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昭陽和裴暄一起琢磨的河粉機也做了出來,用木柴做加熱燃料,大大提升了制作河粉的效率。
經(jīng)過他們反復調(diào)試之后,終于做出和手工口味一樣的河粉。
這下,除了磨米漿,其他的都能交給河粉機了。
郁老太太咬咬牙,買了頭拉磨的驢,省下更多的功夫。
不過涼粉還是用手工來做,至于仙人草,便讓村里的去摘,按斤收購。
蔣婆子看著蔣家生意紅紅火火,日子越來越有奔頭,懷恨在心。
她不敢再直接找郁家麻煩,七拐八彎地找到那些和郁家關系不太好的親戚,故意在他們挑撥離間,讓那些人來惡心郁家。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蔣婆子等了十多天,也沒等到郁家的親戚上門找事。
蔣婆子便讓兒媳去打聽,結(jié)果差點沒嚇得她魂飛魄散。
原來她慫恿的那些人原本第二天就要來牛頭村的,結(jié)果出門不是摔斷腿就是掉河里差點溺死,別說來牛頭村了,差點連命都沒了。
“郁真真果然是孤魂野鬼,不然怎么會這么邪氣?”蔣婆子在屋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我去找找有名的大師,只要收了郁真真這妖孽,說不定阿明父子就出來了。”
蔣母一肚子的怨氣。
因為丈夫和兒子都入獄,她才回到娘家的村口,就被娘家的人轟了出去,不允許踏進村子半步。
更可恨的是,娘家竟然要和她劃清界限,以后都不要往來。
她天天詛咒郁家老老小小都不得好死。
“娘,于慧蘭那個賤人是不是真的死了?那次跟王靈芝一起賣毒河粉的,聽說就是于慧蘭……她可是懷著思文的骨肉,要是再找不到……”
“那就讓她去死,思文福大命大,總會出來的,蔣家的香火不會斷掉的?!笔Y婆子咬牙切齒。
話雖這么說,可蔣婆子天天都提心吊膽。
因為她是聽說那一日于慧蘭在眾目睽睽之下憑空消失的。
一想到她隨時可能回來報仇,蔣婆子就心驚膽戰(zhàn)。
她可沒忘記自己曾經(jīng)是怎么對待于慧蘭的。
這一切的源頭都來自郁家,如果蔣家的香火真的斷在這,她死也要拉著郁家一起死。
“郁真真這個賤人,害我日日夜夜都不得安寧,我真想將她碎尸萬段?!?br/>
“總有這個機會的?!?br/>
可是郁家有人暗中護著,現(xiàn)在要對付蔣家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你們想報復郁真真?”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人。
蔣婆子抬眼望去,頓時驚恐地連連后退數(shù)步:“你是人還是鬼?”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小麗。
她臉上的傷疤已經(jīng)沒了,而且身孕也已經(jīng)被打掉,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調(diào)養(yǎng),她倒是比起從前的于慧蘭更加的妖媚。
“你就這么希望我死了?可惜,不能如你們所愿?!敝苄←惱湫?。
蔣母下意識看向她的小腹,發(fā)現(xiàn)那一片平坦,根本就不像是懷孕。
蔣母立刻尖叫著質(zhì)問:“孩子呢?你肚子里的孩子呢?于慧蘭你這個賤人敢私自流掉孩子?我跟你拼了?!?br/>
蔣母瘋狂地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