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要畫的符叫做太上破煞符,可以用火將其點燃,然后念咒扔向邪煞祟物,便可滅了煞物。
毛筆被我握在手中之后,我念起咒語,開始聚精會神的在黃紙上畫符。這個過程中,符師必須要集中注意力,不可分心,不然畫出來的符會沒有作用。
盡管注意力在這方面高度集中,我還是敏銳的感覺到,房內(nèi)有兩股氣息在糾纏,應(yīng)該是房內(nèi)的陽剛之氣在與那布偶娃娃交鋒。
自古正邪不兩立,目前這201房間,是陽剛之氣的絕對領(lǐng)域,當(dāng)碰到些許陰邪之氣,自然會向其壓制,這陰邪之氣要么徹底消失,要么退開。
想要存在,邪氣就必須戰(zhàn)勝正氣。但如今的201房間,因我和楊老婆婆而充斥著大量陽剛之氣,這布偶娃娃再厲害,也無法短時間內(nèi)驅(qū)退這些陽剛之氣,而那三道暗淡的極陰之氣,不過是勉強存在罷了。
當(dāng)我在黃紙上畫了最后一筆后,松了一口氣,旋即將靈符擺放好,等過幾分鐘,筆墨干了之后,就可以對那布偶娃娃出手!
我用天眼向布偶娃娃處看去,只見那布偶娃娃的眼部是血紅色的,發(fā)出邪魅腥紅的光,讓人心悸,極其邪門。而它的全身變的黑黝黝的,那濃黑、灰、白三道極陰之氣圍繞著它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這場景詭異無比。
房內(nèi)大量的陽剛之氣沖擊到距離布偶娃娃身體的一丈之處,就像是被一道屏障擋住了,凌空頓在了那里。而那布偶娃娃,仍舊死寂的一動不動,那眼部的光芒極其瘆人。
如果我所料不差,這布偶娃娃是在拖延時間!它想護住自身和那三道極陰之氣,等今日一過,陰寒至邪達成目的之后,自身便有救了!
這讓我更加確信,那濃黑、灰、白三道極陰之氣對那陰寒至邪有大用,這布偶娃娃在這二十一年,除了聚集、產(chǎn)生陰邪之氣壓制楊老婆婆外,便是“養(yǎng)”這三道極陰之氣。
可以想象,當(dāng)那陰寒至邪得到這三道極陰之氣后,勢必會更加兇惡狠毒。如今這布偶娃娃能明白這些,作出選擇,可見其已具靈性。
既然我已經(jīng)弄清楚這些,就絕不能再放任其拖延時間。這布偶娃娃只守不攻,可見其已經(jīng)有了怯色,此時不除它,更待何時?!
我當(dāng)即拿起桌子上的太上破煞符,一邊念起咒語,一邊取出打火機將其點燃。靈符一燃,便被我向布偶娃娃處甩去,正中布偶娃娃的頭部。
太上破煞符在其上猛烈的燃著,那布偶娃娃此時竟動了動,不過顫動了幾下便沒了動靜,那發(fā)出紅光的眼部也漸漸暗淡,直至消失。
布偶娃娃燃燒了起來,在燃燒過程中,傳出了微弱的聲音,很難聽。這由太上破煞符所引起的火只圍繞著布偶娃娃燃燒,不多久,火熄滅了,只留下一堆黑灰。
我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心中踏實了一些。沒有了那三道陰氣護著布偶娃娃,它無法在這陽剛之氣彌漫的房間里行兇,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也算厲害。
此時,那三道極陰之氣纏成一團,顏色暗淡,再也比不上剛開始的時候。它們經(jīng)受了楊老婆婆兩道本源之氣加上七枚銅錢百年至陽之氣的沖擊,還沒有消散,當(dāng)真是極度陰邪之氣,若是讓那陰寒至邪融合了它們,可謂是一大禍害。
一念及此,我抱定了讓這三道極陰之氣徹底消散的想法。如今這三道極陰之氣極其虛弱,而這201房間被陽剛之氣充斥,只要我施術(shù)將這些陽剛之氣調(diào)動起來,去全力壓制三道極陰之氣,必能將其徹底消滅。
我當(dāng)即圍著房間正中心的香走起玄陽步法,并口念玄陽咒。隨著這咒語和步法的展開,房間里的陽剛之氣更加濃郁。
猛地,我停下了動作,眼睛鎖定那三道極陰之氣,用劍指向其一指,低聲喝道:“滅!”
天眼之下,我看到這房間里的陽剛之氣經(jīng)我這么施術(shù)指示,于濃郁的氣團中出現(xiàn)一道直直的紅色陽剛之氣,以迅猛之勢向那三道陰氣沖擊而去!
這道陽剛之氣應(yīng)該是這整個屋子陽氣的精華,此番如此兇猛地沖向那虛弱暗淡的三道陰氣,必能使其徹底消散。
果不其然,這道陽剛之氣撞擊到那三道極陰之氣所纏的團后,微微頓了一下,三道極陰之氣便瞬間消失了,被這道陽剛之氣所吞噬同化。
濃黑、灰、白三道極陰之氣之前與楊老婆婆的兩道至陽本源之氣互相沖擊過,又被七枚銅錢數(shù)百年的至陽之氣沖擊過,如今面對這整間房子里最精純陽剛之氣的沖擊,再也無法存在,就此徹底消失。
至此,這201房間里的陰邪之氣已盡數(shù)除去,即使這房間屬于聚陰之地,在此番陽剛之氣的洗禮之下,沒有個十多年是無法聚陰了,就算到了那時,住在這個房間的顧客也只是容易患病而已,沒什么大問題。
那陰寒至邪恐怕萬萬沒想到,它放在這里“養(yǎng)”了二十一年的三道極陰之氣,居然會被人全部毀滅。
這可是徹底的滅了它的希望,沒有了這三道極陰之氣加持于它,恐怕它今晚達不到目的,通過這布偶娃娃的巨變就可以看出來,它們都是在今天發(fā)生變化,顯然,布偶娃娃想使三道極陰之氣變的更加厲害,從而助那邪祟今晚一臂之力。
如今三道極陰之氣消散,那陰寒至邪今晚便不可能達到目的。現(xiàn)在去收拾它,是大好時機!
我走過去開門,準(zhǔn)備叫上楊老婆婆,與我去面對那陰寒至邪,倒要看看,如此陰寒的邪祟是何物,它沒有布偶娃娃獨特的偽裝本事,卻連我的天眼都看不出底細!
“吳先生,大事不好了!”
正準(zhǔn)備開門,門外面?zhèn)鱽斫辜钡脑捳Z,使我心頭一顫。這聲音,是王奇目的,他說大事不好,十有八九是他的媳婦出事了。
這濃黑、灰、白三道對那邪祟有重要作用的極陰之氣消失了,它肯定會有所感應(yīng),繼而再也忍不住了,開始進入暴怒狀態(tài)。
在我思考間,門便被人急躁的推開,迎面正是王奇目,他一臉焦急、驚懼之色。
他正要張口說話,我搶先一步道:“我知道是什么事,帶上楊老婆婆,隨我一起去你老婆的房間看看。”
王奇目聽到我這話,怔了怔,旋即急忙點了點頭,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敬佩。
“吳先生,我已經(jīng)把母親帶進我老婆房間里了,她現(xiàn)在就在那房間里,這是她老人家的提議。”王奇目心有余悸的看了201房間一眼,“這房子里的臟東西…;…;沒了?”
“沒了,徹底干凈了,走吧,快去你老婆的房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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