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就是道理!”
……
眾人愣愣的看著一屋子人呼啦去了大半,忽然生出如夢境般不真實之感。
怎么會?姜家郡主素來和善。
不論各人心思如何,這會細細品味少女的話都生了一股子寒意出來,這不僅是姜家的女兒,還是正二品雙封食邑的郡主。是因著和善被小瞧了,可這會稍稍一句話就能讓人受不住。
“娘,這,這未免太過霸道了吧。”二夫人半響喃喃說道。
“二嫂該是說胡話吧,阿嬌可是問過母親的,再說阿嬌可是圣上親贊的‘禮儀標本’……”聽二夫人這話三夫人自是一臉不滿,無論阿嬌如何,也沒有當這多人的面上說霸道的,更說說阿嬌的禮儀是被圣上稱贊,質(zhì)疑圣上?呵呵
眼見倆人互相不滿,五夫人先揮手打發(fā)了五位表姑娘,令丫鬟婆子退下后才笑著和事“咱們阿嬌確實是頂好的,本是無心之語,三嫂可不能當真?!?br/>
“是啊,我倒瞧著阿嬌做的極好,養(yǎng)著別人家的姑娘確實不成體統(tǒng),總不能攔著人家盡孝?!彼姆蛉丝刹还苡羞@其中有多少彎彎繞繞,侄女當然沒有自家女兒重要,出事時就儂傲睛和衛(wèi)念兒在一旁,要說倆人沒說點什么她可不信,所以也是極為贊同將這些煩人的東西弄走。
“老大家和老五家來說說,這是咱就依了那小丫頭。”姜老夫人并不在意那五人是去是留,只不滿被牽著鼻子走。問其它人不過是想顯的姜家公正,再說一番綢繆也是為了其中某位,只人家明顯不領(lǐng)情的。
“母親決定就好?!?br/>
“母親英明?!弊约抑杜疀]本事,得不了郡主青眼,五夫人也樂得做個順手人情。
……
面前的白露小嘴微張,雙頰通紅,眼里滿是興奮的光芒“郡主威武,郡主霸氣?!敝徊钆e個破旗吶喊助威了。
倒是青枝輕皺眉頭卻并未出言。此番倒讓姜雁琳極為滿意,其實府中多養(yǎng)幾個閑人并不是什多大事,自已忙著課業(yè),忙著習武確實沒時間多陪老人??沙上z手伸的太長,又明顯被人利用,儂,衛(wèi)二人更是犯了姜家忌諱,還真不是輕易驅(qū)逐就能了事的。
姜家不許內(nèi)斗,不可對稚子出手,因姜家老祖遺訓:窩里橫有屁本事。更因姜家子弟必經(jīng)兩次游學,未及冠之前不可言姜家姓,生死勿論。及冠后以姜家之名為以后鋪路。
總歸離了溫室總會有所損傷,所以姜家對幼苗很是看重。
不知是誰想看著自己和一群小姑娘互撕,姜雁琳此舉也完全如了其意,只看這后果是否讓人滿意了。
壽和院的事過了也就掀不起什么波瀾,姜雁琳頭疼的是三日后的宮宴,似乎每年都要舉辦個種的賞花宴,品詩宴...
“郡主可是愁三日后的宴會?”細心的青枝發(fā)現(xiàn)自家主子面帶愁容。
“倒是稀奇,我從未未此愁過你怎會得知。”姜雁琳對青枝的精準獨到很是贊賞。
“也不是我知,今早桂圓在我耳邊念叨了一嘴,我才順口說的?!鼻嘀﹄y得遲疑,不好意思的笑笑。
“只是說郡主生辰過后第十日必有宮宴,桂圓也是因那日生辰順嘴一說。”得主子眼神示意,青枝也全交待了,只小小幫桂圓開脫一句。
姜雁琳本漫不經(jīng)心敲著桌子的手一頓,縮回手摸了摸鼻子“是每年?我倒不知?!?br/>
“是,桂圓來院子也十年了,年年都是這般巧。郡主整日恨不得將時間頒成幾半,自然沒關(guān)注這些”青枝笑道,只心中對這巧字多了幾分疑慮。
“也是,以后便給個恩典,那日桂圓休息一日,再給五兩銀子。”姜雁琳也不再細問,反倒作出了承諾。
“是,奴婢先替桂圓謝過郡主”青枝自是歡喜應了,靜靜上前添了茶水。
“東西可準備妥當。”這話問的突兀,秋晚自然上前應答。
“回郡主,備好了,在西廂房”當真惜字如金的不多一句,說完又木著臉退了回去。
“都不必跟著,秋晚守著”青枝是負責院內(nèi)外事宜的,但老頭頭七的東西還是適合秋晚來買,畢竟秋晚會武,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存在。
是夜,姜雁琳便在山谷守了一夜,據(jù)說親人會在第七日回家,不知亦師亦友的關(guān)系能否讓老頭再來看看她。
可惜一夜無事。
……
三日轉(zhuǎn)瞬即逝,宮宴到來。
成惜憐扎眼的穿著霓裳錦站在二門處,一排小姑娘低頭站著。往日還會去壽和院聽訓,這會倒是直接不管了,自然不會有人在意成惜憐執(zhí)著的作死之路。
姜雁琳來時三夫人以經(jīng)到了,后腳二夫人和五天人就相攜而來,各自打了招呼坐上馬車。
“母親陪我罷?!笨粗蛉撕臀宸蛉酥粚λc個頭就上了一輛馬車,姜雁琳只能對面容僵硬的三夫人說道。倒還真沒想到二位候夫人如此給面子,連自家侄女都不顧了,要是以往定是各領(lǐng)兩個,成惜憐跟著三夫人,而她獨自一人。
成惜憐跨出的一步就僵在那,安又菱顧自上了一輛馬車,馮妙夢和衛(wèi)念兒緊跟著坐上去。只余儂傲睛跺跺腳還成惜憐坐上了另一輛。
宮門外的馬車可是排成了行,姜家的馬車卻沒任何阻攔的行了過去,所遇車輛皆自動讓步。
“快讓小爺過去,老子乃劍門程衣程天修,一群不長眼的東西?!彬T在棗紅大馬上的少年揚著鞭子怒呵,銀白的倒勾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滾!”剛還覺得沒樂趣的姜雁琳瞬間樂了,一路和母親大眼瞪小眼,居然沒遇上不長眼的挑釁。
“誰?給老子...來來給老子把馬車移開?!眲傔€趾高氣昂的少年只撐過前半句,待看清馬車上的標識,眼珠一轉(zhuǎn)就給旁人當老子去了。
車窗中突然伸出一只素手,握著一根純黑色的長鞭。小手一轉(zhuǎn)程天修手中的鞭子直接被奪了過來,又被嫌棄的摔在地上。
至始至終那位傲氣的少年都未說過什么,反而安靜的候在一旁等來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