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收到的那條綠色秋褲是不是有人抓到你偷吃的證據,所以才給我寄來的?”
周慧敏臉色鐵青的問出最后一個問題。
“不是……”
劉老板在周慧敏滿是戾氣的氣場下,惴惴不安道:“是我要約一個女明星,她不肯……”
“呵,我這都被人暗示到頭上了,卻還傻乎乎地相信你?!?br/>
仔細想想,她這輩子過得就像個笑話一樣。
她那時閃過懷疑的念頭,但他實在是太能編了,編出來的謊言無可挑剔,感情她就跟個傻子一樣被這個人渣哄騙得團團轉!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只要你肯原諒我,我這輩子都給你做牛做馬行嗎?我們的孩子還小,不能沒有爸爸?。 ?br/>
見事情發(fā)展到要離婚的地步,劉老板慫得雙膝下跪,哭得稀里嘩啦的。
他好不容易靠著周家名利雙收,可千萬不能被打回原形啊。
周慧敏此時對他厭惡至極,態(tài)度堅決。
并且叫來了民政局工作人員,當場就跟劉老板離了婚。
被趕出家門時,劉老板凈身出戶,干凈得身上只穿著一件大褲衩。
那條褲衩還是周慧敏買的,考慮到市容市貌就賞了他一條褲衩,不然他一個丁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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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傾天下》劇組,蘇導正焦頭爛額的接著電話。
劉老板以周氏副總經理的身份跟他談下了《謀傾天下》的合作,成為劇組第二大投資商,卻在拍攝關頭被爆出丑聞,對劇組影響巨大。
作為第一大投資商的嘉言娛樂下了死命令,必須要換掉周氏,否則嘉言就撤資。
就連原先被周氏內定下來的女配都怕惹禍上身,紛紛提出罷演。
蘇導愁得頭發(fā)都快掉光了,嘉言娛樂是萬萬不能得罪的,可是要換掉周氏談何容易?。?br/>
他現在要去哪里找投資商來替補周氏的資金?
單笙扭著腰慢悠悠地來到劇組,乍眼一看,工作人員以及演員全都不在狀態(tài)。
單笙疑狐出聲:“怎么你們都愁眉苦臉的?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向淺第一個回答了她的問題,說:“笙笙啊,你今天沒看新聞嗎?簡直是大爆料啊?!?br/>
“我看了之后實在是太解氣了,果然是壞人自有天收?!?br/>
單笙頷首:“新聞我看了,但這關劇組什么事?”
“還不是因為嘉言娛樂擔心這檔子事會禍及到《謀傾天下》的播出,威脅蘇導要他取消跟周氏的合作,否則嘉言娛樂就撤資?!?br/>
“你看蘇導現在愁得嘞,都不知道去哪里找投資商來替補上,資金鏈一旦斷開,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補上了,劇組里的人都怕發(fā)不了工資,大家能不愁眉苦臉的么?”
向淺耐心地給單笙講解著。
聞言,單笙皺了下眉頭,這確實是個大問題。
單笙走向蘇導,正想跟他說她可以出面幫劇組跟嘉言娛樂做商議的時候,就看到蘇導接了個電話。
沒一會兒蘇導就面帶興奮的比了個耶。
單笙:……
這是什么騷操作?
結束完通話,蘇導轉身就看到單身站在他身后。
蘇導一臉喜悅地牽過她的手,激動道:“咱們劇組有救了!有大佬砸了五千萬進來,這下好了,即使取消跟周氏的合作也不怕劇組會資金短缺了?!?br/>
單笙眼神幽幽地看向牽住她手的那雙大手,笑了笑,“那就太好了,但是……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哦……”蘇導打了個激靈,忙不迭的松開了手,“我太激動了哈哈哈哈?!?br/>
他心里明亮得很,昨天劉老板得罪了單笙,今天就出事,這也太巧了。
要是說這單丑聞背后沒有她的推波助瀾,他打死也不信。
以后他再也不敢在單笙面前打嘴瓢子了,也不敢跟她搭肩搭手之類的了。
“大家都打起精神來!準備好設備要開拍了——”
蘇導精神抖擻的朝人群中吆喝。
劇組人員跑過去,問:“蘇導,咱們這部戲還能正常開拍嗎?”
“問的什么屁話?怎么就不能正常開拍了!”蘇導賞了他一記栗子,滿面笑容道:“剛才有位大佬聯系我說要投資咱們這部戲,以私人名義打了五千萬過來,要知道劉老板也才投了三千萬??!”
眾人紛紛詫異,臉上的憂愁頓時消失不見,集體歡呼。
有人問出聲:“哪位大佬出手這么闊綽?”
