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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捜査官 第二天晚上鄭新

    第二天晚上,鄭新光載著我一起回家,路過了一個地方,鄭新光突然停下了車。

    “怎么了?”我有些不解地詢問道。

    鄭新光淡淡地說道:“我今天想吃外面的菜了,打包些回家吧?!?br/>
    我聽到這話一怔,接著就有些傻傻地盯著他看。

    是不是我昨天做的飯不好吃?

    “看什么,”鄭新光粗魯?shù)厝嗔宋业念^一把,略有些煩躁地說道,“也不是你燒得不好吃,就是我懶得等。”

    聽到昨天還期待著的遲來的贊揚,我揉了揉頭,笑了起來。

    跟著他進入了飯店,我細細品味著他的話語,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他說得等,會不會是廚房里的那件事?

    想到這,我的心情有點沉重,他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等回到家中,鄭叔叔看著我們拎著大包小包的,看起來十分驚訝。

    他說了鄭新光幾句,什么“我們直接去吃不就行了”“怎么讓娟子也拿著東西”之類的話,甚至還問了下我“拎著包裝盒累不累”。

    突然被他問詢,我沒來由的心慌,急忙搖頭,小聲地說道:“沒關系的,是我自己想要拎著的?!?br/>
    鄭新光直接拎過我手中的餐盒,擺在桌上,語氣有些不耐煩:“還吃不吃???”

    鄭叔叔這時才停止了對我的發(fā)問,搖頭笑著坐在了餐桌旁。

    等吃過了飯,鄭叔叔沒有著急回房間,看著我忙完,和善地笑道:“娟子今天還在新光房間里做作業(yè)???”

    他這個問題,讓我心里又起了不安。

    我飛快地偷瞄了一眼鄭新光,發(fā)現(xiàn)他正皺眉注視著我,心中頓時一顫。

    “我今天……有些題目不懂,還想要請教一下他?!蔽艺遄弥捳Z,小聲說道。

    鄭叔叔聽到這話,笑得更慈祥了,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我看到鄭新光對此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提著的心這才放下,真的開始思索今天有些不懂的數(shù)學題。

    “你怎么這么笨,這種題目都做不出來?”房間中,鄭新光坐在我身旁,看著我寫了半張演草紙都沒有算出正確答案,忍不住罵道。

    數(shù)學課上老師講的太快,我根本沒聽明白,可老師那樣厭惡我,我也不好意思去問,哪里還會做題?

    我咬了咬唇,用筆在錯誤答案上劃了幾道,直把它劃成一團墨點。

    “算了,筆給我,看我怎么解的這題?!编嵭鹿庖娢覍嵲诓婚_竅,也沒耐心等下去了。

    他從我手中拿過演草紙,筆尖刷刷在演草紙上寫了起來,專注而又認真。

    他蹙著眉頭,字跡帶著十足的力度。我看著他的側顏,一瞬有一些恍惚。

    手不自覺地揪著胸前的蝴蝶結。

    都說認真的男孩子最有魅力,我好像已經能體會到這句話了。

    鄭新光很快就寫完了,把紙遞給我,沒好氣地說道:“好好看看。”

    我好奇地接過來,才發(fā)現(xiàn)鄭新光不光寫了這道題的解題步驟,還圈出了解題思路。

    他的步驟和數(shù)學老師的不一樣,但確實更容易讓人理解。

    “懂了嗎?還有什么問題要問我?”

    鄭新光似是對于他的解題思路十分自信,也好像對于解答我的問題比較執(zhí)著,在我點頭以后,又繼續(xù)教我下一道題。

    做著做著,我就禁不住打了幾個哈欠,昨天趴在書桌上睡了一夜,難受又沒睡好,沒過多久就有了些困意。

    正在教我的鄭新光皺眉看著我,似乎覺得我是一個十足的蠢材。

    但我的視線漸漸模糊起來,頭不自覺地垂了下來。

    再度睜開眼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躺在床上,天亮了起來。

    好幾秒我才反應過來,我仍然在鄭新光的房間,而他已經出去了。

    奇怪,我怎么睡在他的床上?

    意識到這點,我臉微微一紅,急忙從鄭新光的床上下來,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擱,趕快走出了他的房間。

    一出門,我就看到面朝鄭新光房間的沙發(fā)上,鄭叔叔正端坐著向我看來。

    看到他,我腳步禁不住一頓,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鄭叔叔這時問道:“娟子,跟新光一起學得怎么樣?”

    我眸光微閃,支支吾吾地答道:“他、他教得很好。”

    對于我的閃爍其詞,鄭叔叔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什么態(tài)度。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時間不早了,趕快洗漱去上學吧?!?br/>
    接著他咧嘴笑了笑:“下次有不懂的題可以問我,那臭小子之前題目不會都是我教的?!?br/>
    我不敢多話,點了點頭,趕緊沖進了洗手間進行洗漱。

    這一天晚上,在我的翹首以盼中,我媽終于辦完事回來了。

    當時我正在鄭新光的房間做作業(yè),隔著門,都能聽到我媽罵罵咧咧的聲音。

    “那個村長真不是個東西!變著法子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修路不是按戶收錢嗎?真是沒天理,我們都不在那住了,他竟然還要我們多交一點錢?!我們當初受他的糟踐還不夠嗎……”

    我做著作業(yè),聽到我媽的謾罵,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鄭新光看了我一眼,把手中的習題冊強塞給我,示意我繼續(xù)寫。

    我心里有些紛亂,看著習題草草寫著,接著突然腦袋一陣痛。

    鄭新光將手從我頭上移開,用筆尖點了點習題冊。

    我凝神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我答案寫串了。

    我半是不好意思半是自嘲地露出一個笑容,卻帶著一絲苦意。

    鄭新光似是很不喜歡我這樣子,皺了皺眉,捏了下我的臉。

    這時我突然聽到外面的謾罵聲沒了,接著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接著鄭叔叔推開了門,我媽走了進來。

    她看到我大晚上還在鄭新光的房間里,臉色十分難看,脫口說道:“娟子,過來,我有事跟你說?!?br/>
    說著,她就一反常態(tài),有些蠻橫地走上前來,一把把我拉起。

    我只來得及跟鄭新光示意了一下,就被我媽拉到了我的房間。

    關上門,我媽瞪著眼睛,厲聲問道:“晚上不回自己房間,聽說還在新光房間里過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我本來就猶豫著要將鄭叔叔的事告訴我媽,此時聽到她不善的口氣,我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說道:“媽,我覺得鄭叔叔這幾天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