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為什么自己的少主,突然之間就像眼前這個奇裝異服的家伙跪下了?
一時間,眾人心中都被疑惑給填滿,誰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出現(xiàn)如此戲劇性的變化,作為云和商會的少主,秋漸濃竟然在這百果城被人逼迫得下跪!
他的腿,顯然是斷掉了,他的雙臂,也被廢掉了,在這百果城之中,不是沒有人敢挑釁秋漸濃,但能挑釁他的,絕對是和秋漸濃擁有相同背景的人,除此之外,哪怕就是百果城的城主,也不敢挑釁這位二世祖!
如今,現(xiàn)在幾個奇裝異服的外來者竟然直接挑釁了秋漸濃不說,竟然還把對方的腿打斷,讓他直接跪在了他們的面前!
“該死!我父親乃是云和商會的會長,我云和商會更是有化神真君坐鎮(zhèn),你這該死的蟲子,竟然敢挑釁我,惹怒我,天上地下都將沒有你的容身之所!”
憤恨的聲音從秋漸濃的口中傳出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落得個如此田地,在他所負(fù)責(zé)的百果城之中,他什么時候遭受過這樣的羞辱?
“天上地下,都沒有本座的容身之所?”
楚云聽到這話,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你除了依靠自己家族的勢力之外,你自己還有什么東西是拿得出手的?”
“家族的力量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我告訴你,你死定了!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我父親定會把你挫骨揚灰,誅你十族!”
誅九族好像都不具備什么威懾了,誅十族的話,更具備威懾力。
“如果你不說這些話,你云和商會,或許可以繼續(xù)存活在這個世上,但你今日所說的這番話,給我的感覺是,你所有的底氣都來自于你的家族。如此,本座今日便把你背后的勢力連根拔起便是!”
楚云的聲音很平靜,但是在這平靜的背后,好似有一場滔天風(fēng)暴正在醞釀。
但凡是聽到楚云這話的人,無不是震撼莫名。
“他到底是憑借的什么說出這樣一番話?”
“云和商會的化神真君可不止一位,傳聞云和商會最后的靠山,乃是無極魔道,蒼龍界之中,敢招惹云和商會的人,或許有,但是敢招惹無極魔道的,卻是一個都沒有!”
“云和商會背后的靠山是無極魔道,這件事情只是謠傳,無從考證?!?br/>
“可即便是這樣,云和商會本身的實力也夠驚人的?。 ?br/>
“……”
眾人不知道楚云到底是憑借的什么說出那樣一番殺氣騰騰的話,敢揚言覆滅云和商會,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
在楚云的身邊,裴旭等人已經(jīng)徹底傻眼了。
天可憐見,他們跟著楚云來到這酒樓,只是來吃東西的,沒想到,這東西還沒有上上來,他們眼前的這位神仙,竟然因為他人三言兩語沖撞了他,便揚言要覆滅對方身后的勢力!
太霸道了!
如此做法,才是真正的大丈夫!
只是,他這么做,真的就不怕踢到鐵板上?
云和商會,既然敢號稱商會,其勢力絕對龐大,單憑個人的力量,又怎么可能和一個商會對抗?
“神……神仙,咱們……咱們真的要和一個商會對抗嗎?”
裴旭有些忐忑的看著楚云,他實在是無法想象和一個商會對抗上,會有怎樣的后果。
一開始,他們來到這百果城的城門口,還以為這里是某座影視城,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影視城,而是另外一個世界!
在地球爆發(fā)出了驚天災(zāi)難的時候,他們可能踏入了時空通道,來到了一方奇異的國度!113
“神仙,一個商會的力量,非同凡響。再說了,這世界肯定也有律法,違法犯罪的事情,咱們不能干啊!”
另一名女子開口,她名為徐秀雅,在地球的時候,曾是飛黃地產(chǎn)老總的獨生女,坐擁百億身家,是妥妥的白富美一枚。
但災(zāi)難發(fā)生之后,她過往所擁有的一切,都煙消云散了,現(xiàn)在她只是一個普通人,甚至在生存技能方面,比起從社會底層出身的人都不如!
