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鵬國內(nèi)某個不知名的暗室,一個身著玄色錦袍的男子倚窗而立,手指摩挲著一枚碧綠色的玉佩,細長的眼微微瞇起睨著跪在跟前的殺手,須臾,他緩慢的輕啟薄唇,語氣散漫卻不失威嚴“你說我們派出的人都被殺了?那杜詩洛還活著?”
“回主子,杜詩洛已死。讀看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我們在王府外就中了埋伏,只剩下屬下一人?!睔⑹之吂М吘吹幕卮?br/>
“哦,那你怎么知道杜詩洛已死?”
“回主子,是那人告訴屬下的,那人還讓屬下跟您說···”
“說什么?”男子微瞇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犀利的狠戾。
“他···他要屬下問主子您是否還記得冷面刀疤,那晚在城門上您傷了不該傷的人,這只是給我們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他```說```他```希望```不要有下次。就```就```就```這```些```”跪在地上的殺手被一種無形的冷冽壓迫得忐忑不安,所有的暗衛(wèi)都知道,眼前的人雖生有比女子還嬌美的容貌可卻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什么?”玄衣男子握著玉佩的手一滯,隨后不屑的冷哼道“好大的口氣!敢威脅我北冥羽卿。(讀看網(wǎng))那人是誰?”
“看容貌好像是七王爺身邊的醫(yī)師。”
“盧趐焱···”這個人醫(yī)術(shù)高超,行蹤不定,是個近乎神秘的人物,許多有身份的人都想收他為己用,都被他一一拒絕。風(fēng)澈夜是用了什么辦法讓他死心塌地為他辦事,傷了不該傷的人,是誰?是那名女子···
傳聞女巫國的女子身上都帶著魔力能夠輕而易舉的蠱惑人心,這也是當(dāng)年諸侯要滅掉女巫的原因。這件事似乎越來越有趣了,北冥羽卿將翔鷺令收于懷里,美目里多了幾分玩味。陸紙鳶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子,真的值得這么多人為你瘋狂?不過他想他們很快就會見面了?!拔崤嵏睬ぁ边@樣命格的女子怎能讓風(fēng)澈夜握在手中呢?
“那件事情準備得怎么樣了?”
“回主子,已經(jīng)差不多了?!?br/>
“好,現(xiàn)在就只剩下靜觀其變。”北冥羽卿嘴角微微上揚,桃花眼里射出如獵豹撲食般敏銳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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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修走了,在我從杜詩洛寢宮回來的第二天便回了天祈,他帶走了花月,也帶走了我對他的所有幻想。正如他離開攬月樓那次一樣,我沒敢去送他,只是靜靜的躲在王府最高的閣樓上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雖然在離開前,他深邃的目光有一瞬投向這閣樓,不過僅僅是一瞬而已,便再也沒回過頭。
鳳修我們只差一點點,一點點而已,卻是我們無法躍過的鴻溝···
“你還要看多久!他已經(jīng)走了!收起你那可憐的哀傷,那個男人不值得你為他傷心?!币恢闭驹谖疑砗蟮娘L(fēng)澈夜終于發(fā)怒了,他忍無可忍的扳著我的肩膀,摻雜著許多情緒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我“你總是刻意的去偽裝自己,將所有的想要靠近你的人都拒之門外,你用你的冷傲為自己筑起了一道道堅實的圍墻。你看起來很堅強,可在我的眼里你比溫室里的蘭花還要脆弱?!?br/>
他頓了頓,遂將我摟進懷里,捋了捋我貼在臉頰的碎發(fā),話語前所未有的溫柔“所以你想哭就哭吧,這樣的你我很心疼?!?br/>
哭,雖然有些悲傷卻沒有絲毫想哭的沖動,風(fēng)澈夜的話雖然有些可笑卻讓我很感動。他是個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人卻總能在我最危險的時候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還記得在攬月樓里見到的他是那么不可一世,邪傲不羈,如今的他已沒有了當(dāng)初一絲一毫的影子,這樣的改變就算我是木頭也是會感覺到的。
我冰涼的手不由自主的觸到他溫?zé)岬难垌?,風(fēng)澈夜的眼很黑,宛若這黑漆漆的天空,卻充滿了神秘,讓人忍不住想去探索,一不小心就會陷下去。
有人說如果你同時愛上了兩個人,那么請選擇第二個,因為如果你真的深愛第一個你就不會愛上第二個。風(fēng)澈夜你就是那第二個人,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時候陷下去的,等我發(fā)現(xiàn)時我已經(jīng)放不開手了。所以我一直都說我沒有資格怪鳳修,因為我變心了,或者說是在他放棄我之前我已經(jīng)放棄愛他的資格。
驀然的收回手,我安靜的依偎在風(fēng)澈夜的懷里,他的懷抱很堅硬卻讓我感到莫名的踏實“夜,說說你和紫苑的事吧?!弊显肪拖袼乜诘膫?,一碰便會發(fā)作,可我還是想知道他和她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雖然他不一定會說。
風(fēng)澈夜摟著我的手一頓,目光飄向了遙遠的天際,雕刻般的臉上無比凝重,閣樓里格外的靜,他渾身散發(fā)著冷冽,仿佛將這四周的空氣都凍結(jié)。我僵硬的杵在風(fēng)澈夜的懷里,不敢動彈。
良久他收回了目光,將我的雙手收在懷里,手撫上我僵直的背脊,輕啟薄唇道出了一直壓抑在他心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