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大聲嚷嚷自己是貴妃有私情藍問得瑟的在顏聽也面前晃啊晃的。
“滾回去?!鳖伮犚财擦搜鬯?,繼續(xù)看自己的劇本。
看完劇本后,幾個人一起先演一出皇帝駕崩的戲。
顏聽也看著門裊裊和藍問的親密戲,外套里的袖子已經(jīng)扭成了酸菜。
……
門裊裊的貴妃劇本上寫著:「你不確定是否為殺害皇帝的兇手。」
這是一位三十出頭的女人,劇本中用盡華美之詞形容她的外貌,未能有一子卻得皇帝圣寵多年。
艷羨群芳,世人多詬病其狐媚惑主。
是整個本子里最沒有明顯動機的角色。
“帝亡,妾寒。本宮根本沒有謀殺陛下的動機?!遍T裊裊翹著蘭花指撫了撫自己的鎖骨,把貴妃的模樣詮釋得淋漓盡致。
【天吶……門姐好有信念感。她……好美……】
【我要是陛下我也寵她,獨寵!冠絕后宮!】
【我純路人,你們閉眼夸是吧,這哪里像貴妃,這像青樓女子?!?br/>
【樓上你最好是純路人,尬黑。粉隨蒸煮,看你正主演的是什么東西?!?br/>
【樓上偷子的粉絲真不要臉?!?br/>
【說誰偷子呢!】
【說你主子呢暴力狂,偷子。】
【你知道造謠要坐牢的嗎?】
師光分享他找到的線索,線索直指向藍問的侍衛(wèi)喝門裊裊的貴妃有私情。
“屬下不是早就說了,屬下和貴妃娘娘「關(guān)系好」嗎?”藍問拿著佩劍抱臂站著,語氣中理所當然。
童湖:“那這就構(gòu)成了貴妃的殺機!”
大家疑惑地看著她。
童湖:“肯定是她私通被陛下發(fā)現(xiàn)了!”
師光搖了搖頭:“沒有任何證據(jù)能表明她們的私情被陛下發(fā)現(xiàn)?!?br/>
童湖忿忿地把手上搜到的證據(jù)放在桌上。
門裊裊坐在椅子上,左臂撐在椅背,下巴輕輕靠在左手修長的手指上,眼皮輕抬,緩緩張嘴說:“我這倒是有童公主的證據(jù)呢。”
童湖抽到的角色是皇上的女兒,只是死者生前重男輕女很嚴重,不算受寵。
門裊裊右手甩了甩,是信件:“這上面是陛下和師丞相的信件往來,陛下吩咐師丞相去查您真正的生父母,看樣子童公主不是陛下的親生女兒哦?!?br/>
童湖頓了頓,似乎想到什么似的立馬反對到:“我又不知道陛下懷疑我,怎么能算我的動機!”
【ooc(行為脫離/不符合個性)了,童公主!】
【童湖又不是演員,況且這也不是演戲,時時刻刻在戲里才尷尬吧?!?br/>
門裊裊似乎就是期待著童湖說這個,迅速從背后又拿出一個證據(jù):“當了這么久假公主,以為自己坐實了?”
“你親生父親已經(jīng)被師丞相抓起來了,你親生母親讓你救你父親的信可是有你的胭脂哦,宮廷特供。而且,你猜你父親是讓誰抓去的?”
藍問在門裊裊旁邊挺了挺胸,門裊裊撫上藍問的手臂,看著童湖和大家點了點頭。
“奸夫淫婦!”
出聲的是顏聽也扮演的王爺,他演的是一個看上去紈绔的閑散王爺。
【你們說顏總這個話里,有幾分是顏王爺說的,又有幾分是真情實感?!?br/>
【百分百真情實感吧,顏總看著門姐的動作眼睛已經(jīng)要充血了。】
【門姐殺瘋了,主打一個完全看不到。一心只想演戲,順帶獲得勝利?!?br/>
【順帶獲得王位?!?br/>
“顏王爺何出此言?!彼{問擋在門裊裊身前看著顏聽也。
顏聽也:“一個小侍衛(wèi),本王跟你說話了嗎?”
門裊裊:“王弟不必如此生氣。小侍衛(wèi)是本宮的人,也算是給本宮一個面子?!?br/>
三人劍拔弩張時,正在檢查死者棠茶驚呼一聲:“陛下背部呈紫紅色!”
師光翻著在御醫(yī)院里搜刮到的書說:“《花佗真經(jīng)》上寫著這應(yīng)該是中毒。但是無論是尸體還是活人,碰到這個毒藥都會發(fā)紫紅?!?br/>
說完師光繼續(xù)說:“所以就不知道是先箭傷致死,還是先毒發(fā)身亡?!?br/>
“還有暗針!”棠茶挪了挪“尸體”看到耳后還有一根長針。
門裊裊:“看樣子至少有三個人動了手,但是不知道誰是致死的那一方。”
但其實門裊裊已經(jīng)確定就是自己的毒針使其致命的,自己就是這次的殺手。
背部的紫紅色毒發(fā)表現(xiàn)就是來自自己的毒針,所以其實看上去三個人的殺人行為,其實只有兩人動手。
“童公主,你似乎擅長用毒吧?”藍問維持著他抱劍的姿勢。
童湖皺眉厲色道:“我沒下毒!”
