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似乎就此寂靜,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起伏,交纏,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
蘇若璃睜大了眼,心跳的極快,這次和以前不一樣,林以墨似乎要來真的了。
那自己呢?
感受著來自身軀上方的清冷氣息,她只覺得安心,也許有那么一點害怕,但是,她不討厭,也不想反抗。
這是她愛的人,她愿意給他!
伸手摟住對方的脖子,蘇若璃笑的肆意,“大神這么墨跡,是要我來一出反撲?”
林以墨覺得這一刻他更多的是想把身下的小女人翻過來打屁股。
專注的看著身下笑的燦爛的人,那淺淺笑意的眼神里明明還有著一絲顫抖,他憐惜的吻上她的額頭
“你再也跑不掉了!
從額頭一路往下,吻到唇才停下,蘇若璃只覺得今晚的林以墨格外溫柔,只是,溫柔中卻是深深的占有和霸道,他有節(jié)奏律動般得繞著她的舌頭,畫圈似得勾畫、舔舐,連靈魂也要顫栗起來。
林以墨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的扣子處,笑的性感而誘惑,他似是蠱惑般得低聲說道:“幫我脫。”
蘇若璃只覺得手一抖,他故意的,故意的!
只是,還是聽話的給他一顆一顆解扣子,林以墨看著瘦弱,身材倒是極好的,白皙的皮膚下是緊繃的肌肉,沒有一絲贅肉的腰部,腹部是恰到好處的六塊腹肌,強(qiáng)烈的視覺沖擊,讓她不受控制的伸手摸去。
林以墨感受著身下的小女人點火不自知的表情,只覺得往日來的良好忍耐力在她面前潰不成軍。
不多時,兩人便坦誠相見,肌膚相親的親密感,幾乎讓兩人不由自主的輕顫,林以墨看著身下皮膚如牛奶般細(xì)膩光滑的人,理智幾乎完全被摧毀。
一切就這么自然而然的發(fā)生了,林以墨看著在進(jìn)入那一刻,身下臉皺的跟個小包子樣的人,溫柔的俯身親吻。
“疼不疼?”
“不疼!
“看來我不夠努力。”
“林以墨,你這個變態(tài)。”
“……”
悠悠轉(zhuǎn)醒,蘇若璃只覺得渾身都沒力氣,身上的骨頭就像拆了重組一樣酸痛,想起昨晚被某人翻來覆去的折騰,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溫柔寵溺的眸子,“醒了?”
她點點頭,看著他□在外的白皙皮膚上曖昧的各種吻痕和抓痕,不禁紅了臉。
林以墨趣味的一笑,抱緊了懷里的人,“起來?給你做點吃的!
蘇若璃看著聲音柔的幾乎要讓人融化的林以墨,搖搖頭,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將頭埋在他頸間,“我還要躺會。”
“好!绷忠阅珳厝岬膿崦侨缃z綢般光滑的背,溫聲應(yīng)好。
蘇若璃站在浴室鏡子前,看著自己身上遍布的吻痕,只覺得大神在這件事上太兇殘了。
腦海中又想起剛剛兩人起床,大神看著床單那一點嫣紅的血跡眼神暗了暗,說要留著的情景,她只覺得以后她都無法直視床單了。
走到客廳,看著廚房里清冷的身影,心里漸漸地涌過一陣莫名的欣喜和滿足感。
因性而愛,因愛而性!
她覺得,她和他之間的距離似乎更近了些。
“餓了?”林以墨將鍋里煎的金黃的雞蛋盛到盤子里,望向正看著他——盤子里的雞蛋發(fā)呆的某人。
蘇若璃點點頭,昨晚被折騰的太慘,她只覺得饑腸轆轆的能吃下一頭牛。
林以墨微微一笑,將手里的食物遞了出去,“小餓鬼”,語氣寵溺。
蘇若璃接過,俏皮一笑。
早餐看的出來有下心思,雞肉紅棗粥加上煎蛋和火腿,再加上一杯奶香麥片,好吃又有營養(yǎng)。
看著用餐優(yōu)雅的某人,蘇若璃不禁感嘆,大神果然是萬能的。
用完早餐,兩人慵懶的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蘇若璃窩在林以墨懷里,玩著他衣服的扣子,“林以墨,為什么你連做飯這種事也會?”
林以墨低下頭,看著問的一臉認(rèn)真的人,笑的溫柔,“小學(xué)讀完,小姨就將我接去了美國,不過她也有自己的事業(yè),無暇顧及我,所以我必須學(xué)會照顧自己!
話是這么簡單,但是,其中的辛苦和寂寞肯定是別人不能體會的。
說到這里,蘇若璃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問道:“明明你可以去劍橋的,為什么回來了?”
林以墨抱緊了她,眼里是趣味的微笑,“是不是想問很久了?”
蘇若璃純真的點點頭,“我估計學(xué)校的人都挺感興趣的,想想,我是唯一一個知道的,莫名有一種成就感!
