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立刻跪地謝恩,唯獨宮焱陽卻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似乎若有所思。..co此情景,唐淼檀則在一旁輕聲提醒,并輕輕地拉著他的衣角。
唐淼檀:“焱兄,快跪下謝恩。”
宮焱陽:“啊……”
方林武:“焱兒,看你的樣子,莫非對本城主的封賞不太滿意嗎?”
宮焱陽趕緊跪倒在地,并慢慢解釋著。
宮焱陽:“回主上,末將不敢過分奢求您的封賞,剛剛只是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br/>
聞聽此言,眾人皆是疑惑不解。
方林武:“焱兒,從小你就是個鬼靈精,不妨將心中的想法對滿朝文武敘述一番如何?”
宮焱陽:“稟主上,數(shù)日前那白虎國乃是在青龍國的慫恿之下才出兵攻打我國的。那么按照這兩國相隔的距離,青龍國又為何要舍近求遠呢,直接賄賂朱雀國或是玄武國豈不是更為便捷?”
話音剛落,文武百官便再次議論紛紛,而方林武則是對其點頭示意。..cop>方林武:“嗯,有道理。焱兒,繼續(xù)說下去?!?br/>
宮焱陽:“因此末將做了個大膽的推測,此次青龍國并非只慫恿了白虎國,而是給其他三國都送了一份大禮,并希望他們能夠同時出兵攻打我國。只待四國大傷元氣之時,青龍國便可趁機坐收漁翁之利。不過其他兩國國王應該已經(jīng)看出他的陰謀,才皆未出兵。只有白虎國率先孤軍深入,結果卻被我們殺得大敗而歸?!?br/>
此言一出,眾人臉上都顯得有些吃驚,而方林武則是皺起了眉頭。待宮焱陽沉默了片刻,又再次拱手施禮。
宮焱陽:“主上,末將心中已有應對之策。由于白虎國已于三日前兵敗,因此西城門亦可按您之意行事。..co青龍國卻是挑起戰(zhàn)端的罪魁禍首,所以東城門不僅需要加派重兵防御,還應當派人混入其境內,并分日夜輪番查探虛實?!?br/>
見方林武再次點頭示意,他便繼續(xù)解釋。
宮焱陽:“其他兩國此次雖然沒有出兵,卻不可不防,只需將您所賜精兵留在城中把守即可。而末將與唐中郎卻無需一同留在城內,而是要以特使的身份分別出使兩國。其一是為了繼續(xù)修好這國與國之間的關系,其二則是為了與兩國國王商談鎮(zhèn)國寶的相關事宜,同時也為十年之后再次封印乾坤壺做好提前的準備?!?br/>
只見方林武又將目光投向了唐淼檀。
方林武:淼兒,你可同意你兄長的提議?”
唐淼檀:“回主上,末將認為宮中郎所言字字珠璣,所以愿意以這特使的身份獨自前往玄武國……”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宮焱陽突然開口打斷。
宮焱陽:“唐中郎此言差矣,你要去的乃是朱雀國,而本將要去的才是玄武國?!?br/>
聞聽此言,唐淼檀則是一臉的茫然,不過身旁的方森瑜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方森瑜:“依宮中郎之意,莫非是因為違陰刀和奪魄簫的原由?”
宮焱陽:“正是如此?!?br/>
方森瑜:“宮中郎的奉陽劍可以和違陰刀一決雌雄,唐中郎的攝魂琴又可以和奪魄簫一分高低,此事聽起來便讓本少主興奮不已。門中郎,不知你我二人又何時才有幸親眼目睹其他兩國的鎮(zhèn)國之寶呢?”
門鑫睿:“是啊,聞聽宮中郎之言,本將倒是也想盡早會一會那伏魔盾呢?!?br/>
只見唐淼檀默默地用手輕撓著頭。
唐淼檀:“主上,這兩件仙器既然都是鎮(zhèn)國之寶,那兩國國王會輕易的讓我們見到嗎?雖然這兩國此次皆未出兵攻打我國,卻不知他們到底是敵是友。若是分別將我們強行扣留,試問又該如何行事呢?”
方林武:“這個……不知眾卿對此事有何見解?”
話音剛落,三侯便同時上前一步。
宮炎烈:“稟主上,臣認為犬子之言可行。倘若朱雀、玄武兩國與白虎國一樣皆為那見利忘義之輩,當日定會一同出兵攻打我國。此乃臣之愚見,絕非有意偏袒?!?br/>
唐沝尋:“南侯之言固然有理,不過臣卻認為犬子之言也并非妄斷。正所謂人心隔肚皮,如今我等皆不知他們又將意欲何為,因此還望您三思。”
門鍂亮:“臣覺得南北二侯與兩位賢侄之言皆有道理,實在分不清孰是孰非。俗話說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因此這件事還是由主上親自來定奪吧?!?br/>
見他如此表態(tài),百官也都隨聲附和。
眾人:“西侯所言甚是,還請主上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