“這有個密碼箱!”王匯之從公共區(qū)域搜出了一個密碼箱?!暗坪跤忻艽a術(shù)。我看不懂這個密碼。”
門裊裊再沒有人看到的地方轉(zhuǎn)了下眼珠,被鏡頭特寫捕捉到了。
【門姐這個樣子不對勁!是不是那個密碼箱里裝著她的證據(jù)!】
【可是這個密碼是對應(yīng)的什么啊,完全看不懂什么意思……】
顏聽也深深看了一眼門裊裊,門裊裊不著痕跡地躲避著眼神。
藍問一個側(cè)身擋住了顏聽也的眼神,裝作主動地湊到了箱子前。
“給我吧?!?br/>
顏聽也拿過密碼盒,認真看了會,又去御書房的房間里開始翻書。
門裊裊在沒人的地方瘋狂給藍問使眼色,眼睛都快眨疼了藍問才發(fā)現(xiàn),趁著大家沒人注意趕緊過去。
門裊裊小聲在藍問旁邊耳語:“盒子里是我用的毒藥?!?br/>
藍問:“怪不得你不去開那個盒子,那密碼你估計書都不用看一會就開開了?!?br/>
門裊裊:“你知道,聽也肯定也知道,我不去開那個箱子,聽也去開了,他肯定會懷疑我?!?br/>
藍問:“放心裊裊,我們絕對是一邊的。”
【天吶門姐還有這個本事……!】
【密碼術(shù)不出意外甚至在古代是一門學(xué)科!】
【門姐牛逼!】
顏聽也在書架上摸索了很久,摸出了一本書頁里夾雜著記號的書。
王匯之湊過去問:“為什么開密碼需要用到別的書啊。”
顏聽也:“這是密碼術(shù)的一種,應(yīng)該是替換密碼?!?br/>
藍問湊過去補充:“將文本中的字母或符號替換為其他字母或符號。例如通過將字母表進行重新排列或使用特定的替換規(guī)則來加密消息,只有了解解密規(guī)則的人才能解讀,看樣子應(yīng)該就是顏王爺找到的這本書是母本。”
王匯之朝二人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不愧是大神們。”
根據(jù)母本,顏聽也沒用多久就把盒子打開來了。
正如門裊裊所言,盒子里裝的是一瓶開封了的毒藥和用宣紙寫的毒藥的使用說明。
「此花毒和普通花毒不同,若作用在非活物上才會呈現(xiàn)出紫紅色?!?br/>
「與普通花毒對比,將其再次涂抹在泛紫紅色處,若紫紅消失,則用的此花毒而非普通花毒。」
“我去試試!”一直沒出聲的何然似乎對這個很感興趣,她拿到的角色是屬于劇本殺里的“陽光開朗大男孩”,一個確實沒有任何殺人行為的妃子。
但顯然這種看上去是化學(xué)變化的試劑讓她很感興趣。
拿過去試了試,紫紅色果然消失。
“那就不是毒死的!”棠茶喊道。
何然解釋:“對,因為我們已經(jīng)確認這個花毒是特殊花毒,如果他中毒前已經(jīng)死了就不屬于活物,那背上才會有紫紅色?!?br/>
師光:“那誰下的毒,可以認了?!?br/>
王匯之:“這個寫信的宣紙,上面寫了特供宣皮?!?br/>
顏聽也看著門裊裊說:“這是我獻給陛下的宣紙,據(jù)我所知他只賞賜給了貴妃娘娘。”
門裊裊捋了捋自己鬢邊落下的秀發(fā),嫵媚的說:“好吧,確實是我下的毒。”
“反正也確認了不是下毒致死的。”
“你為什么要害我父皇!”王匯之叉腰問。
門裊裊挽著藍問說:“你父親確實發(fā)現(xiàn)了我和藍侍衛(wèi)的私情,而且,藍侍衛(wèi)是你親弟弟呢。我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他的孩子了?!?br/>
嘉賓們被這突如起來的信息量嚇得面面相覷。
但因為門裊裊認了自己下的毒,反而被排除在嫌疑人之列了。
“親弟弟?孩子?”王匯之重音強調(diào)著重復(fù)門裊裊的話。
師光扮演的丞相說道:“是的,藍侍衛(wèi)是陛下的私生子,這是陛下和微臣都知道的事?!?br/>
王匯之感慨:“怪不得藍侍衛(wèi)怎么能如此順利到高位。我還以為父皇的兒子只有我一個。”
說完還做了個夸張的表情。
何然忽然找到了陛下胸口的箭傷來自于顏聽也的箭羽。
兇器沾著血就落在了公主府附近。
師光:“也不能確認就是顏王爺射箭,別人也能想辦法用到他的箭,比如和顏王爺有私情的棠妃娘娘?”
【天吶我光真的太聰明了,閃閃發(fā)光!】
【全程掌控大節(jié)奏!師光最牛!】
【天吶他怎么發(fā)現(xiàn)他倆有私情的!】
“我在顏王府的床下發(fā)現(xiàn)了棠妃娘娘寫的情書啊,棠妃娘娘知書達理,您的字在宮內(nèi)外廣為流傳,微臣也是認得的?!?br/>
師光的指控說的棠茶啞口無言。
“可是我沒有用箭殺他!”棠茶的反駁顯得有些無力。
師光似乎抓到了破綻:“那那根暗針是你放的啰?”
此時顏聽也抬眸看了一眼門裊裊,門裊裊和顏聽也不小心撞了視線。
門裊裊有些心虛又裝作自然的轉(zhuǎn)了過去。
大家把嫌疑落在了棠茶身上。
感覺陷入了一些困境,沒有有力的證據(jù)來證明到底是箭還是針致死。
藍問翻了翻尸體,他略帶疑惑的說:“是不是這個箭傷沒辦法致死啊,它的傷口不深,而且沒有到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