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眼里,結(jié)發(fā)妻子不是哪個女人隨意可以替代的,哪怕自己比田馨媛認識他很久,似乎永遠不能走進他心里最顯要的位置。
“我……我……”徐韻支支吾吾,到嘴邊地話欲言又止。
原本興致勃勃的柳凌,頓感心灰意懶,拍了拍徐韻的胳膊:“既然你不想聽,我也不想為難你了,再則說了,我也不想浪費那個口舌,你走吧,趕緊去找她吧?!?br/>
“你怎么張嘴閉嘴都是讓我去找她?田馨媛怎么了,是我的結(jié)發(fā)妻子又能怎么樣?我的生活不可能什么都以她為主,你能不能不要再提及她?”徐韻地語氣很不友善。
虛偽!
分明是他自己迫不及待,還不讓人說了。
算了,看樣子,自己是找錯人了,不由分說把人家拉到這里,還讓人家不悅,何必呢!
“抱歉,是我不該……不該耽誤你的時間,你走吧?!绷枳炖镎f著讓徐韻走,卻沒等徐韻抬起腳步,自己倒先邁開大方步,氣沖沖地扭頭就走。
“回來!”徐韻低聲叫道,伸手扯過柳凌地胳膊,把柳凌纖瘦地身子緊緊擁在懷里:“你別誤會,我只是擔心你會冷,所以……我這樣抱著你,你還感覺冷嗎?”
徐韻的突然,讓柳凌呆住了。
這是柳凌自從發(fā)覺自己喜歡上徐韻時,第一次感受不一樣地心跳:“不……不冷!你……我……”
第一次深吸著心愛男人身上的特殊氣味……這個好像不是第一次,不過,能讓柳凌感受到從未有過的美好,這真的是第一次。
她的整個身子,伏在徐韻夸大的胸懷里,感覺像是被炙熱的陽光,融化了一樣。
隨著徐韻連綿起伏地胸肌,讓柳凌地身子開始顫抖起來,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
而徐韻似乎比柳凌還要忘我,摟著柳凌嬌小地身軀,陣陣體香沁入心脾,幾乎讓他神魂顛倒。
徐韻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幾乎要噴薄欲出。
他每一次接觸柳凌的時候,心里地欲望似乎越來越強烈,強烈到無法讓自己自控。
徐韻抱著柳凌的身子,慢慢靠后,一直退到墻上,托起柳凌的臉,急切地把嘴伏在柳凌柔嫩的朱唇之上……
瞬間,徐韻的感覺并不如意,那分明就是一只手,是柳凌用手護住了她自己的嘴。
徐韻的欲望得不到發(fā)泄,豈能作罷,使勁拉開柳凌的手,不但沒有得逞,反而被柳凌狠狠推開。
徐韻大吃一驚,等回過神來,又沖了上去,并且緊抓柳凌的兩條胳膊,讓柳凌無法掙脫,似有乞求的語氣:“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此時,柳凌的腦子已經(jīng)越來越清晰,她不可能再讓自己深陷其中,她更不能對徐韻有非分之想,兩個人有天壤之別的差距,他也給不了自己所向往的生活。
現(xiàn)在,他不是她的男人,她也不是他的女人,倆人只是認識沒幾天,且又是扮著假夫妻的男女,必須掌控分寸,絕不能有絲毫僭越。
畢竟徐韻是個有婦之夫,柳凌可不能讓自己吃了虧:“徐韻,你如果再對我動手動腳,我就……我就跟你拼命?!?br/>
柳凌對徐韻的抵觸,讓徐韻大吃一驚,柳凌剛剛還對自己百依百順,像個溫順的孩子一樣伏在懷里,分明就是也喜歡自己。
可現(xiàn)在的她,翻臉比翻書還快,竟然連命都給拼上了,太讓人搞不懂她的心思了。
“你很討厭我嗎?”徐韻強烈控制著自己的欲望。
“不討厭,但也沒你想象的喜歡。”柳凌的回答模棱兩可。
“可我喜歡你,已經(jīng)喜歡到無法自拔的地步,你可知道?”
“你不說,我哪里知道。我有這么好嗎,竟然讓你這么喜歡……莫不是你對每個女人都說這樣的話?”
這個可惡的女人,總是這樣把他想到岔路上去,在柳凌的心里,似乎好男人的身份,永遠不屬于他:“過一段時間,我想明媒正娶,給你一個正大光明的身份,你可愿意?”
正大光明?
說大了也不過一個妾室。
柳凌冷哼一聲:“不愿意,我自認我的身份不高貴,但也絕不想給你當妾室?!?br/>
妾室?
徐韻怎么可能讓柳凌成為最卑微的妾室,他與田馨媛的約定,過一陣子,就可以和離,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讓柳凌成為自己的結(jié)發(fā)妻子。
時機沒有成熟,更沒有板上釘釘,過頭的話絕不能出口。
只能先暫時隱瞞柳凌,等真的到了那一天,再給她一個驚喜:“我家財萬貫,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當我的妾室,還委屈了你不成?”
柳凌聽不得徐韻強硬的口氣,好似她柳凌能成為徐韻的妾室,也是高攀了一樣,瞬間,怒火中燒,一腳踢在了徐韻的膝蓋上:“本姑娘不稀罕你,什么狗屁妾室,你愛讓誰當,就讓誰當?!?br/>
徐韻的膝蓋疼痛難忍,彎腰用手撫慰,結(jié)果看見柳凌氣沖沖的要走人,趕緊站起,伸手拉住柳凌的手:“你干什么去?”
“當然是我走人,干什么?還嫌你的腿不疼?”
“你不是要給我講事情嗎,你走了,還如何講?”
“今天本姑娘心情不悅,不想說了。趕緊放手!”柳凌使勁掙脫,可哪里能爭得過徐韻的手勁。
徐韻管不了柳凌的火氣大不大,仍然保持穩(wěn)重的情緒:“我知道你想給我說什么,讓我猜猜看……應該是你看到了鬼鬼祟祟的田夫人去了書房?”
柳凌一怔,沒感覺剛剛自己說過什么,他徐韻怎么就知道的那么清楚?難道……
柳凌愕然:“徐韻,你混蛋,分明就在我們身邊,為何沒有現(xiàn)形,還要躲在一旁偷窺?”
徐韻走進柳凌,輕笑了一聲:“那只不過是個巧合,我擔心你穿的太單薄,便拿著披風到處找你,結(jié)果看見你與紅一在跟蹤田夫人。
我想你一定察覺出田夫人有問題,不然,也不會只關(guān)注她。后來,我沒敢打擾你,唯恐驚了田夫人,破壞了你的跟蹤,便一路跟隨?!?br/>
原來如此,難怪他能知道的那么清楚:“既然你都看見了,看出什么來了嗎?”
徐韻舉著柳凌的手,答非所問:“我如果放開你,你不會再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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