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臉上還帶著笑容的五人,在贏子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都是一沉。
“你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是老三,性格也是最暴躁的一個。
當(dāng)即起身問道。
本來,他是真心想要以禮相待。
可現(xiàn)在,對方直接閉嘴了,他能有什么辦法?他可不是一個會服軟的人。
他的雙手也收了回來,腰桿挺得筆挺。
冷冷地掃了五人一眼。
“我就是贏家,怎么了?”
“放肆!”
孔洋看著贏子啟的態(tài)度,心中暗道,這是擺明了不將他們當(dāng)回事。
他的心中,再次升起了一股憤怒。
贏子啟冷哼道:“世人皆知孔氏是讀書人,沒想到今天一看,卻是浪得虛名,實在令人心寒。“
“你!”安格列勃然大怒。
“老五!“
這一次,孔樹沒有再多說。
孔樹畢竟是他們的老大,既然他都這么說了,孔洋自然不會再多說,氣呼呼的一揮衣袖,轉(zhuǎn)身離去。
一旁的孔樹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感慨。
“啟稟大人,我弟弟性子急,冒犯之事,還望大人不記小人過?!?br/>
贏子啟嘴角抽搐了下。
“如果你早點這么想就好了?!?br/>
說完,他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對著孔樹。
這里是咸陽,你若說錯了什么,我可不敢確保你哥哥能安然無恙地回到家鄉(xiāng)?!?br/>
聞言,孔樹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不錯,我知道了?!?br/>
這讓嬴子奇有些意外,這位老人的性格似乎很好。
如果是別人,聽到他這么說,肯定會生氣。
可是這棵孔樹,卻沒有絲毫的生機。
如果他繼續(xù)挑釁,那就是心胸狹隘了。
他抱拳一拜,說道:“這位前輩氣度不錯,晚輩失態(tài),還望見諒?!?br/>
孔楊捋了捋自己的胡須,嘿嘿一聲,“無妨,光是新糧一件事情,就足以稱得上是圣賢了,我們早就仰慕你很久了,早就想來看看你了,今天一看,還真是不同凡響啊。”
贏子奇撇了撇嘴。
這老家伙!
用他自己的說法,那就是一次無力的進攻,甚至連還手都有些不大妥當(dāng)。
這一點,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
如果是孔陽的話,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但是這個孔樹,卻是一個棘手的對手。
“我今天有個問題,希望你能回答我?!?br/>
贏子啟苦澀的一笑:“閣下有什么事盡管說?!?br/>
孔糧微笑著問:“先生啟約我們在咸陽舉行一次大比,究竟有何用意,難道就是要打敗儒生?“
“我相信,你的目的不會這么膚淺,這一點,我能猜到,但是,除了這個原因之外,我想不到別的原因了。”
“我的疑問,始終縈繞在我的心頭,使我夜不能寐,也許有一天,我會突然發(fā)作,到那時,咸陽就會多了一具新的尸體?!?br/>
聽到這話,贏子齊一臉懵逼,剛喝進嘴里的水都快吐了。
他有些詫異的盯著那老者,似乎沒有料到,這位儒生,會開這樣的玩笑。
千思萬轉(zhuǎn)的念頭,在他腦海之中閃過。
最后,她干脆把原因說了出來,畢竟這件事也沒什么好隱瞞的,遲早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
贏子啟沉聲道:“晚輩將儒生叫到這里來,目的就是為了這個?!?br/>
五個人也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一起,等待著他的回答。
贏子啟沉聲道:“孔子說過,三個人中,一個人的成就,一個人的成就,這一點,想必大家都很清楚。“
五人紛紛點了點頭,包括那個叫孔靖的男子。
“在晚輩的眼中,一種知識,不是一個人就能發(fā)展起來的,而是需要一個人的力量,才能讓一種知識長盛不衰?!?br/>
“孔子的弟子很多,這也是為什么我們的弟子都很有名的原因。“
“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模仿孔子!”
此話一出,五人都陷入了沉吟。
孔樹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我明白了?!?br/>
“看來,少爺是想要建立一個地方,讓大家一起學(xué)習(xí),一起學(xué)習(xí),一起學(xué)習(xí)?!?br/>
“可是,這不符合我們的要求,所以,你只是回答了我們的問題,而不是回答了我們的問題。”
贏子啟點了點頭,“那就好,我們一起去吧!”
“公子稍安勿躁,這件事情不是一日之功?!?br/>
“要讓一門學(xué)問流傳下來,就必須要有一個傳人,一個傳人?!?br/>
“所以,我才會將你們請來,讓你們成為我的接班人?!?br/>
聽到嬴子奇的話,五人面面相覷,眼神之中,都露出了一絲震驚之色。
孔瑁眉頭一皺,道:“少爺,這是一件好事情,你何必用這種方式來刺激我?
“嗯。”
聽這贏家的意思,似乎是在鼓勵他們傳播道統(tǒng),并且還在為他們挑選弟子。
這對于‘儒門’而言,簡直是天大的喜訊!
何必用這種方法來激怒他們?
聞言,贏子啟清了清嗓子。
“呃,我認(rèn)為,刺激總比欺騙好?!?br/>
“什么??”趙滿延一臉懵逼。
五人都是一頭霧水。
贏子啟也是一臉的無語。
“諸位大人,還望您稍安勿躁?!?br/>
孔楊點了點頭,道:“少爺,你就別擔(dān)心了,我在這里,他們也不會做什么的?!?br/>
扶蘇聽得滿頭黑線。
這就是所謂的老大之威?
嚶嚶嚶,我也要!
但我不能!
聽到這句話,贏子啟松了口氣。
當(dāng)然,最好不過了。
但...應(yīng)該不會吧...
“我所建的大學(xué)院,沒有任何的門派,他們的弟子,可以學(xué)習(xí)儒門,也可以學(xué)習(xí)法門,可以學(xué)習(xí)武道,可以學(xué)習(xí)兵道,可以研究墨門,可以研究陰陽家,也可以研究別的?!?br/>
此言一出,孔泮再也坐不住了。
“不行!要我們和別的門派一起教導(dǎo)徒弟,這也太扯淡了吧!”
孔樹微微側(cè)首,望向孔洋,神色柔和。
孔洋嘴角一抽。
“對不起,兄弟!少爺,您接著說!”
扶蘇撇了撇嘴。
媽的,真是讓人嫉妒啊。
他悄悄瞥了一眼贏子齊,對方也正盯著自己。
她的眼睛里,帶著一絲憐憫。
扶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自己在教育嬴子奇的場景,然而這些場景只是一閃而過,就被擊碎。
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