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器靈如此爭氣,蘇誠同樣與有榮焉,令蘇誠頗為意外的是姒淺的實力似乎又有精進,比前幾日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又提高了一截。
看來自家器靈平日里雖然看起來懶懶散散、不務(wù)正業(yè),基本上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但是實際上卻是在偷偷努力,精進實力?
嗯...
蘇誠忽然想到中學(xué)時候那些平日看起來不務(wù)正業(yè),經(jīng)常上課聊天睡覺,課間玩耍的同學(xué),他們每到期末考試總能考進全班前五。
很多人都以為他們是名副其實的學(xué)霸,能夠一邊玩耍一邊快樂學(xué)習(xí),都是默默羨慕崇拜著,可是在畢業(yè)聚餐那晚卻是一個個自爆他們也很辛苦,天天晚上回去都要熬夜苦讀,勤學(xué)苦練。
自那以后,蘇誠徹底悟了,再也不相信那些整日里凡爾賽的學(xué)霸們了。
“蘇誠,還要往里走嗎?”姒淺將幽藍晶塊遞給蘇誠,手持越王勾踐劍,英武凜然的問道。
咳咳,想遠了,蘇誠回過神,下意識收起幽藍晶塊,收斂發(fā)散的思緒看了眼四周,隨即點點頭:“走吧,再往里走走,至少要往更深處一點?!?br/>
如果只是單純的以林海生機衍化枯萎大道之力,那么在邊緣就可以了,以世界神樹目前的能力可以輻射方圓八十公里左右。
因此以常識來看,不論是恢復(fù)壽元,還是方便安全撤離,其實沒必要進入林海深處。
可如果要吸引大量的和櫻超凡者,同時等待國外超凡者的到來就必須考慮一個最為重要的因素:時間!
上午才剛傳遞出消息,那么無論哪一方勢力都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趕到這里,最快也要在下午才能按照他們故意留下的痕跡追到青木原樹海。
再者,如果不能當(dāng)著和櫻超凡者的面前摧毀這座舉世聞名的“自殺森林”,那這報復(fù)的第一道開胃菜豈不是太過乏味了。
嗯...如果沒有這座“自殺森林”,那么和櫻每年的自殺人數(shù)會不會降低很多?
這么一看,他豈不是做了好事!
果然看待一件事情要用不同的角度,否則如何得出相對正確的結(jié)論呢?
眾人一路向前,踩著厚厚的枯葉堆前行,行走將近三個小時后,眾人一臉懵逼的看著四周基本沒有太多變化的景色,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方向感,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君無妄無奈的扔掉指南針,嘆息道:“這里地形特殊,磁場紊亂,指南針完全沒法辨別方向?!?br/>
“難怪這里每年都會吞納將近千余條生命,恐怕其中的一部分都是因為迷失在這座林海里了?!蹦羁罩噶酥覆贿h處一具枯骨,宣念一聲佛號后嘆道。
蘇誠看了眼時間,疲憊說道:“就在這里吧,既然已經(jīng)迷失方向,那么說明我們已經(jīng)相對靠近林海深處了?!?br/>
事實上,時間上也差不多了,再耽誤下去,恐怕會影響到恢復(fù)壽元的計劃。
眾人點點頭,各自持著武器將蘇誠圍成一圈,小心戒備著四周。
蘇誠閉上雙眼,緩緩呼氣吸氣,平復(fù)急促的呼吸和疲憊的身軀,以他目前百來歲老人的體質(zhì),經(jīng)歷車馬奔波,還能走出這么遠都是修煉武道的成果。
此刻他能明顯感覺到身體已達到極限,無法再繼續(xù)行走下去。
正午時分,艷陽高照,絲絲光束透過繁密的枝葉照射進來,留下一道道形狀不一的光斑,點亮了黑暗靜謐的林海。
一陣冷風(fēng)吹過,在林海間蕩起一片綠色的波浪,吹起一陣陣簌簌沙沙的響聲,幽幽往往,綿延無盡。
這樣的景致似是延續(xù)了數(shù)千年之久,從未改變過。
......
正午時分,最先趕到原木林樹海的是離富士山最近的富士山本宮淺間大社的陰陽師們。
他們追尋著蘇誠等人留下的痕跡,一路從河口湖追到西湖,再從西湖酒店追到了那一條隱蔽的林蔭小道。
站在林蔭小道前,富士山本宮淺間大社權(quán)宮司上村和志神色冷冽,看了眼告示牌后,無聲的揮了揮手。
一隊又一隊十二人精英神官組成的小隊分別進入林蔭小道中,剛好進入二十四組小隊后上村和志揮手停止了后續(xù)小隊的進入。
“秋田彌宜,你帶領(lǐng)剩下的十二組小隊守住小道入口,斷去那些夏國人的去路,同時為后續(xù)趕來的人馬指引入口方向?!?br/>
“是!”秋田彌宜躬腰應(yīng)道。
上村和志點點頭,隨后大踏步走入林蔭小道中,在他身后跟著兩位氣勢不凡的浪人劍客護衛(wèi)左右。
秋田陽人一直注視著上村權(quán)宮司的背影消失在蜿蜒的林蔭小道中,隨后開始布置人手,防御嚴密,層層疊疊的守住入口。
富士山另一面河口湖景點,此時這里已經(jīng)冷冷清清,凡是游人旅客都已被和櫻政府以維修保養(yǎng)為理由驅(qū)離出去,往日里熱鬧喧嘩的景點此時顯得頗為寂靜。
不多時,一輛豪華轎車帶著數(shù)輛大巴開進停車場,很快兩道少男少女的身影走下豪華轎車。
“真白,你確定那個召喚出三足金烏的夏國小子就在這里?”