“不知道哦,對方不肯透露姓名,我只知道他姓余,還是在銀行匯款信息上看到的?!碧K導也是懵。
他接到這人電話的時候還懷疑是不是詐騙電話,又或者對方在耍他。
不然哪有人合同都沒有簽,二話不說就打款過來說要投資的。
單笙愣了愣,下意識問出聲:“姓余?”
“對,你認識嗎?”蘇導問。
單笙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不認識。
在她認知里,余初墨不僅是個坑逼還很摳,不可能這么大手筆的。
隨后蘇導嘆了一口氣,眉宇間還有一絲憂愁,道:“不過先前女配角色慕容離的扮演者罷演了,得重新找個演員替補上,鏡頭也要重拍?!?br/>
副導演開口了:“找演員這事交給我,保證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人替補上?!?br/>
特效師也開口了:“我用特效將新演員的臉替換上就行,不用重拍?!?br/>
“特效?行不行的?”蘇導疑惑了。
特效師打了個手勢,道:“咱們男人哪能說不行啊,我的特效技術可是拿了好萊塢特等獎的?!?br/>
蘇導點頭:“那我就放心了?!?br/>
解決完麻煩,蘇導就開始催促演員各就各位要開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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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間。
向淺心情有些復雜地看了一眼手機,見手機沒有動靜,又拿起眉筆專心給單笙補眉色。
單笙暼了她一眼,見她心不在焉的,于是問出口:“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
向淺語氣悶悶的。
忽的,向淺的手機振動了。
她心一喜,當下就放下眉筆拿起了手機看了起來。
“……”
單笙看著鏡子中那條長到后腦勺的眉毛,不禁抽了抽嘴角。
見向淺捧著手機在發(fā)呆,單笙默默地用卸妝棉擦掉被畫到后腦勺的眉毛,拿起眉筆自己畫了起來。
看到新收到的信息,向淺不滿地撇了撇嘴,嘀喃道:“這人怎么這樣啊!”
“笙笙你給我評評理!”
向淺驀地抓住單笙的手。
下一秒,單笙被她抓得措不及防,手一抖,眉毛畫歪了……
單笙深吸了一口氣,使自己冷靜下來,道:“你到底怎么啦?”
向淺:“事情要從我剛回國的那天說起,那天我開車撞倒了一個騎自行車的男人,我給他賠醫(yī)藥費,他不要,我賠他一輛車,他也說不要,直接就走了。但是責任在我,我是無論如何都要賠償給他的。”
單笙邊聽邊點頭,敢于承擔責任,這一點很好。
向淺繼續(xù)開口道:“于是我在那條路上守株待兔,終于被我守到他了,我把車橫在他面前攔住他,丟下車鑰匙我就跑。我怕他想感謝我送他一輛車又聯系不上我,還在車上留了張紙條?!?br/>
“誰知道他通過我留下的手機號加了我微信后,第一句就是罵我傻逼……?。 ?br/>
向淺越說越氣,不感謝她就算了,還罵她傻逼是怎么回事?!
這番話聽得單笙暈頭轉向的,總結道:“就是說,你送出去一輛車,對方轉頭罵你是傻逼?”
“對!”向淺憤憤不平。
單笙:“你送的是什么車?”
向淺:“奧迪A8?!?br/>
“咳……”單笙猛地被口水嗆了一下,目瞪口呆的看著向淺,“你送輛一百多萬的車??”
向淺眨了眨眼,“對啊,有什么問題嗎?”
“……”單笙被噎住了,內心突然涌出了一個想被向淺撞個十次八次的念頭。
“哎,送什么車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罵我是傻逼?。?!”
向淺氣急敗壞的剁了下腳,努力組織語言想在微信上罵回去的時候,手機再次振動了。
向淺把手機遞給單笙,委屈道:“你看你看,他又罵我了??!”
看到內容后,單笙愣住了。
這個人的頭像跟微信名怎么那么眼熟?
對方發(fā)來的最新消息是——
黑?土:【放你奶奶個鴛鴦蝴蝶彩虹屁?!?br/>
單笙:“!”
看到這句熟悉又騷得一批的話,單笙都蒙圈了。
這人不就是余初墨那坑逼嗎?!
單笙問:“他為什么我罵你?。俊?br/>
向淺眼觀鼻鼻觀心,弱弱地開口:“我把車橫在馬路上就跑了,剛好交警經過以為是他了違反交通規(guī)則……對他進行了扣分罰款,所以……”
單笙眼皮狠狠一抽,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半響,向淺拽了拽她的衣袖,道:“你幫我罵回去嘛,我看你損人挺厲害的?!?br/>
單笙:??
這算是夸獎嗎?
不過……
用別人的手機來罵自己哥哥好像挺刺激的。
單笙默了默,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擊了幾下,文字發(fā)送過去后又隱約覺得哪里怪怪的……
向淺?。骸疚胰ツ憷牙褌€螺旋轉轉腿?!?br/>
“……??!”
余初墨惱怒地看著微信,氣得想砸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