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醒來時懷里溫暖柔軟的熱源讓利辰睿心底一片柔軟,衍生出一種幸福的感覺。似乎所有的冷硬都這一刻煙消云散,現(xiàn)在的他只是個陷入愛情中為愛瘋狂為愛執(zhí)著的普通男人,而不是在商場上翻云覆雨雷厲風(fēng)行傳言他抖一抖就能讓商界風(fēng)云變色的冷情惡魔。
嘩啦——
沉思間,房外傳來的略有些刺耳的聲響將他的思緒拉回,愛戀的目光從依然熟睡中的纖涵粉嫩的俏顏上移向門外。
隨著聲響的斷斷續(xù)續(xù)傳來,利辰睿疑惑的輕輕移動懷里的纖涵,把她放到身側(cè)的床鋪上為她拉過被子遮掩住誘/人的春/色,然后下床隨意找了件睡袍穿上打開門往外走去。
出了門才知道聲響是由樓下傳來。間或夾雜著一陣走動的腳步聲。
家里只有他們一家三口,而纖涵還在熟睡,那么樓下的人肯定是寶貝兒子司煊了。
果然,在廚房的入口,他一眼瞧見廚房里頭穿梭著一抹小小的身影,不是他家寶貝兒子是誰?
“兒子,這么早在廚房搗鼓什么?你餓了?”他走過去,大手習(xí)慣性的撫上兒子的發(fā)旋親昵的揉揉。
司煊猛地回頭抬眼,眼里閃過一抹驚訝和羞赧。
利辰睿挑眉,好奇的目光自上而下打量過他,發(fā)現(xiàn)他竟然穿著纖涵昨天買回來那條粉紅色的花邊圍裙,圍裙里仍是那套雪白的絲質(zhì)睡衣,兩種顏色相暉映,襯得他精致的小臉無比可愛。
這小鬼,到底在搞什么?居然打扮成……咦咦咦?利辰睿忽地眼一亮,半蹲著身子噙笑望著司煊問,“兒子,你該不會是打算弄早餐給我們吃吧?”
司煊臉一熱,神情窘迫的別開臉,望著案板上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些慘不忍睹的食物,心里既失望又失落,整個人都郁悶極了,低垂著腦袋抬不起來。
“寶寶,別不開心,嗯?”利辰睿掃過案板上那些被煎焦或者被微波爐烤得發(fā)黑發(fā)硬甚至看不出來是什么食材的炭塊,細心的安慰他,“你第一次下廚能做成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起碼沒像爸爸一樣第一次下廚時不但燒了瓦斯還爆掉了微波爐,而且還燒了幾次廚房?!?br/>
其實兒子不擅廚藝他很開心,這證明兒子更像他多一點,就連這一方面也遺傳了個十成十。
雖然知道爸爸這是在安慰他,不過郁悶至極的心情的確是好了許多。
“爸爸,我是不是很笨,連現(xiàn)成的吐司都能烤成炭塊?!彼庵靽@著。
“哪有,如果這樣就算笨,那爸爸不是比你更笨?而且,其實呢……偶爾嘗試一下吐司變炭塊的滋味如何也算是吐司做法的一種改革。”
他說著從中挑出一小塊烤的比較沒有那么黑的吐司在司煊訝異而崇拜的目光中放進嘴里,隨即一種混合著苦、澀、酸,以及一些形容不出的滋味在舌尖上蔓延開來,遍布整個口腔,異常的難以下咽。但他卻保持著微笑面不改色把炭燒吐司嚼得有滋有味的吞了下去。
“爸爸~”明明就是無法下咽的東西爸爸卻硬生生吞了下去,司煊感動的眼眶發(fā)紅。
“好了,來,我們一起來把廚房收拾好,然后等媽咪醒來做早餐給我們吃?!比套∠朕D(zhuǎn)身跑向廁所的沖動,利辰睿揉揉兒子的發(fā),起身背對著兒子做了個難受的表情。
“爸爸,我今天要去學(xué)校,校長大人說越是成績優(yōu)秀的學(xué)生越不準請假,否則就永久性的當(dāng)?shù)??!笔聦嵣纤D(zhuǎn)來國內(nèi)讀書期間已經(jīng)不知道請了多少假,只是這次校長大人好象真的惱火了才會那樣說。
“喲,你們校長夠囂張的?!崩筋_吺帐皬N房邊打趣道。
司煊撇嘴,“他是不知道我是你兒子才那樣說啦,不然早就把我奉為首席上賓出入學(xué)校點頭哈腰了?!本秃托iL大人對待那些高官子弟一樣。
“那么,你需要爸爸去學(xué)校露個面和你們校長打個招呼嗎?”他征求兒子的意見。
“那倒不用,學(xué)習(xí)是憑真本事,大不了以后我在學(xué)校乖一些,沒必要學(xué)別人搞特殊。否則我所有的努力在別人眼里就都成了校長奉承你而做的假成績?!彼刹幌氡粍e人用異樣的眼神看他。
“寶寶,你真了不起。”毫不吝嗇的夸獎一句附帶俯身在他額頭上響亮的親了一下,利辰睿笑得好滿足。
司煊卻再次臉紅了。
雖然他很愛爸爸,也極喜歡和他親密接觸。但他畢竟思想成熟,看著爸爸有時旁若無人的親吻媽咪,然后爸爸再來親他,他總覺得有些怪,也然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爸爸,那個……你以后能不能……呃,不要動不動就親我?”這樣讓他好難為情~
“為什么不準親?”利辰??逑履?,緊張兮兮的掉頭轉(zhuǎn)向兒子,猜測道,“是不是不喜歡爸爸了?”
“沒有啦,我最喜歡爸爸和媽咪了?!?br/>
“那你為什么討厭我親你?”利辰睿仍無法釋懷的追問,神情有些嚴肅。
司煊有些發(fā)窘的抓抓頭,為難得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爸爸親兒子天經(jīng)地義,這是表示爸爸愛你的一個最最有力的方式,就像爸爸親媽咪一樣,因為你們是爸爸愛的人,所以爸爸才親,這樣說你懂么?”他小心翼翼的看著兒子清澈的眼睛問。
“是這樣嗎?”
利辰睿發(fā)噱,“當(dāng)然,不然爸爸為什么不去親別的女人,也不去別人家的孩子?”
司煊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點頭,“我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