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你還有何話可說?”
林止揮了揮手,斜刺里有黑影一閃攥住容安下顎猛然一拖。
咔嚓!
骨骼脆響中,容安終將雙唇合攏。眾人被鬼衛(wèi)雷厲風行手段震懾齊齊打個哆嗦,很疼吧!
“誣蔑!你們是在誣蔑?”容安瞪眼:“證據(jù)呢?你們有證據(jù)么?”
“或許?!绷种箿啿辉谝忾_口:“容大人可以好好瞧瞧院中這些器物?!?br/>
四下微靜,眾人目色相顧不明所以。正在問案,怎么忽然開始……品鑒家具?
容安眼珠子轉(zhuǎn)一轉(zhuǎn),冷笑:“林爺是要拖延時間?即便今日首輔大人親自到場,我也只有一句話!是你們相互勾結(jié),陷害我!”
“呵?!绷种沟Γ骸叭荽笕擞浶圆缓?,陸安去給他提個醒吧?!?br/>
“好咧?!?br/>
陸安笑嘻嘻走向容安,容安嚇得一哆嗦:“你干什么?你們想屈打成招么?”
“大人誤會了?!标懓策∪莅彩直?,拉著他在屏風,座椅,香爐,地毯處細細觀瞧:“這些個玩意,是宗正府剛剛從您的庫房中起出來的。庫房里還有好些個價值連城的寶貝,大人想不想一起瞧瞧?”
林楚瞇了瞇眼,瞧見容安額角汗如雨下,唇角不可遏制的勾了勾。
林老大這么大排場,原來是借花獻佛!
“我的天老爺?!蹦乱辔奈诶錃猓骸斑@么貴重的物件這狗官都沒印象?他庫房里得藏了多少好東西?富可敵國呢!”
穆亦霜瞧他一眼:“這詞,倒是沒有用錯?!?br/>
容安額角滲出細密汗珠,滿目陰沉。
“容大人似乎不大喜歡這些死物?!绷殖婚_口:“那便解釋下花月樓的事情吧?!?br/>
林楚蹙眉,花月樓又是什么情況?
“督統(tǒng)!”梅枝傾身跪倒,蒼白面色因憤怒悲傷生出薄薄嫣紅:“是容安,將我抓了送去花月樓,逼迫我出賣身子為他賺錢?;ㄔ聵抢?,如今還關(guān)著不少人,皆是被他搶掠的良家女子!”
“呸?!笔品坪莺葸豢冢骸氨屏紴殒剑嗽?!”
容安額角冷汗涔涔,將眼眸和頭顱低垂,抵死不肯開口。
“陸安?!蹦腥司従徔肯蛞伪?,狹長鳳眸中冷凝幽深:“若無犯人口供,在咱們西楚,可能定罪?”
“爺不必憂慮,天下至今沒有宗正府問不出的口供?!标懓参⑿﹂_口:“如今場合不對,咱們可以換個地方再問。比如宗正府離恨天?”
容安瞳孔一縮,身軀輕顫。在西楚,無人不知宗正府有九重天,堪比無間地獄。內(nèi)有難以想象的嚴酷刑法。每一重天,都能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其中尤以離恨天為最!
陸安笑容可掬:“容大人猜猜,進了離恨天問出的口供,算不算屈打成招?”
容安手指一縮,一瞬不瞬瞧著林止。生怕那人將修長脖頸彎曲,一個點頭便將他送入地獄。
仙人玉姿的男子渾不在意啟唇:“只怕不妥,未得口供便將人帶走定罪,恐會叫人詬病。比如容大人自己?!?br/>
容安拼命點頭,正是這個道理!
“屬下還有個法子?!标懓补创轿⑿Γ骸叭荽笕诉€有許多朋友和同僚,有時候旁證也是證。”
容安心中冷哼,緩緩就松了口氣。
還以為有什么了不得的法子,原來是想叫旁人來指征他?你們這便是在自取其辱!
宗正府,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