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斌以前對這個自己最喜歡的學生,是極其偏心的,對自己的兒子也沒有那么感興趣。他甚至稱贊了高肅的好行為。姜瑟瑟冷笑。什么好行為;在別人面前和背后,他是兩個不同的人。他表面上是人,內心卻是惡魔。
姜瑟瑟看了眼一旁渾身發(fā)抖,一臉驚慌,連站都站不穩(wěn)的劉明月。原本她是想讓吳曉慧幫她算命,不管她有沒有孩子,現(xiàn)在看來,已經沒有必要了。
劉明月顯然是跟高肅勾結的。
來的時候,她一個人帶著朱家俊來了,身手被人質疑。離開宋家的時候,她坐上了朱家俊的車,周圍都是感激的人。吳曉慧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所有人都把她看成活寶一樣。這個大家族,真的和朱家俊無恥的樣子很像。
朱家俊在心里對著媽媽和三嬸說要對吳師父好一點的冷笑。
他一直是一個有遠見的人。他當然會像吳師父一樣抱著金大腿,絕不松手。
“吳師父,現(xiàn)在還有一段時間。我先帶你去吃飯,不然空腹考試受不了了。”朱家俊關切的說道。
吳曉慧見時間還很充裕,點了點頭。
“就停在那里吧?!?吳曉慧忽然指了指一個地方。
“吳師父,怎么了?”?想好了一切的朱家俊,正要去一家高級餐廳??粗車须s的環(huán)境,他愣了一下,但還是如吳曉慧所愿,把車停了下來。
“那個看起來不錯?!?吳曉慧指了指一個酸辣面攤。
朱家?。骸啊眳菐煾福悴挥媒o我省錢。如果你不掏空我的口袋,我怎么求護身符?
朱家俊心里咯噔一下,盤算著。顯然,在吳師父的網店買符箓已經不像當初那么容易了。他自己的符箓,都被他爹給毀得一干二凈,最后兩枚還送給了堂弟使用。
自從上次被餓鬼附身后,沒有符箓出門,他就覺得不安全,吳師父也陪著他。如果他們真的遇到什么麻煩,他距離保護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朱家俊正想著怎么把臉皮厚點,多點符咒,想著想著,吳曉慧還沒回過神來,就下了車。
吳曉慧站在外面,對著茫然的朱家俊揮了揮手?!八懔?,你看起來不習慣在這里吃飯。我的口味比較重。你應該先回去。這個地方離學校很近,我坐三個公交車站就到了?!?br/>
朱家俊眼睜睜地看著吳師父美酒佳肴的機會就要溜走。
他立即熄火,解開安全帶,一口氣下了車。他連忙哀嚎:“吳師父,你別這么沒良心!”
看著朱家俊夸張的表現(xiàn),吳曉慧嘴角抽了抽。她忽然想起了馮艷麗眼中幾近肉眼可見的恨意和嫉妒,道:“你在馮艷麗面前這樣,她一定會大失所望?!?br/>
朱家俊聞言,不禁苦笑。“要是真的那么容易就好了??上拖褚活w粘不掉的糖?!?br/>
一想到兩年前馮艷麗給自己約會過的女孩子發(fā)的那些無頭娃娃和恐嚇信,還有她給他的深夜電話,朱家俊不禁不寒而栗。她甚至給他發(fā)了血腥的信件,非常令人不寒而栗。
好在父親給了馮家一個警告,馮艷麗才稍微收斂了一些。然而,那陰森森的,漆黑的蟲子般的目光,卻還是莫名的讓他寒心。
吳曉慧看到朱家俊那一副恨不得形容的厭惡表情,有些意外。她本以為馮艷麗對自己喜歡的男人會友好一些。
況且,朱家俊雖然放蕩不羈,時常換女朋友,但性格豪爽,好相處。
吳曉慧感慨的嘆了口氣,也沒多想。她轉過頭,朝酸辣面攤走去。最終,就在她即將進入店內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股清涼的靈氣波動。她轉身走進了隔壁的蘭花店。
…
“辰辰,我們現(xiàn)在都在高考了;我們不應該回去學習嗎?”?高凌雪仔細打量著林辰辰的臉,說道。
“好了,去學習吧。我要去四處走走。”?林辰辰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道:“可是你弄壞了我的玉鐲,至少要賠我一百萬……”
高凌雪臉色一白。她早該知道,林辰辰會這么說。
她想到自己是怎么偷偷戴上林辰辰的玉鐲,結果被林辰辰當場抓到的。她頓時就后悔了,后來想來,原來是林辰辰設下的圈套。
如果那只玉鐲真的要上百萬,林辰辰也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
頂多幾萬,但幾萬對高凌雪來說還是很貴的。
高凌雪滿臉委屈。想起這幾天被這個女繼承人折磨的樣子,她心里暗罵了這個賤人。為什么她這么有錢,還關心幾萬?越有錢的人越吝嗇。
高凌雪不由想起了她那大方的叔叔。他有多富有?每到月初,他就會把幾乎所有的工資都寄回去。她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完全不用擔心錢的問題。這區(qū)區(qū)幾萬,不算什么。
但現(xiàn)在,她的家人幾乎無法維持生計。她的父母沒有去上班,而是呆在家里,吃著他們的積蓄。她的生活水平急劇下降。要是她媽知道她要出幾萬賠償金,她就活剝她的皮。
高凌雪嚇得渾身一顫,忽然想起,吳曉慧去京城一趟,說不定要花上幾萬。相比之下,高凌雪欠的那點錢,根本算不了什么。
想到這里,高凌雪頓時不那么愧疚了,一股倔強油然而生。為什么吳曉慧可以花這么多錢,她卻不能?