她們平日里所學(xué)習(xí)的字畫、歌舞等,在靈氣復(fù)蘇這野蠻時代全然沒有任何作用,沒有人會再去欣賞藝術(shù),藝術(shù)一旦沒有人欣賞,再美麗的藝術(shù),也終將淪為平凡。
徐秀雅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活下去,違法犯罪的事情絕對不能干。
楚云現(xiàn)在話里的意思很明顯,他就是要滅了云和商會,這種行為放在炎夏,妥妥的是違法犯罪?。?br/>
“時代變了,你們以為現(xiàn)在的時代,還是以前的時代嗎?”
楚云看了一眼徐秀雅,道:“本座也不想殺人,本座只想這炎夏能維持以往一樣的和平,但現(xiàn)在諸多小世界和炎夏相連,地球的面積比起以往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從這些小世界之中走出來的人,他們從來都不會在意炎夏的律法,他們只憑借著自己的本能做事?!?br/>
說到這里,楚云指了指眼前的秋漸濃,道:“就如此人一般,他本是這蒼龍界云和商會會長之子,如他這般身份之人,更應(yīng)該遵守律法,尊重普通百姓,而你從他的身上,看到這些特質(zhì)了嗎?”
徐秀雅、裴旭等人連忙搖頭。
他們只從秋漸濃的身上看到了高傲,看到了不可一世,看到了囂張跋扈,什么尊老愛幼之類的美德,在他的身上完全看不到。
楚云繼續(xù)說道:“他不止是個例,修仙世界,如他這般人,不剩凡幾,他們從來都不會遵守這世間的律法,除非是以雷霆手段震懾,否則,別指望他們老老實實聽話?!?br/>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父親是……”
秋漸濃聽著楚云向另外四個奇裝異服的人講解著一些關(guān)于規(guī)則之類的事情,看他那勝券在握的表情,他好像是已經(jīng)吃定了自己!
在這種情況下,秋漸濃只想弄清楚楚云的身份,就算是死,也要死個明白!
只是,他在詢問楚云身份的時候,依舊本能的想要抬出自己父親的身份來欺壓楚云,他沒有想過憑借自己的本事對付楚云,在他人生的字典之中,背后的靠山,也是自己實力的一部分!
“我知道你父親是云和商會的會長?!?br/>
沒有等到秋漸濃說完,楚云便打斷了他,“現(xiàn)在是你惹怒了本座,你更是揚言要誅滅本座十族,今日,本座便讓你看看,惹怒本座的下場!”
“惹怒你,又有什么下場?”
就在楚云這話說完之后,一個威嚴(yán)十足的聲音陡然傳入了楚云的耳中。
聲音是從酒樓門口的方向傳出來的,定睛看去,那是一個約莫四十來歲,身著一身華貴衣裳的中年男子,此人劍眉星目,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一看就是那種久居高位之人。
此人一出現(xiàn),秋漸濃喜出望外,大呼道:“二叔,救我!他要殺我,他還揚言要滅了我們云和商會!”
此人正是云和商會的長老之一,名為秋雪渾,一個很難聽的名字。
“你們幾個廢物東西,讓你們跟在少主的身邊保護(hù)他,你們是怎么保護(hù)的?主辱臣死,你們幾個廢物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
秋雪渾并沒有第一時間對付楚云,他反倒是把目光落在了秋漸濃那四個跟班的身上。
這番話,讓那四個跟班被嚇得瑟瑟發(fā)抖。
主辱臣死。
身為奴仆,自己的主人被人羞辱,他們卻連上前對付楚云的勇氣都沒有,現(xiàn)在秋雪渾要處死他們,也是理所當(dāng)然!
這就是蒼龍界的規(guī)則,任何奴仆在自己的主人受到羞辱的時候,如果沒有死在主人之前,亦或者受到和主人一樣的待遇,死亡絕對是必然的結(ji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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