這讓他精神大振。
蘇銘淡然一笑說道:“那些炸彈是我移到張家別墅外面的,你說的不錯,視頻也是我拍攝的。只是對于那顆晶石是什么,我確實不知道。當(dāng)然,我肯定會盡力去尋找,不為別的,只是那一百億美元而已?!碧K銘知道既然辰鐘行這么問,就是懷疑張智榮炸了別墅應(yīng)該和他有關(guān)系了,他還不如直接承認(rèn)。更何況他相信自己猶豫的表情,辰鐘行老奸巨猾事后應(yīng)該會想起來。
辰鐘行皺了皺眉頭,他沒有聽出來蘇銘話中的意思,蘇銘說的是不知道晶石是什么,辰鐘行還以為蘇銘不知道晶石在哪里。
“既然這樣,我們就不打攪蘇先生了,對這次的誤會我很是遺憾。當(dāng)然蘇先生如果可以找到晶石,請第一時間聯(lián)系我們,這是我的名片?!背界娦姓酒饋碚f道,并且拿出了一張金黃色的名片。
蘇銘忽然對辰鐘行伸出手說道:“真是很抱歉,辰先生,我沒有想到竟然是這么簡單的一件小事。如果知道,我是肯定不會冒犯北斗的,我希望辰先生可以體諒我當(dāng)時急切的心情,同時我也希望我可以盡快幫助辰先生找到那個晶石?!?br/>
“蘇先生,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吧。如果蘇先生真的可以找到晶石,不要說這點小梁子,就算是再大的梁子,我辰鐘行也給挑了?!背界娦衅ばθ獠恍Φ恼f道。
蘇銘心里冷笑,辰鐘行的意思自己殺了人這件事并沒有結(jié)束,如果自己找到晶石還好說,如果找不到,他一樣要承受北斗的怒火。
蘇銘握手的目的只是為了在辰鐘行身上做神識標(biāo)記而已,不要說北斗不會放過他,他同樣也不會放過北斗。
“好說,好說,我蘇銘既然決定了幫貴方尋找晶石,就肯定會全心全意去尋找,只是不知道貴方可以給我多少時間?!碧K銘淡淡的問道。
辰鐘行倒是愣了一下,他以為蘇銘只是敷衍了事,現(xiàn)在聽蘇銘的話他好像真的愿意幫他們尋找晶石。不過辰鐘行立即就很是高興的說道:“我想如果蘇先生能在一年內(nèi)找到晶石,不但百億美元輕松可得,甚至還有別的驚喜啊?!?br/>
更讓辰鐘行沒有想到的是,蘇銘和他握手完了后,又和埃爾握手,然后又和吳醉握手。神態(tài)和表情不但熱情而且還表達(dá)了深深的歉意,好像這次的誤會是他蘇銘引起的一般。
不要說辰鐘行很奇怪蘇銘的前后態(tài)度的差異,就是埃爾和吳醉也很是奇怪蘇銘態(tài)度的前后詫異。在他們看來,蘇銘不是那種小心怕事的人啊?不過想來想去,也只有那一百億美元可以解釋了,不然以蘇銘的行事作風(fēng),怎么可能一下就變得如此小心熱情了?
蘇銘離開了東籬大廈,卻并沒有離開云海,他晚上還有事情。他已經(jīng)在辰鐘行、吳醉、埃爾三人身上做了神識標(biāo)記,不怕找不到他們。
在確信沒有人跟蹤之后,蘇銘遠(yuǎn)遠(yuǎn)的離開了東籬大廈,在另一個區(qū)的繁華地帶剛想找一家酒吧進(jìn)去坐坐,就聽見有人叫他。
“蘇大哥……”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蘇銘有些奇怪,云海還有誰認(rèn)識他的?
“是你,楊柳?”蘇銘立即就認(rèn)出了眼前的這個女孩來,當(dāng)初他去云海的時候,就是和她在同一列火車上面。這個女孩雖然長得不算很美,但也算是五官端正,最讓蘇銘印象深刻的是她的心地很善良,而且為人很熱情大方。
在火車上得知蘇銘的錢包被偷了后,她立即就拿出錢來要捐給蘇銘。雖然蘇銘沒有要她捐錢,可是她已經(jīng)在蘇銘心里留下了印象。
“真的是你啊,蘇大哥,好久都不見了呢,你和鐵柱離開后,就沒有聯(lián)系過我,你們可真的很不夠意思啊?!睏盍⒓瓷蟻砀吲d的說道,對她來說遇見一個故人真的是很開心。
蘇銘有些尷尬的看著楊柳,如果不是在這里看見了她,他確實已經(jīng)忘記了這個很普通的女孩。
“小柳,他是誰?”一個中等身材的男孩走了過來,有些疑惑的看著蘇銘問道。
楊柳連忙說道:“他就是蘇銘大哥,醫(yī)術(shù)很精通的,蘇大哥,這是我男友商河,和我是一個系的。對了,蘇大哥,你的診所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楊柳嘰嘰喳喳說了半天,甚至連蘇銘插口的機(jī)會都沒有。
“你好,我叫商河。”楊柳的男友很友好的對蘇銘伸手說道。
蘇銘和商河握了握手,還沒有說話,就再次來了一幫人,打斷了他們。
“楊柳,商河,還在這里干嘛?我們走吧……”叫喊的是人群當(dāng)中一名較小的女孩,五官很精致,只是身材有些矮小。
“好,好,馬上就來……”楊柳應(yīng)了一句,又回頭對蘇銘說道:“蘇大哥,我們要畢業(yè)了,現(xiàn)在我們班級要舉行畢業(yè)宴會,一起去吧。”
“這個,就算了吧,我去有些不大合適……”雖然蘇銘還要等到晚上才能去找辰鐘行的麻煩,時間還多的很,可是他對這種畢業(yè)宴會是真的沒有興趣。
楊柳絲毫不顧她有男朋友在身邊,而是湊到蘇銘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這次是我們班最有錢的人顧明南請客,在云海的云上明珠酒店。不去白不去,去了也是白吃一頓?!?br/>
蘇銘在云海呆過一段時間,當(dāng)然知道云上明珠酒店,是頂級五星級酒店,一個班級的同學(xué)在里面吃一頓,確實不少錢。不過在蘇銘看來,就算是八星級酒店,他也不想去。
不等蘇銘再次拒絕,楊柳再次說道:“今天你過去,還可以看見一個絕世美女。嘿嘿,還是顧明南撿來的?!?br/>
蘇銘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