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姓老者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喚靈就封住了兔毛筆的五感,所以等委托的內(nèi)容結(jié)束之后中,知道的也就喚靈與朱姓老者。
與喚靈十分默契的朱姓老者,處于謹慎起見,竟然將最后一個保鏢也遣出去了。
落在喚靈的眼里不是朱姓老者托大,就是有所倚仗,而喚靈選擇相信后者。
反正自己對人也不會動什么心思,不管那人高矮胖瘦,是美是丑,他只是來做自己的事。
唔,喚靈端著一張臉還挺像那么回事兒的。朱姓老者仿佛面上的皺折都板正了。
可見事情的重要性。
……
時間應你聽我說當中過去了,從日盛到日落,總算把要說的都交待清楚了,朱姓老者卻發(fā)現(xiàn)喚靈臉上變得很奇怪。
不是因為事情的難度,也不是內(nèi)容讓喚靈震驚,而是有點兒狀況外的感覺。
估摸是嚇傻了吧,朱姓老者微皺眉頭,覺得喚靈也太不堪大用了,或許他的能力也有許夸大,這事兒還要兩手準備才是。
“總之,這事兒就拜托小師父了?!敝煨绽险呖剂康暮驼f出口的卻是兩碼事兒。
喚靈輕掩那顆狂跳的心,道:“老人家放心,小子一定會解決這事兒的?!?br/>
得到喚靈的保證,朱姓老者也沒再多說什么,只是推開了臨時搭建的房門。
保鏢見人安然無恙出來,連看一眼喚靈都沒有,就要護送著老人出神仙居。
一行人身后忽然會來一道清越的聲音,“還請老人家記得幫我把神仙居恢復原樣。”
保鏢們臉上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回頭看那個趴在二樓欄桿上的少年,沖著他們擺擺手,無比隨意。
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朱姓老者沒有回頭,嘴角淺淺勾動了紋路,同時制止了想要上去教訓喚靈的人。
一直貼身保護的那位,比劃了一個手勢,所有人整齊劃一的回到了原位,護送著人出了神仙居。
喚靈目送著所有人都出了神仙居之后,這才去提溜兔毛筆他們。
先是來到那張古色古香的書桌跟前,拿起尚未恢復五感的兔毛筆,隨后收進了身上的黃色布袋子里面。
接著就下樓,去一樓進門處的前臺,把一左一右的兩盞魚皮燈抱起,嘴里還念叨,“辛苦你們兩了,以后再也不會了?!?br/>
魚皮燈先被恢復了五感,現(xiàn)在當然能聽懂喚靈的話,可還不如不恢復呢,完全聽不懂在說些什么。
可喚靈心里在明白得很,現(xiàn)在主人沒有問題了,即使和瘋道人有相似的功法什么的,也不足以造成誤會。
當初不想帶魚皮燈去淮陽看主人,原因正是在此,那時懷疑自己的主人在弄什么復活大陣,與瘋道人吸收生機的陣法有相似的地方。
常年處于瘋道人陣法當中,魚皮燈自然熟識無比,所以喚靈憂心被魚皮燈識破,而自己還沒有法子解決,連個轉(zhuǎn)圜的余地都沒有,這才一直不讓兩盞燈同去。
如今情況已然明了,自然也沒有再瞞著的必要,只需要三只跟著他,一同奔向未來,那就夠了。
而另一只剛被解開五感的兔毛筆,整只筆焉焉的,神情十分落寞,垂著頭,一點兒精神也提不起來。
喚靈自然也看見了,但是現(xiàn)在還在城內(nèi),且在朱姓老者的‘視線’當中,自然也不能有違反常規(guī)的舉動。
大門都沒有上鎖,黃布袋子里放著一支筆兩盞燈,三臉懵圈的就被帶出了城。
而離開沒多久的朱姓老者,卻是若有所思的捋了捋胡須,“原來那位小師父這么鐘愛自己的毛筆啊,看來是動了人家的心頭好了,還當真些抱歉呢。”
朱姓老者說著上歉疚的話,表現(xiàn)的卻不是那么回事。也對,那么大兩層樓,里面就一支筆兩盞燈可用。
要么是太有用,要么就是太沒用。朱姓老者用兔毛筆也只是想試一試他的猜測。
現(xiàn)在猜測成真,朱姓老者要的東西也有了結(jié)果,自不會在一些小事上糾結(jié)。
“你們今天就把神仙居恢復原樣吧?!?br/>
跟在身后一直不發(fā)一言的那人,臉上有明顯的錯愕,顯然很少見朱姓老者更改自己的決定。
朱姓老者放在神仙居里的東西,沒有一樣都是差的,放在神仙居就是想要送給那小子的意思,現(xiàn)在卻是收了回來,怎么能讓人不吃驚。
那小子不識貨,讓他們把神仙居恢復原樣,想來肯定是裝模作樣的,然老者的決定才是真的讓自己再不能無動于衷。
然而朱姓老者說了那話之后,就閉上了雙眼,似是在休憩,那人也不敢再多問。
為了不打擾人休息,選擇發(fā)出一道簡訊之后,便警惕的守在老者左右。
而神仙居那邊自有人前往收拾。
車子便在一廂沉默中前行。
......
另一頭喚靈抱著三只同伴,終于到了城外,身上再沒有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可算是長舒了一口中氣,喚靈極為虛假的抹了一把額頭不存在的汗水。
若得兔毛筆極為不屑,“喚靈哥哥,你這單獨出去一趟,怎么還學會了演戲,演著演著還上癮了?!?br/>
兔毛筆吐槽歸吐槽,好奇是真好奇,而且話里還藏著掩不住的驚喜。
這次的喚靈好像不一樣了,就像是完成了什么人生大事一樣,整個人顯得容光煥發(fā)的。
雖然一直很好看,可精神頭卻是不一樣了,不像之前,一開始迷迷糊糊的,后來整只荷包都沉甸甸的,惹得她都玩兒得不太順暢。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還專門去偷看了不少電視,結(jié)果自己入迷了都沒什么辦法,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
喚靈現(xiàn)在就一個感覺,神清氣爽。
能不開心嗎,壓在心里在的大石沒有了,前路也差不多明了,現(xiàn)在是他該蹦該跳的時候了,終于不用再壓抑了。
所以對于兔毛筆的挖苦,絲毫不在意。甚至大手一揮,道:“沖啊,我們向前奔跑吧?!被蠲撁撘粋€中二少年。
三只望著人高的草叢:......路呢,往哪兒沖啊?你倒是指出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