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劉幸有些變了。
雖然仍然一樣對溫謙關(guān)懷備至,可他對溫謙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那種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溫謙心中確實有些失落,不過也將那些小小的情緒處理得不動聲色。
這日下了班,溫謙要去應(yīng)酬。
能在需要溫謙親自出面應(yīng)酬的飯局已經(jīng)不多,這次的飯局也并不是非他不可,卻不知他腦袋里哪根筋搭錯了,竟然說要親自去參加。
小宋晚上有其它事要處理,無法陪溫謙一起出席,最后由作為小宋助理的劉幸陪同前去。
劉幸還沒有國內(nèi)駕照,所以在去酒店的路上是由溫謙這個老板親自開的車。
劉幸吃著來之前捎上車的零食,一雙眼睛在窗外的景色上飄來飄去。
“你見過嗎?給員工開車的老板,我恐怕是頭一份兒?!?br/>
劉幸均可奈何地說:“我也不想這樣啊,可誰讓我的駕照在國內(nèi)用不了呀,或者一開始你就不應(yīng)該叫我陪你一起來。”
“零食都堵不上你的嘴?我說一句你就叭啦叭啦地回了我一大堆?!?br/>
劉幸笑了笑,也意識到自己此時可是在頂嘴自己的老板,立即噤了聲,嘿嘿傻笑兩聲,便不再敢多說話了。
沒一會兒,車子便到了酒店。
劉幸推開車門就要跳下車,撲棱了兩下愣是沒跳下去,他的后衣領(lǐng)被溫謙一把拎住,硬重重將他將他拽回了車里:“你干什么?”
劉幸理所當然地說:“當然是下車啊,難道你改變主意不讓我陪你去了?那可不行,要是讓小宋姐姐知道我沒有全程陪同,明天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br/>
溫謙沒好氣地白他一眼,隨后道:“你今天來是我的助理,助理應(yīng)該有助理的樣子?!闭f完,把車鑰匙扔給劉幸,自己先下了車。
劉幸捧著車鑰匙,愣了一下才明白溫謙的意思,忍不住皺著鼻子哼了一聲:“裝模作樣?!弊焐蠄笤怪降走€是規(guī)矩地跟了上去,跟在溫謙身后就像一只小跟班。
所謂的應(yīng)酬并不是正經(jīng)應(yīng)酬,而是隔壁市市長家的小公子到帝都來玩,而溫謙正好要發(fā)展他們市的業(yè)務(wù),便將人約了出來聚一聚。
他們之前也算認識,不過鬧得不甚愉快就是了。
劉幸跟著溫謙進入包廂的時候,包廂里已經(jīng)坐了十幾個人。他們正有說有笑,見到溫謙進來便一時噤了聲。
溫謙笑著同從人打了聲招呼。
便聽人群里有人說道:“呵,他竟然還有臉來……”
旁邊的人立即拉拽了他的衣袖一下,沖那人搖頭示意,讓他不要多說。
那人卻并不領(lǐng)情,反而說道:“你們在帝都混的怕他,我可不怕他。當初他給李魁下臉的時候,怎么沒考慮到會有求到人家的一天?”
旁邊那人見勸解無用,便悄悄與那人拉開了距離,并沖溫謙笑了笑,算是在向他示好。
溫謙亦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溫謙走到李魁面前,朝他伸出手去:“李少,好久不見。”
李魁只輕飄飄地掃了溫謙的手一眼,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道:“溫總您親自仄聲,還真是讓我與有榮焉?!?br/>
溫謙笑著搓了搓手指,看著也不生氣,直言道:“李少是還在為上次的事生氣?”
李少也不說話,只將兩只吊梢眼往旁邊一轉(zhuǎn),跟沒聽到溫謙的話似的。
這脾氣大著呢!
劉幸扯了扯溫謙的衣角,小聲問他:“你和這人有過節(jié)?什么時候的事?”
溫謙沖他笑了笑,并未解釋。
反而是自他們一進門便明味暗諷的那人,把一瓶洋酒往幾上一拍,說:“不管你今天為什么而來,都是求著咱們李少的。要跟你談也不是不可以,你先把它干了,咱們才好說話?!?br/>
這是故意刁難,更是故意要溫謙難堪。
溫謙笑了笑,拿起那瓶酒看了看:“這可是好酒,就這樣讓我牛飲了不心疼?”
那人哼了一聲:“我們李少是什么人,區(qū)區(qū)一瓶酒會買不起?”
溫謙正要說什么,手中的酒瓶憑空消失。
劉幸拿著奪來的酒瓶,極其鄙視地看著李魁:“不就是喝酒嗎?小爺我一口吹了,你好好跟我老板說話知道嗎?”
他說完之后,擰開瓶蓋,仰頭便咕嚕咕嚕地將一瓶酒給灌進了肚子里,末了抹了抹嘴,一副意猶未盡的神情。
溫謙看得呆住了。
他從劉幸手里拿過酒瓶,有些憂愁地看著他:“你還真是個傻子?!彼麖囊婚_始就沒打算要喝那瓶酒啊。
他今天單刀赴會的目的可不是來向李魁示好的。
酒氣已經(jīng)上了頭,劉幸只眼覺得頭暈眼花頭重腳輕,身體扭扭晃晃的要站不穩(wěn),他指著溫謙的鼻子,不悅地說:“我是為了誰啊,你……”
溫謙伸手攬住他的腰,將他帶進懷里,在他腰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好了,別說話。李少原本我打算有錢大家一起賺,可你明顯不太想要與我合作,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告辭?!?br/>
溫謙攬著劉幸就往外走。
李魁原本還想借機扳回一點面子,可見溫謙完全不給他機會,頓時有些不高興。
他站起來正要沖溫謙走過去,旁邊有人攔住了他,勸道:“李少,你還是忍一忍吧,這里可是帝都。上次在你的地盤上都沒能把他怎么樣,更何況現(xiàn)在?”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嗎!”李魁顯然覺得自己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拂了面子,十分生氣。他要與那人理論,那份卻根本不理他,而是上前替溫謙開了門,用手護著門框,“溫哥,你當心點,別把人撞了。”
溫謙扶著劉幸走了出去,對著那人說了一聲謝謝。
那人笑了笑,便自己走了。
溫謙扶著劉幸出了酒店,一直到了停車場。劉幸怎么也不肯上車。
溫謙汗都折騰出來了:“你到底要怎樣才肯聽話上車?”
劉幸往車門上一靠,擺也一個軟綿綿的姿勢,用手指著自己的嘴唇:“你親我一下,我就聽話上車。一定是要法式熱吻喲……”
溫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