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兩年的時間轉(zhuǎn)瞬而逝。
班袖的離去,并沒有激起多大的水花,大家都還是按部就班的生活、工作。
除了特偵組的每個人。
張襦生氣發(fā)怒的時候,不再有人打圓場;工作陷入困局的時候,不再有人笑著提示;法醫(yī)室也不再是大家可以忙里偷閑的地方……
但是很快,大家就逐漸找到了新的節(jié)奏,隊內(nèi)來了新的法醫(yī),水平雖不及班袖,但也是極高的。
除了張襦和李瑤臺。
每次詢問尸檢報告的時候,張襦還總是會自然的喊出班袖的名字;進入會議室的時候,李瑤臺還是期盼著那個明媚的笑容。
兩年后。
杜遣懷拿著一堆報告走入會議室。
“今天,是‘解剖殺人案’結(jié)案兩年整,大家的心理評估報告的結(jié)果,也出了?!?br/>
杜遣懷把各自的報告分發(fā)下去后,繼續(xù)道。
“除了張隊,其他人都順利通過,李瑤臺的分數(shù)勉強及格,評估時長延長一個月?!?br/>
張襦把手里的報告扔在桌子上。
“我沒過?從一開始,我就不知道,這個評估報告是干什么的!有什么可評估的!”
杜遣懷推了一下眼鏡,笑著走到張襦身邊。
“這都是有科學依據(jù)的,至于有沒有必要?!?br/>
杜遣懷拿起桌子上的報告,重新遞給張襦。
“張隊這兩年,大錯沒有,小錯卻不斷,辦案的效率如何,張隊自己心中有數(shù)?!?br/>
張襦心虛拽過報告,心不在焉的翻看起來。
“咚咚——”
張襦把報告一折,抬頭看向敲門的來人。
“呦,這不是總局二分隊的孫隊長么?”
孫隊長拿著一本卷宗走進來。
“這有一個案子,你看看?!?br/>
張襦瞪大雙眼,驚訝的看著孫隊長。
“二隊的案子,拿來我們特偵組,今年不和我們拼業(yè)績了?”
“咱又不是干中介的,哪來的業(yè)績,你少跟我貧?!?br/>
張襦笑了一下,接過孫隊手里的卷宗,翻看了一會兒后,說道。
“不就是個入室搶劫的案子么,沒什么特別的啊,你別告訴我,二隊現(xiàn)在連入室搶劫的案子都破不了?!?br/>
“嫌疑人已經(jīng)確定了,只是還沒抓獲?!?br/>
“那你找行動隊去啊,來我們特偵組干嘛?!?br/>
張襦聞言,便把卷宗隨手丟在長桌上。
孫隊無奈的笑了一下,走到張襦身邊,把通緝令遞給張襦。
“因為這個嫌疑人,很不一般?!?br/>
說罷,看向了李瑤臺。
張襦看了一眼通緝令,然后就轉(zhuǎn)身遞給了李瑤臺。
李瑤臺疑惑的接過通緝令,然后楞在了原地。
通緝令上的人,正是她的弟弟——李浩。
孫隊隨手拿過一個椅子,坐下后說道。
“就在今天,我們發(fā)現(xiàn)李浩前往銀行,取了三萬塊錢,而這張銀行卡的開戶人是李瑤臺,你說和你們特偵組有沒有關(guān)系?”
張襦尷尬的笑了一下,重新拿起卷宗翻看起來。
孫隊走到白板前,把整個案件大概介紹了一下。
“入室搶劫,保險箱中的物品全部被拿走,無法斷定贓款一共多少?!?br/>
孫隊在白板上畫出一個關(guān)系圖。
“現(xiàn)場一共五具尸體,年齡最大者六十一歲,戶主的母親,最小的今年五歲,是戶主的兒子,同時遇害的還有戶主夫妻二人,和家中的保姆?!?br/>
張襦抬起頭,看著關(guān)系圖。
“全部都是銳器傷?”
“初步判斷,兇器可能是一把匕首。”
“要我們協(xié)助你們二隊的工作?”
“李瑤臺,你現(xiàn)在能不能聯(lián)系上你弟弟?”
李瑤臺緊張的站起身,抱歉的看著孫隊。
“我和李浩……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聯(lián)系了?!?br/>
張襦示意她坐下,然后對小劉說,“小劉,你去二隊,和他們的技偵一起,盡快定位李浩的位置?!?br/>
“是!有情況立即跟您匯報。”
三個小時后。
“張隊,剛剛李浩的手機信號,曾出現(xiàn)在西區(qū)的一個市區(qū)附近?!?br/>
小劉拿著記著地址的便簽,火急火燎的沖進會議室。
“李瑤臺,你問一下有幾個行動隊在備勤,爭取調(diào)兩個隊的人手?!?br/>
張襦說罷,起身就像外走。
“其他人,現(xiàn)在和我去槍械庫領(lǐng)槍?!?br/>
“收到!”
西區(qū)。
“里面什么情況?”
“這里面是一個賭場,老板姓白,開了好些年了,因為沒出過什么事,一直也沒查封。”
“沒出過事……我看是給你們送禮了吧。”張襦鄙夷的看了一眼西區(qū)的片警,調(diào)侃道。
“張隊,您就別拿我們開玩笑了,我們哪敢啊。”
張襦沒再答話,和孫隊制定了行動計劃后,計劃立即實行。
二隊和特偵組這兩個多年的競爭對手,竟然意外配合的十分默契。
“警察!都別動!雙手抱頭,蹲在原地!”
因為警察的到來,賭場瞬間像炸了鍋一般。
賭徒們拼了命的四處逃竄,警察們拼了命的圍堵,盡可能的不要造成傷亡。
張襦聽著身邊鬧哄哄的吵鬧聲,心中只感覺無比的煩躁,腦子也眩暈了起來。
猛的拿起槍,沖著天花板,鳴槍示警。
“都蹲在原地不要動!否則都按襲警處理!”
孫隊白了張襦一眼,“別搞的像土匪一樣行不行?”
張襦用手肘懟了一下孫隊,“好使就行唄。”
然后大喊道,“白老板是哪位啊?”
一個瘦高的男人,穿著考究的西裝,從內(nèi)屋走出來。
“警察大人們,咱們這么些年井水不犯河水的,今天這是這么了呢?這么大動干戈的?!?br/>
“李浩,認識么?”
“李浩?”白老板思考了一下,然后肯定的說,“不認識?!?br/>
“你確定不認識?但是剛剛技偵可是說,李浩就藏在你這兒?!?br/>
白老板仿佛深思熟慮了一番。
“李浩這個人,倒是經(jīng)常來我這玩兩把,不過運氣不怎么樣,總是輸,今天來沒來我倒真沒注意,我這天天人來人往的……”
“都帶走?!睆堮鄾]耐心聽他無用的長篇大論,打斷道。
“誒誒!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是哪個分局的!剛來的是不是,我要見黃隊長!”
‘豬隊友,這個黃隊長真是不會找隊友?!瘡堮喟底酝虏鄣馈?br/>
“查封賭場,你找誰都沒用,帶走!”然后回頭對孫隊說,“你記得上報這個,黃隊長的事兒?!?br/>
張襦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賭場。
孫隊看著張襦的背影,無奈的聳了下肩,“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