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依看著陳宇川一步一步往這邊走過來,似乎如夢初醒道:“帥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請問她是誰?”
說著,陳宇川順著夏沫依手指指向之處看了一眼躺在懷里的夏夜櫻的,眼神突然變得古怪起來,小心翼翼走到旁邊把她抱在自己的懷里,這樣才能讓她有安全感。
當(dāng)這一切全部妥當(dāng),才漫不經(jīng)心地掃一眼夏沫依:“沒想到你遇到這種情況居然不慌,真的讓我有點大開眼界了?!?br/>
夏沫依昂首挺胸:“你先別給我扯這么多,快點告訴我真相好不好?”
說實話,陳宇川心中非常震驚,要不是剛才自己拼命給她擋下來致命一刀的話那她絕對死的連灰灰都不剩下。
可是貌似這貨膽子很大呀,明明才經(jīng)歷了那么恐怖的事,不僅現(xiàn)在屁事沒有,還和刺客一起過得很歡的樣子,瞬間無語。
轟隆??!
陳宇川剛想要說話,突然感覺周圍一股無比龐大的氣勢四面八方涌過來,山崩地裂般的咆哮壓的他都有點喘不過氣來。
心中暗道不妙,雖然不知道這股氣勢是誰傳過來的,但是就憑他這壓迫力也可以看出絕對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
而且之中還透露出來陣陣敵意,分分鐘就可以殺死自己的那種。
完蛋了!
陳宇川來不及多做解釋,伸手在夏沫依的頭上快速點了好幾下,最后再猛的一推,把她推出去。
夏沫依一臉茫然,眼神中透露著迷離,剛才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感覺眼前一花接著就暈死過去。
完了完了,我到底在干嘛呀?
依依姐可不是什么修煉者啊,留在這里肯定死無葬身之地。而且要是被活抓了的話就更慘了……我到底干啥呢?
時間不允許他再做猶豫,一把抓起夏沫依就跑。
與此同時,陳宇川剛剛離開原地,后面那股龐大的氣勢隨即就到。
男人路過的地方都慘不忍睹。原本綠油油,充滿生機的植物在這一瞬間枯萎,堅挺的枝干迅速褪去活力,無力地倒在地上。
左手抄著夏夜櫻,右手帶著夏沫依就跑,根本沒有任何的時間回頭去看身后的那個人,發(fā)了瘋似的瘋狂在天空當(dāng)中奔跑。
雖然沒有回過頭去看著那個人,但是他殺氣彌漫,并且這一股殺氣那是越來越大,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他已經(jīng)快要追到了。
陳宇川身法不停的變化,腳下的速度一點一點加快,最后到了連自己也難以置信的速度。在空中劃過一條長長的弧線。
可能這一秒看著他路過一棵樹,下一秒也就已經(jīng)化為了天空中的一個黑點,遙遠(yuǎn)不見。
你追我趕的畫面在兩個超級強者面前表現(xiàn)出來。若是仔細(xì)觀察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跑在最前面的三個人很是吃力。
對比而言,后面的人倒是挺風(fēng)輕云淡,似乎只是在和他玩一般,臉上還擺出譏諷之色。過了沒多久,男人臉上的譏諷之色更加濃郁,放眼一看,原來是已經(jīng)逼近了陳宇川的身后不遠(yuǎn)處,放佛下一秒鐘就能發(fā)出一道猛烈的攻擊貫穿他的身體一般。
就在這時,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候,佩戴在夏沫依手腕處的藍(lán)色手鏈突然之間散發(fā)出很強的光芒,這藍(lán)色的光芒就好比在黑夜中的燈泡一樣,耀眼無比。
嗯?
陳宇川平淡地看了一眼她手腕處,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該是想到了什么,又好像是有點疑惑。
虧得現(xiàn)在陳宇川的臉并不是以前的那張臉,不然夏沫依肯定會吃驚地大呼小叫起來,那樣才是最頭疼的事。從而低著頭暗自嘆了一口氣。
再說手鏈那邊,手鏈散發(fā)出來的藍(lán)光越來越耀眼,讓夏沫依都是睜不開眼睛。一只手捂住手鏈的光源處,緊咬牙關(guān)堅持。
陳宇川能夠清晰的察覺到,夏沫依的身體有了一點虛實不定。原本抱起來是軟軟的嬌軀在這一刻變得像一團(tuán)水一般,即是摸得著卻又感覺很是奇怪。
嘣!
這個想法剛從他腦海中劃過去,再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瞄一眼夏沫依,眼神先是疑惑了一會,緊接著嘆了一口氣:“好在那個東西救了你一次,我們在以后再見吧,小依。”
夏沫依莫名其妙地消失之后,陳宇川倒也樂得輕松。少個人自然自己就跑的快一點,速度在那一瞬間提升到了極致。
哼!
后面的男人冷哼一聲,也是隨著陳宇川的速度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區(qū)區(qū)一個小輩豈能和自己相比?
沒人知道這三人在天空之中跑了多久。每次他要追上陳宇川的時候,陳宇川就用瞬移跑走,再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在身前幾百里開外的地方,這才是最無奈的。
但是他相信,這種應(yīng)該是屬于秘法之內(nèi)的,一定用不了多少次就會用不出來,只要能夠跟他耗到底的話那就一定可以抓到他。
話是這么說沒有錯,三番五次地追上了他,又再一次用著咫尺天涯跑出老遠(yuǎn),好像根本沒有次數(shù)限制一般。
時間久了,就連后面那個人也開始懷疑人生,低著頭一邊快速飛奔一邊喃喃自語:“怎么可能,我可是以實力碾壓他的存在,怎么可能追不上他,這不科學(xué)?!?br/>
這樣的想法陳宇川全然不知,身法不停的變換著,若不是用手抱著的夏夜櫻突然動了一下,還真的會全神貫注地運動。
唔……
夏夜櫻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扯著陳宇川的衣服在臉上一擦:“已經(jīng)是早上了么?”
嗯?
夏夜櫻在看到他臉后,渾身一顫,剛想要伸出手凝成掌往他打過去,卻是發(fā)現(xiàn)全身沒有一絲的力氣,寒光一閃:“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你想要干什么?”
反觀陳宇川,他現(xiàn)在還沉浸在剛才夏夜櫻醒來時候的可愛樣子,這么呆萌的夏夜櫻,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看到了呢?貌似還有點懷念這個樣子的她了呢。
夏夜櫻倒不不這樣想,盡管全身都沒有力氣還是拼命掙扎著。
特別是陳宇川的手還抱著自己,右手?jǐn)堅谘?,最騷的還是他那個猥瑣的笑容,看起來反感極了。
自從夏沫依走了之后,陳宇川就生怕夏夜櫻不舒服,于是就用兩只手抱著她,眼中盡是寵溺之色。就算是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久過去,他依然沒有為了剛才任性的做法而后悔。
若是時間到退回去讓他再一次選擇,他還是會帶著他遠(yuǎn)走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