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三整整講了半個小時,終于是把故事說完了。
他通篇所講表達出來的其實就一件事。
他的四妹請了一個陰行中人,招鬼來報復(fù)他們兄妹四人。
我摸了摸茶桌,結(jié)果摸到一手油。
素素這妮子,最近沉迷吃雞,竟是連衛(wèi)生都不打掃了,得好好教育教育才行。
“我跟你回家看看?!?br/>
我沒急著答復(fù)李老三,結(jié)合他印堂發(fā)黑來看,他最近的確是被鬼纏身了。
但當陰商這一年多來,我已充分認識到,并非每個上門的客人,都會如實跟我交代事情的真相。????很多,甚至說絕大部分的客人,都會有所隱瞞。
李老三的家,在安德城鄉(xiāng)結(jié)合處,他居住的這個村子,絕大部分的房子墻壁上,都用紅油漆寫有一個“拆”字。
住在村里的戶家不多了,大白天的都看不到幾個人。
“林老板,這就是我家?!?br/>
推開門,是一個十分破爛的小院子,看的出李老三是個很邋遢的人,院子墻角長滿了野草都不收拾一下。
院子很普通,吸引我注意的,是一個碎了的水缸。
在十幾年前,大部分的村子都還沒有接入自來水,吃水都是靠水井。
為了吃水方便,家家戶戶都會在院子里放一個大水缸儲水。
李老三家的水缸,底座的部分漏了個大洞,看起來像是被人給砸了。
我記得在茶館時李老三說他兄妹四人遇到的怪事里,就有他家水缸碎了這一條。
李老三見我盯著水缸看,忍不住訴苦。
“林老板,您是不知道啊,上一周晚上我起床撒尿,剛走到水缸旁邊,這水缸哐當一聲就破了個大洞,嚇得我都尿褲子了!”
我走到水缸旁,伸出右手摸了下水缸上大洞的茬口。
手一碰到茬口,我掌心中的地府鬼印微微發(fā)燙。
地府鬼印有反應(yīng),說明李老三沒撒謊,這水缸,的確是被鬼砸的。
“你家里還發(fā)生過別的怪事嗎?”
李老三急忙點頭。
“有!有?。 ?br/>
“林老板你跟我來?!?br/>
李老三帶我進了他家的廚房,一進門,我就被一股濃郁的油腥味嗆得喉嚨難受。
廚房里到處都是油煙熏過的痕跡,尤其是煤氣爐上方的油煙機,隔煙罩上有厚厚的油層。
我也是農(nóng)村里長大的孩子,許多村民忙于生計,沒太多時間收拾家里,不比起住在樓房里的城市人講究。
可這么邋遢的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不,李老三的家不僅是一句邋遢能形容的了,簡直就是窩囊!
我問李老三。
“你媳婦呢?”
李老三有些不好意思:“跑了?!?br/>
聽他這么說,我倒是沒覺得意外,誰愿意跟這么一個邋遢漢子過日子啊,我要是他媳婦,也跑。
“林老板,您看這里。”
我順著李老三的手指看去,他指的是廚房中的自來水,整個廚房,唯獨這個水龍頭是新的,看樣子剛剛換了不久。
李老三繼續(xù)訴苦:“林老板,您是不知道啊,俺家這水龍頭,兩個月壞了七八次了,每次都是弄得水漫金山啊!”
我在心里忍不住吐槽,水漫金山也沒把這間廚房給沖干凈了。
我又問他。
“還有別的怪事嗎?”
李老三搖頭:“沒了?!?br/>
我看出來了,這只鬼和李老三在用水方面杠起來了。
“之前你父親住哪?”
“住這邊?!?br/>
李老三帶我來到一間小臥室,還沒進門,我就聞到了濃濃的霉味。
整個臥室里只有一個很小的窗戶,還是背陰,屋子里格外陰冷。
屋內(nèi)只擺放著一張床,床上的被褥卷著,跟卷心菜似的,發(fā)霉的味道,就是從被褥里散發(fā)出來的。
這么個房間……能住人?
我用疑惑的眼光盯著李老三,李老三不敢和我對視,只顧著訕笑。
“林老板,老爹搬走后我一直沒收拾……讓你見笑了……”
我敢肯定,李老三給我講的那番故事,肯定是騙人的。
我也不急著質(zhì)問他。
“你家老大、老二和老幺,也住在這個村子里嗎?”
“在的,我們兄弟五個只有四妹住在隔壁小王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陰商》 邋遢大王與妻管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陰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