林以墨看著她一副得瑟的小模樣,無奈的微笑,一個速度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還要知道,嗯?”
帶著一點威脅意味的尾音,蘇若璃聽的渾身一顫。
而后,妖嬈的微笑,剎那間綻放的光華,林以墨的身體本能的緊繃了,感受著對方身體的變化,蘇若璃的眼里滿滿的都是狡黠,她伸出白皙纖長的食指,彎曲勾引道:“要!”
林以墨倒吸一口冷氣,所有的自制力都被粉碎個干凈,眼里是濃郁的*,“就是個折磨人的小妖精!
這種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熟練的多,低頭吻向那朵肆意綻放的黑色薔薇,輾轉(zhuǎn)吮吸間,薔薇花邊是密集的紅痕,黑白交映間,薔薇似是開在血色中,禁忌而魅惑。
蘇若璃本身就只穿了底衣和一件及膝的襯衣,林以墨將阻礙的衣物脫掉,喘息的禁錮著身下已神色迷離的人,“現(xiàn)在告訴你,你想要的答案!
腰部用力,蘇若璃瞬間抓皺了他的襯衣,他愉悅的輕笑,“原因就是,我以后不想生一個混血兒!
“啊”蘇若璃不可置信的叫道,幾乎被劃入z大不解之謎其一的問題,答案居然這么簡單。
“專心!”看著兀自出神呆楞的人,林以墨好心提醒道。
于是,蘇若璃又被各種折騰了。
“以墨,陸南澈正在和日本那個項目的負(fù)責(zé)人見面,據(jù)我打探的消息,他似乎在我們所協(xié)商的價格上低出了百分之五,而且承諾,只要以后他們不和光揚簽約,給日本的貨物全部按今天談成的價格給!鳖櫼怀悄弥鴦倐髡孢^來的合同說道,語氣里帶了點嚴(yán)肅。
知道陸南澈會動手,只是沒想到這么快,這么狠!
聽完這些,林以墨眼神一暗,手指習(xí)慣性的扣著桌面,“他也只會這么玩了,在你談好單子將貨物準(zhǔn)備齊全后搶單,不但賺不到,還有可能造成公司資金運轉(zhuǎn)出問題,普遍而言,這樣的招惡毒卻有效!
顧一城點點頭,表情卻是輕松,“你的方法?”
林以墨鎖定合同里的幾個條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既然這么喜歡搶,讓他搶個夠好了。”
“陸南澈的公司,能承受的最大損失底線估計是百分之十五,和光揚能承受的一樣,不過他的公司資金雄厚,流通快,收益快,總體比較的話,其實陸南澈能承受的是百分之十六,這個點,有虧損,但是不具備威脅,在接受范圍之內(nèi),他為了打擊我們,必定會搶到這個單子,下午讓我們的人去,傳出沒有這個合同公司損失會很大的消息,然后在陸南澈的基礎(chǔ)上再降百分之二。”
清冷低沉的聲音里是運籌帷幄的自信。
理解了林以墨話語中的意思,顧一城欣喜的微笑,傳出消息和只加百分之三點,都是為了不引起敵人的懷疑,好讓游戲繼續(xù)進(jìn)行下去。
“這個只是前奏,大招還在后面吧?”顧一城眼神意味的望著辦公桌前氣勢逼人的清冷男人。
林以墨點點頭,將桌子上的一個文件丟過去。
顧一城接過瀏覽一遍,眼神不解,丟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這不是一個新成立公司的機(jī)械設(shè)備單子嗎?因為剛開始運營,所以要的東西不多,而且,器械設(shè)備類的東西使用壽命都很長,所以,這個單子一般般,因為沒有后續(xù)發(fā)展的潛力。”
林以墨點點頭,又丟過去一個文件。
看完這個文件,他眼里的迷惑神情越發(fā)明顯起來,他反復(fù)看著兩個單子,一頭霧水,“這個不是服裝廠所需的高級面料單子嗎?數(shù)量大,利潤多,所以是必須完成的大單嗎?”
他望向林以墨,“這兩個有什么聯(lián)系?”
林以墨從抽屜里拿出一沓資料遞給他,并不說話,顧一城接過,原本疑惑的表情在看完資料后是恍然大悟的驚喜。
伸手對著資料彈了個響指,顧一城贊賞的搖頭,“林以墨,有你在的地方,其他人都成了陪襯!
這是z大流傳很廣的一句形容林以墨的話,顧一城想,能說出這話來的人必定也是出色的。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嘆息:“陸南澈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不說你背后的勢力,就這一個小小的光揚也可以把他玩殘了!
林以墨不置可否的笑,語氣認(rèn)真:“挑釁我的人總要付出代價。”
特別是,他欺負(fù)了不該欺負(fù)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親們,今天回家沒有趕上車所以在外蹦跶了很久
然后還崴腳了,,,
更晚了,,以后會早點更的!嘻嘻,,,各位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