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亂的舞池,晃眼的燈光,震耳欲聾的dj,無不透著曖昧的氛圍。
蘇羨安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指尖把玩著高腳杯,忽的抬眸,看向?qū)γ鏈匚臓栄诺哪腥?,薄唇輕啟:“怎么,舍得回國了?”
宮若軒看著身旁已經(jīng)喝的東倒西歪的兩人,皺了皺眉,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將他們手中的酒瓶抽出放置桌上。
聽到蘇羨安的話,神情微微一愣,腦中立馬出現(xiàn)一抹動人的身影,眼眸一柔,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嗯,回來了?!?br/>
看著好友一副情竅初開的樣子,蘇羨安不再開口,酒杯遞至唇邊輕抿了一口,突然一張倔強的小臉出現(xiàn)在腦海中。
“占人家便宜還這么理直氣壯。”
“蘇醫(yī)生,我個人認為,您作為一名醫(yī)生,不但沒有醫(yī)德,還無恥,根本不配做醫(yī)生?!?br/>
“蘇醫(yī)生,男女授受不親,還請自重?!?br/>
蘇羨安眼眸一沉,神情漸冷,真有意思,一個連女人都算不上的女孩,居然說他不配做醫(yī)生,到底是欲情故縱的把戲還是……
突然拿著酒杯的手一頓,不過也只是一瞬,心中忍不住自嘲,不過就是一個有點意思的病人而已,沒必要放在心上。
放下高腳杯,他站起身,瞥了一眼醉醺醺的兩人,眉頭緊蹙,“出息,這么點酒就喝成這樣?!?br/>
隨后看了眼自己,有些受不了的開口:“一身酒味,我去換身衣服?!?br/>
……
蘇羨安漫不經(jīng)心的走在二樓的走廊間,不同于底層喧嘩迷亂的氣氛,二樓異常安靜。
這也是他為什么寧愿繞一圈的原因。
“啊——”
耳邊突然響起一聲驚呼,聲音并非很大,但能清楚聽出是個女人的聲音。
蘇羨安俊臉上眉頭輕蹙,有些厭惡的瞥了一眼房門,218。
酒吧中無非兩種,買醉、作樂。
抬腳不在理會,走出幾步,突然他面色一變,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的轉(zhuǎn)身,眸光一冷。
剛才那聲音……
手不自覺的握住門把,只要一用力,他就能進去——
“叮咚?!?br/>
手機一響,他握著門把手的手一頓,掏出手機,看清上面的內(nèi)容,眉頭一皺。
略有深意的看了眼房門,最后放開了手,大步離去。
……
過了二十多分鐘,確定安涼生進入酒吧后,慕青這才悠閑自得地和晟哥出現(xiàn)在吧臺。
沖著調(diào)酒師帥哥拋了個媚眼,惹的人家俊臉一紅差點沒拿穩(wěn)器具,她才風(fēng)情萬種的掩著嘴輕笑。
“啊嚏。”
剛坐下,吧椅都還沒捂熱,慕青突然狠狠的打了個噴嚏,感覺背脊一陣發(fā)涼。
玉指搓了搓鼻子,她眨巴了幾下漂亮的大眼睛,轉(zhuǎn)身看向身邊冷漠的小人兒:“晟哥,你有沒有感覺周圍好像變冷了?”
冷冷的瞥了一眼女人,晟哥自顧自面無表情的繼續(xù)喝著專屬于自己的果酒。
慕青早已對他的冷漠免疫,繼續(xù)開口,語氣里滿是激動:“晟哥,生生現(xiàn)在一定正爽著呢,姐為了她可是下了血本的,不如咱倆去聽聽有多激烈?”
聽聞這話,晟哥拿著酒杯的小手一頓,面具下眉頭一皺,卻是沒有拒絕,輕點了下頭,表示同意。
他心中也隱隱有些不安,萬一……
還是去看看才放心。
得到他的認可,慕青立馬興奮不已,臨走前,似是想起了什么,她朝著調(diào)酒帥哥勾了勾手指,帥哥立馬湊上前,她從包中掏出口紅,曖昧的在帥哥白襯衫上寫上了自己的手機號碼。
晟哥看著慕青輕佻的舉動,面具下小臉陰沉,這個老不正經(jīng)的女人,他很擔(dān)心安寶會被她帶壞,不行,他得看好安寶。
離開吧臺,兩人往酒吧房間的方向而去——
殊不知,黑暗的角落里,一道冰冷的視線瞥見那抹倩影。
男人原本慵懶的喝著酒,隨意的看著四周,突然拿著酒杯的手猛的捏緊,周圍氣場瞬間冷的猶如冰窖中。
男人雙眼危險的瞇著,那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