身穿純黑色劍客勁裝,腰佩太刀,身材挺拔高挑,面容俊美妖異的年輕劍客眺望向富士山美景,悠然問道。
“我確定,真紅哥哥?!币灰u素雅和服,手執(zhí)和扇的美貌少女肯定答道。
“佐佐木大人來信說那位夏國人以自身九十年壽元才召喚出三足金烏,為了彌補那損失的九十年壽元,那個夏國人特地趕來這里,想以我國樹海中強大的植物生機來彌補?!?br/>
“佐佐木信一來信?”神原真紅輕笑一聲,沒有多言。
從大巴上陸續(xù)下來的諸多神官和劍客自覺的排成兩列,站在神原真紅背后,目視前方,充耳不聞。
“真紅哥哥,還請注意點語氣?!鄙裨姘浊弥蜕龋瑹o奈勸道。
“放心,那位劍圣的肚量可比小妹你想象的要大很多,不會因此來找我的麻煩。”
神原真紅哈哈一笑,按刀前行,走上早已準(zhǔn)備好的觀光大巴上 。
神原真白無奈握住和扇,邁著小碎步,跟在神原真紅身后。
站在神原真紅與神原真白身后的神官和劍客沉默無言,陸續(xù)走上大巴。
當(dāng)神原真紅兄妹離開沒多遠,一輛有著神代家族徽章的私家轎車駛進河口湖停車場,駐留沒多久重新駛出停車場,向著西湖的方向駛?cè)ァ?br/>
這一天的正午時分就像是一道分水嶺,上午才剛清場的河口湖景點,下午就不斷迎來一輛又一輛大巴,往日里并不熱鬧的西湖-河口湖線在今日卻是源源不斷,絡(luò)繹不絕。
身在原木林樹海中的蘇誠似有所覺,緩緩張開雙目,霎時一道青靈之氣自蘇誠絳宮處沖出,幽幽蕩蕩,直沖天際。
一道玄之又玄的波動以青靈之氣為中心,宛如開花一般向四方蔓延伸展。
君無妄與念空互望一眼,頓覺驚奇萬分,這道青靈之氣蘊含的草木生機實在太過純粹,是他們見過最為純粹的草木生機。
難道蘇誠真的覺醒了可以操控植物的超能力,并借此吸納植物生機,逆轉(zhuǎn)壽元?
一旁的素靈煙同樣驚奇萬分,這幾天來她一直都很好奇,在她的認知中能夠恢復(fù)損耗壽元的方法一直以來都很神秘莫測。
在來之前她也咨詢過父親和一些老一輩的高手,但無一另外都得到了蒼天可逆但時間不可違的告誡。
似乎逆天奪命之法乃是禁忌之法,觸之不詳。
因此素靈煙對于蘇誠以植物生機逆轉(zhuǎn)壽元之法頗為好奇,這似乎不是一般人可以辦到的。
然而素靈煙才剛好奇的感知到那道純粹的草木生機,下一刻臉色驟然劇變,目光震驚的看向蘇誠。
靜,寂靜!
整個林海剎那間陷入了靜止一般的寂靜,明明風(fēng)吹不止,呼嘯可聞,然而整個林海像是雕塑一般,紋絲不動。
不論是雜草還是野花,不論是樹枝還是樹葉,小到剛鉆出土地的嫩芽,大到已有千年年輪的巨樹,無一不陷入了靜止如石的狀態(tài)中。
這就是蘇誠意外覺醒的操控植物的超能力?
這也太夸張了吧!
素靈煙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神色肅穆的蘇誠,無法將整個森林的極端變化跟眼前這個蒼老的年輕人連系上。
轟~
忽然,似是空間破碎一般,瞬間打破了靜止如鏡的狀態(tài),一道道轟隆聲驟然響起,無數(shù)花草樹木像是瘋了一般生長起來。
一朵朵未到時節(jié)的野花璀璨綻放,一根根野草雜草瘋狂攀升,很快就茂密如林,一顆顆林間樹木枝葉茂密,不斷向上生長,一根根遒勁有力的樹根藤蔓破土而出,掀起地面震蕩,轟鳴陣陣。
原本就茂密高大的林海在剎那間硬生生拔高了一大截,形成了遮天蔽日般的恐怖規(guī)模,驚起無數(shù)飛鳥升空,野獸逃亡。
剛剛進入原木林樹海的上村權(quán)宮司和一眾神官們震驚的看著四周瘋狂生長的草木,陷入了完全無法理解的狀況。
一直以來寂靜悠久的原木林樹海從未出現(xiàn)過這樣的驚變,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變故?
難道...是因為那些夏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