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傻柱,棒梗心里就怒意上涌。
被困在柜子里的一晚對棒梗來說簡直就是噩夢,他認定是傻柱故意要把他賣掉。
“是傻柱把我賣了?!敝钢抵?,棒梗憤怒的說。
林向東一聽棒梗這話也驚訝了,傻柱把棒梗賣了?
而傻柱更是急了:“棒梗,你瞎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把你賣了?”
“好你個傻柱,你不是人??!竟然偷偷賣了我孫子, 我和你沒完。”賈張氏沒想太多,棒梗這么一說,她就這么一信。
于是,賈張氏張牙舞爪的撲向傻柱。
一時間,賈張氏的爪子就往傻柱臉上撓。
然而,賈張氏低估了傻柱的戰(zhàn)斗力。
只見,傻柱一只手就擋下賈張氏, 讓賈張氏難以近他身。
戰(zhàn)神就是戰(zhàn)神, 這偌大的四合院里也就林向東有資格和傻柱一戰(zhàn), 區(qū)區(qū)賈張氏還不夠格。
不過,傻柱整個人都要氣炸了,小白眼狼竟然亂咬人。
秦淮茹也看向傻柱,以她對傻柱的了解,不可能把棒梗賣了,但棒梗既然這么說,她心里也就有了一點懷疑。
“昨天傻柱賣了幾個家具?!绷窒驏|這時想明白了。
當林向東這一說,傻柱也一下子就明白了。
“棒梗躲在柜子里?”傻柱瞪大了眼。
“看來棒梗是去傻柱家偷東西,怕被發(fā)現(xiàn)就躲在柜子里,而傻柱不知道,就把柜子賣了?!?br/>
“這棒梗真是死性不改?!?br/>
“叁歲看大,七歲看老,棒梗是好不了了。”
“我看這孩子是毀了?!?br/>
“傻柱賣家里柜子, 棒梗既然躲在里面,為什么不出聲?”
“一個孩子躲在柜子里, 傻柱賣柜子就發(fā)現(xiàn)不了?”
……
院子里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此時, 院子里熱鬧的像菜市場。
賈張氏對傻柱是不依不饒著。
“棒梗,你昨天又去傻柱家偷東西了?還躲在柜子里是嗎?”劉海中面色嚴肅的問棒梗。
《最初進化》
秦淮茹的臉色一變, 而賈張氏也有點慌了。
“我沒有偷東西,我,我和小當躲貓貓,我躲在傻柱家的柜子里,然后就睡著了,是傻柱把我賣了?!卑艄>幭乖捠菑堊炀蛠?。
不過,棒梗這樣一說,不少人就把矛頭指向傻柱了。
傻柱是死對頭許大茂就跳了出來。
“小孩子玩鬧,這很正常,棒梗躲在傻柱家柜子里沒什么,但傻柱把柜子賣了,要說不知道棒梗在柜子里,我是不相信的,這么一看,他就是故意把棒梗賣了?!痹S大茂大聲說道。
“我也這么看。”馬春梅是夫唱婦隨。
“傻柱,大茂這說的也有道理?!倍髬寣ι抵f。
“對,就是傻柱把我孫子賣了, 這個傻子比許大茂還要壞?!辟Z張氏惡毒的目光緊盯著傻柱。
“……”許大茂感覺有被冒犯到。
“我真不知道。”傻柱苦著臉。
雖然不覺得棒梗是個好孩子了,但他傻柱也不至于把棒梗賣掉??!這太離譜了。
不過, 棒梗就一口咬定是傻柱把他賣了。
許大茂也是落井下石。
這下,傻柱有嘴也說不清了。
“哥哥騙人,小當沒有和哥哥躲貓貓。”小當是個誠實的好孩子,見哥哥騙人,就開口說了實話。
而隨著小當?shù)脑捯粢宦洌瑘雒嬉欢燃澎o了。
棒梗真想拳頭揍小當,他棒梗打小就聰明,怎么有個這么笨的妹妹?
“你這個賠錢貨瞎說什么?”賈張氏也是瞪著小當。
“小當不懂事。”秦淮茹臉上也有些尷尬。
“童言無忌,小當才是個誠實的孩子,大家也都聽到了,棒梗和小當昨天就沒躲貓貓?!鄙抵χf。
“就算棒梗去你家偷東西,你也不能把他賣了?!痹S大茂可不想輕易放過傻柱。
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許大茂想把傻柱整治的服服帖帖。
秦淮茹和賈張氏都瞪了一眼許大茂,什么叫就算棒梗偷東西?
“老易,你怎么看?”叁大爺閻埠貴問易中海。
易中海沒回答叁大爺,而是看向傻柱,問:“柱子,你家可有丟東西?”
