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書沐浴完畢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房中已經(jīng)坐了一人。
“若飛?”看著那在輪椅之上的男子,他假扮云庭已經(jīng)有七年的時間。
“九小姐,王爺離去之時特地吩咐我好好照顧你,明天你便要去帝陵山,所以屬下要隨你一同前去?!比麸w聲音恭敬道。
“我就是去修煉的,能有什么事?”云九書倒是不在意。
“小姐有所不知,如今你身上的鋒芒畢露,而那帝陵山還有其他人在修煉,不說他人。
就拿幽冥之人的來說,此次她們的目標(biāo)沒有達(dá)成,恐怕還會繼續(xù),有屬下在暗中替你打點一切要好得多。”
“說得倒也有幾分道理,那好吧?!痹凭艜c點頭,反正自己又不吃虧。
“天色不早了,那我就不打擾小姐休息了。”
“好。”云九書打了個哈欠,隨意躺在了床上。
若飛回頭看了一眼,月光灑落在那床幃之中的人身上,她身上本來就只穿了一條輕薄的紗裙。
紗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段,而她以手襯著頭,說不出的慵懶。
“還有事?”她睜開眸子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若飛聲音小聲道:“九小姐,你真的不記得以前所有的事情了么?”
“所有的事情都記得,只是對于有些事情記憶模糊。”
“你和王爺之間發(fā)生的事情難道都忘得一干二凈了么?”若飛面容有些激動。
“忘了就忘了?!痹凭艜故菦]有絲毫眷念,“我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比麸w離開了房中。
“二少爺,這么晚了你怎么在我家小姐的房中?”云霧的聲音傳來。
“聽說姐姐明日就要去帝陵山,我便來探探她。”若飛沉穩(wěn)回道。
“原來如此,二少爺你行動不便,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br/>
云霧看著云庭離開,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黑夜籠罩著大地,整個世界都開始變得安靜下來,直到陽光灑落大地,新的一天才重新開始。
云九書揉了揉眼睛,小雪花和流螢在床上伸了伸懶腰。
“起床準(zhǔn)備出發(fā)了?!痹凭艜_心的跳下了床。
云九書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將自己給收拾好了,出門的時候看到云霧也提著一個小包袱。
這女人難道還想跟自己一起去?“云霧,你這是?”
“小姐,我和你一起去帝陵山啊?!?br/>
“此次我是去修煉的,你不必隨行?!弊约盒列量嗫嗖拍玫降男逕捥貦?quán),云霧的算盤倒是打得不錯,想借著自己的光進(jìn)去修煉。
“小姐,我不去誰照顧你???”云霧一臉緊張的表情。
“我自己就可以照顧好自己,你就留在云府。”說罷云九書直接離開,沒有給她辯駁的機會。
氣得云霧在后面直跺腳,“小姐……”
門外早就準(zhǔn)備好了兩輛馬車,云汐已經(jīng)等候在馬車旁邊。
“姐姐,你就穿這個?”云汐掃了一眼云九書那簡單得不能再簡單點裝束。
“又不是去選美,打扮得那么好看做什么?”云九書輕巧一躍跳到了馬車之上。
云汐看到那一抹純粹的紅色,雖然沒有半點脂粉,卻是有一種其她女子沒有的空靈。
“姐姐這樣就很好看?!?br/>
“走吧,去帝陵山了?!痹凭艜那榇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