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復(fù)了激動的心情之后,橘舟仔細思考著兩次金光出現(xiàn)的時機,心中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難道...是要完成亡者的心愿嗎?還是...別的什么?”
橘舟心里浮現(xiàn)許多想法,又一一消失不見。
不過既然看見了希望,總要去試一試,好歹,以后是看得見些希望了。
不過,現(xiàn)在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先處理。
想起來女孩執(zhí)念消失前的苦苦哀求,橘舟拂過指尖微涼的金色:“...如你所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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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沒有信號。
橘舟步行下了山,走進附近的街道,找了一家公共電話亭,壓低了嗓音,匿名給群馬縣警察局打電話,提供了有關(guān)露營車的線索。
沒管電話里接線警官的連連詢問,橘舟徑直掛斷電話返回了旅館,重新躺回了軀殼里。
七點一刻,窗外隱隱有了人聲,車輛偶爾駛過,新的一天人們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忙碌起來了。
橘舟下床活動了活動,打開手機通訊錄,找到鄰居的電話號碼,撥打了出去。
“嘟嘟嘟——”電話響了沒幾聲,就被安室透接通了,電話里傳來了他意外的聲音:“小舟?你這么早打電話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安室哥,抱歉這么唐突的給你打電話,我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接一個兇殺案的委托,酬金我會照你的日常收費付給你的?!?br/>
安室透正在給哈羅煮雞胸肉,聞言他手里的筷子一頓。
“兇殺案?”他蓋上了鍋蓋,頗感頭疼地問:“小舟你不是和同學(xué)去露營了嗎?怎么又和兇殺案扯上了關(guān)系?”
橘舟苦笑一聲:“昨天我和朋友在營地附近發(fā)現(xiàn)了幾具被燒毀的尸體.....”
“....”安室透腦子里再次浮現(xiàn)的要把橘舟騙進黑衣組織,進行運勢打擊的念頭給按了下去,他不禁感嘆說:“你這個運氣...還真是一言難盡啊...”
“安室哥你就別取笑我了?!遍僦蹮o奈,他何嘗不想要運氣好一點?
“我現(xiàn)在是在群馬縣這邊,死者可能是我朋友認識的人,所以安室哥不知道你能不能來這邊一趟?”
安室透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那邊的警察現(xiàn)在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橘舟沉默了一下,只好學(xué)著安室透剛才的語氣,說:“....一言難盡。”
安室透瞬間懂了,他嘆了口氣,困擾地說:“抱歉小舟,最近我工作上有一些事情,至少這一個星期我暫時沒辦法離開東京了。”
自從宮野明美死后,組織里最近一直暗流涌動,苦艾酒據(jù)說也會在近期返回日本。此時正是需要他打起十二分精神的時候,安室透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東京。
“這樣啊......”
不過想到先前炸雞店里,那群同僚的行事作風,安室透猶豫了一下,說“這樣吧,如果一個星期以后案件還沒有什么進展的話,你再來找我好嗎?”
“到時候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會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的?!?br/>
橘舟雖然心里失望,卻沒再多說什么,而是感謝了安室透幾句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那多謝安室哥了...那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嗯嗯...好,下次再聯(lián)系,再見。”
掛斷電話之后,橘舟抽出窗邊圓桌的椅子坐下。
工藤還在生病....安室透現(xiàn)在手上還有別的工作走不開...
嗯...毛利大叔...不是太靠譜的樣子....
橘舟伸手撩起窗簾一角,看著窗外街道上零星來往的路人,不期然地想起了那個突破生死拽住自己手腕,贈予自己金光的女孩。
他想了想,給服部平次打了個電話。
“橘舟?”正在洗漱的服部平次咬著牙刷看了眼來電顯示,頗感意外地接聽了電話:“有什么事嗎?”
“服部,你能過來群馬縣一下嗎?”
“啊?”
“群馬縣發(fā)生了兇殺案,死者有六個人,可能是我朋友認識的人。警方目前沒什么進展...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來看看嗎?”
服部平次沒有在意橘舟的貿(mào)然邀請,他“咕嚕嚕”的漱了漱口,吐出泡沫,奇怪地問:“你為什么不找工藤啊?你不是前幾天才和他有過聯(lián)系嗎?”
橘舟按了按阿膠,語氣低沉:“問題就是這個,現(xiàn)在我聯(lián)系不上他,這起案子要靠這里的警力偵破根本就不現(xiàn)實。所以...”
“就算我欠你個人情,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