“這,我回去看看。”傻柱邊說著,邊撒腿跑回家。
過了好一會,傻柱也從家里出來。
“一大爺,我家花生米少了點,還丟了幾分錢?!?br/>
這下,事情就明朗了。
棒梗的老毛病犯了,又跑去傻柱家小偷小摸,因為擔心被傻柱發(fā)現(xiàn)就躲在柜子里,卻在柜子里睡著了,而傻柱卻把柜子賣掉。
要說傻柱故意賣掉棒梗,不太可能。
所以,只是無巧不巧。
擱以前,易中海肯定是極力偏袒傻柱,可現(xiàn)在卻猶豫,只因傻柱和劉嵐處對象了。
傻柱都開始添置新家具了,這是想結婚了。
不過,老太太卻來幫傻柱。
“傻柱是我大孫子,雖說有點溷不吝,但也不至于把棒梗賣掉。”
“你們誰要是欺負我孫子,我老婆子可不答應?!?br/>
老太太拄著拐杖,大聲說著。
棒梗有賈張氏護著,可傻柱也有老太太護著。
而賈張氏在老太太面前可不敢撒潑。
有老太太在,賈張氏也收斂了。
若是賈張氏撒潑,老太太的拐杖就打她。
當老太太打了賈張氏,大家伙也只會說老太太打的好。
“還是老太太明事理。”傻柱笑著說。
“少嬉皮笑臉的?!币字泻5闪艘谎凵抵?br/>
像林向東就發(fā)現(xiàn)易中海對傻柱的態(tài)度有了微妙變化。
……
賈家。
賈張氏的越想越不甘心,不管傻柱是不是故意,都是把棒梗賣了,必須賠錢。
“讓傻柱賠錢,叁十塊,不,五十塊,他要是不賠我們五十塊,我和他就沒完?!辟Z張氏拍著桌子,對秦淮茹說。
秦淮茹眼一亮,要是能讓傻柱賠個五十塊,家里也能好過點。
“太便宜傻柱了?!卑艄s是一臉不滿。
“對,要五十塊錢都便宜了傻柱。”賈張氏說。
“就讓傻柱賠五十塊錢吧!”秦淮茹想了想,說道。
“算便宜傻柱了?!辟Z張氏歪著嘴說。
見棒梗還不高興,賈張氏就哄了起來,說等傻柱賠了錢就買糖給棒梗吃,還去全聚德買烤鴨,去小蛋糕,去東來順吃涮羊肉……
聽著聽著,棒梗差點流口水,心里的不滿也消散了。
“小當也要吃?!毙‘斆让葒}的說。
小當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賈張氏就伸手掐她。
當賈張氏剛掐了小當一下,小當就哇一下哭了。
只見,小當胳膊上青紫了一塊。
賈張氏下手夠狠的。
“你掐小當干什么?”秦淮茹連忙護著小當。
“你說我為什么掐這個賠錢貨?”賈張氏面色一沉。
“小當還是孩子,不懂事。”秦淮茹。
小當卻是委屈,都讓她做個誠實的好孩子,可是她說了實話,哥哥怪她,奶奶也怪她,就是母親也不高興。
秦淮茹抱起小當,也不放心把小當留在家了。
當秦淮茹抱著小當來到傻柱家,發(fā)現(xiàn)不僅傻柱和何雨水在家,老太太在家。
“秦姐,你來干什么?”何雨水對秦淮茹的態(tài)度也冷澹了。
有老太太在,秦淮茹知道想讓傻柱賠錢是不太可能。
聰明的秦淮茹也就沒開口讓傻柱賠錢。
老太太雖然有點老眼昏花,卻也看出了秦淮茹的心思。
“怎么?還要傻柱賠錢給你家?”老太太臉色一沉。
“要我傻哥賠錢?”何雨水驚訝的看著秦淮茹。
傻柱也不敢相信的看著秦淮茹。
“不是的?!鼻鼗慈阋荒槻蛔匀弧?br/>
“你家那個棒梗,早點送少管所就對了,小小的不學好,昨天又到傻柱家來偷?!?br/>
“棒梗自己躲在傻柱家柜子里,傻柱沒發(fā)現(xiàn),把柜子賣了,這也能怪傻柱?”
“要是好意思讓傻柱賠錢,就不是人,就是畜生,就是溷賬東西?!崩咸曊f。
老太太都這樣說了,秦淮茹還能說什么?
傻柱這時也表態(tài)了:“我是真不知道棒梗在柜子里,所以,我不會賠錢,還有,棒梗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還是早點送少管所好。”
“秦姐,你可不能繼續(xù)慣著棒梗了,送少管所吧!”何雨水說。
“把哥哥送少管所!”小當拍著小手。
秦淮茹黑著個臉,都是女兒是暖心小棉襖,小當這是漏風的黑心棉吧!
聽著一個又一個少管所,秦淮茹就生氣。
反正秦淮茹說什么也不答應把棒梗送少管所。
在秦淮茹看來,去了少管所就留下桉底,這是一輩子的污點。
冷著臉,秦淮茹抱著小當走了。
看出秦淮茹沒聽進去,老太太也是搖了搖頭。
走出傻柱家,秦淮茹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老太太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要是讓傻柱去蹲號子,老太太會答應嗎?
傻柱可還不是老太太的親孫子,而棒梗是她秦淮茹的親兒子。
事情沒落到自己身上,說的都簡單。
當秦淮茹回到家,賈張氏立刻就問。
得知傻柱不賠錢,賈張氏可是氣的臉色鐵青。
“把我孫子賣了,一分錢不賠?”賈張氏咬牙切齒。
棒梗也是罵傻柱。
“老太太在傻柱家,我都沒開口,她就看出我是要傻柱賠錢。”秦淮茹苦笑著說。
“是非不分的老不死的。”賈張氏罵著。
“老絕戶。”棒梗也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