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雖然惱怒但是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繼續(xù)等他出來。
“似乎我們應該走遠一點?”這個時候蒼冥建議道。
其余三人互相看了看,誰都沒有說話,不過都紛紛的走出山谷。
不過就算現(xiàn)在出去也沒用了,伊洪辰已經(jīng)決定修煉好御獸決否則絕不出去,但是在修煉御獸決前,必須把境界提升到丹鼎期,才能用百獸血修煉御獸決,估計時間不會太短。
所以注定玄冥等人是孤獨的......
伊洪辰只能繼續(xù)修煉徐伯交給自己的天玄策,雖然名字很不錯,但是伊洪辰感覺這名字按在這部功法上有些大材小用了,修煉實在是太費勁了。
唯一讓伊洪辰值得慶幸的就是這里環(huán)境優(yōu)雅,靈氣充沛,坐在曾經(jīng)一代帝王的座位上伊洪辰也感覺自己似乎有些霸氣側(cè)漏。
最多也就是循環(huán)三次而已,所以每次循環(huán)三個小周天之后都需要休息一下吸收靈氣來補充所消耗的,遲遲不能連續(xù)循環(huán)四次,一直卡在先天三階的階段。
但伊洪辰知道這并沒有壞處,慢點就慢點吧,把底子練扎實了,這對以后的修煉來說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所以伊洪辰也只是抱怨一下而已。
“砰!”先天四階。
伊洪辰感覺自己身子似乎輕飄飄起來,好像每次夜里歪手之后都是這種感覺。
“呼!”輕輕的吐出一口渾濁之氣,突破的那一瞬間實在是太美好了,太令人懷念了,如果可以伊洪辰愿意永遠留著那一刻。
如果放到外面那根本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一年半的時間連續(xù)突破三次而且似乎所用的時間越來越短?
伊洪辰當然知道這并不是自己天賦如何,而是這里靈氣簡直到了逆天的地步,要比大殿外面要強上數(shù)倍不止,白玉都能變成靈石,伊洪辰不由得想到自己在這里坐久了是不是也會變成靈石?
伊洪辰所不知道的是把光罩擊碎的時候留在內(nèi)部空間的那一部分靈脈回來了,本來就是一條靈脈,卻被無數(shù)年前青冥分成兩部分,一部分留在內(nèi)部空間,一部分留在了這里。
內(nèi)部空間的靈脈很容易讓人找到,畢竟那是一處靈穴,如果全部用來滋養(yǎng)無盡大山和昔ri皇宮,那經(jīng)過無數(shù)年過去,那這里那些修行的靈獸恐怕成長過快,并不是什么好事,用一個昔ri皇脈來供養(yǎng)五族,這怎么說都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這就造成外面靈氣干枯,而這里的靈氣卻是越來越濃厚,但真正影響最大的并不是靈氣多與少,而是外面。
一個國家不能不能靈脈鎮(zhèn)壓,尤其是大佑國,偌大的一個國家卻沒有靈脈鎮(zhèn)壓加運。恐怕對大佑國來說不是什么好事,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快在找一條靈脈。
但是靈脈豈是那么好找的,就算找到了,那條靈脈不可能沒有勢力,小靈脈大佑國肯定看不上,大靈脈肯定有大勢力,人家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把一條靈脈白白送人,有什么東西能換?什么東西有那個價值?恐怕到最后免不了刀刃相見。
不過無賴外界發(fā)生什么,伊洪辰也不會知道,就算知道伊洪辰也不會告訴他們靈脈在這里。除非伊洪辰的腦子被驢踢了。
伊洪辰感覺這里絕對比那些所謂的洞天福地要強上數(shù)倍,靈脈就在大殿下面,產(chǎn)出的靈氣率先滋養(yǎng)皇宮,然后在從光罩散發(fā)到無盡大山中。
一個人占用一個靈脈的靈氣,這無論對誰來說都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如果伊洪辰突破的在不快,都對不起在地下的靈脈了。
這種靈氣往身子里面鉆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這種幾個月就突破一次的在常人才說簡直想都不敢想。
伊洪辰還在修煉,光罩外面玄冥等人還在暗處等待,青冥依舊在守著那枚彩蛋,大佑國皇宮內(nèi)鄭秋云海公公等人看著一幅地圖比劃著什么,夕塵還在閉關(guān),徐老每天澆澆花,喂喂鳥,鄭菲也同意在修煉,不過很難靜下心來,鄭福這個時候卻是還在粱妃的臥榻上耕耘著......
皇城中曾經(jīng)逃離到外面的人也全部回來了,似乎一年前的那次并沒有給人們留下影響,但是卻深深的留著了每一個人的心中。
皇城外不遠處一對士兵走到了一個小吃攤前說道。“啞巴,來五碗豆?jié){?!?br/>
“啊...啊...”一個看似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頭發(fā)已經(jīng)白了一半多了,放下手中的飯對著那對士兵搖了搖手,意思是沒有了。
一個士兵放下手中的長矛,罵罵咧咧的走了過去,打開幾個存裝飯食的木桶,像里面看看了,空空如也。
轉(zhuǎn)過身子怒氣沖沖的看著那個啞巴,這時候他才看見那個啞巴的耳朵下面有一大塊紅se魚鱗狀的胎記,或許是胎記,或許是病態(tài)導致,雖然沒有吃飯,但是一股反胃的感覺涌了上來。
“啪?。?!”
那名士兵一個大嘴巴抽在了那名婦女的臉上,而那名婦女也隨著慣xing摔著了地上。
“你他媽的不知道我們天天來這里吃飯啊?為什么不給我們留點?讓他媽你吃!”說著把做飯桌子上還有半碗沒吃完的飯摔在了地上。
“走,去城里我請哥幾個吃肉包子去!”又踹了躺在地上的那名婦女一腳回到剛才那個桌子前,拿起長矛對那邊坐在座位上的那個幾個人說道。
而那名啞巴婦女從始至終都沒有叫過一聲,只是趴在地上護住頭部,等那幾名士兵都走了之后,才抬起那滿臉泥土的臉,嘴角邊掛著血絲。
空洞的看著遠處,并沒有流淚,是因為眼淚早已流干,很多年前她就經(jīng)常遭受這種折磨,早就不知道流淚是什么感覺了。
因為她長的丑,而且耳朵下面還有一大塊印記,很多人都非常討厭她,甚至看她不順眼毆打她一頓,所以經(jīng)常用頭發(fā)蓋住,但偶爾也會露出來。
而且還是一個啞巴,并沒有人愿意娶她,甚至看她一眼,這么多年一直自己走過來的,連一個可以依靠的人都沒有,沒有地方可以去哭訴,只能自己默默的承受。
每到遇到這種情況,她的嘴里都會念叨著一個人的名字,但是她是個啞巴,沒有人能夠聽清,也沒有人去愿意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