而且,欠她的,是吳曉慧。如果不是她,四叔會和她的家人斷絕關系嗎?她的家人現(xiàn)在已經走到了盡頭。想到自己淪陷的罪魁禍首吳曉慧,她恨恨的咬牙切齒,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更何況,她還多次低頭低頭,向吳曉慧示弱。她沒想到,這小賤人竟然這么不要臉,不給她面子,根本不把她當姐姐。
“咦,我表哥的車怎么停在這里?”?林辰辰早就知道,她的成績不好。她可以在她想進入的任何大學上花一些錢。如果真的不行,她也可以出國留學,所以她根本就沒把高考當回事。隨意的看了一圈,就看到了一輛很像她表哥楊洪城的車。
“這是一輛價值百萬的瑪莎拉蒂嗎?辰辰,你表哥家真有錢,不過你哥可能不是唯一的人?;蛟S……”高凌雪肆意的討好林辰辰,卻又覺得她想多了。
“笨蛋,我哥的車是限量版的。它的成本超過幾百萬;我怎么會認不出來?”?林辰辰冷笑一聲,沒有理睬高凌雪,走在前面。
高凌雪一愣,吞了口口水。幾百萬買車?她有多富有?想起林辰辰傲慢的仰著下巴的樣子,高凌雪恨恨的咬了咬牙。越是想著林辰辰,她的心,越是流膿。
怎么一個個都比她好?只是他們轉世更好。
“鄉(xiāng)巴佬,你在看什么?快來幫我找到他!”?林辰辰瞪了高凌雪一眼。她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傻瓜。如果她不覺得無聊,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給她提鞋。
“哦?!?高凌雪也不敢惹林辰辰生氣,立即裝出幫她找人的樣子,指了指一個地方。“辰辰,我過去看看?!?br/>
她說著加快了腳步,打算就在林辰辰的鼻子底下放松一下。誰來幫她找人?高凌雪靠在小吃攤的墻壁上,打算放松一下,手掌扇動著。
高凌雪嗅了嗅,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她把頭轉向一家商店,然后把頭探了進去。當她看到蘭花時,她驚呆了。它們是如此美麗和芬芳!
但看著這華麗典雅的店鋪,她連走進去的勇氣都沒有。
高凌雪看到外面一株晶瑩剔透的花朵,左右掃了一眼,卻沒有人在看她。她偷偷溜到花盆旁。她用后背捂住了它,抬起頭又看了看四周,正要捏住它。
“500000,這是我會去的最高點?!?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讓高凌雪愣住了。就算她死了,她也絕對不會把那個聲音誤認為是別人的。明明是她表妹吳曉慧的。
可是她說50萬元?她是什么意思?高凌雪立即扭頭朝里面看去,銳利的目光,立刻就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背影。一個不愧是她的妹妹,另一個是林辰辰的表哥,朱家俊。
一朵花50萬?高凌雪不敢置信的看著,心中的痛苦和怨恨涌上心頭。她的臉漲得通紅,差點跳出來,怒罵道。她怎么能這樣浪費家人的錢?50萬?這不僅僅是數(shù)以萬計。
如果媽媽和奶奶知道,他們會把這個小賤人打個半死!高凌雪又不是在浪費她家的錢,為什么叔會讓吳曉慧這樣亂來?就算高凌雪把林辰辰還給了林辰辰,也剩下不少錢。最可氣的是,吳曉慧根本就沒有想到她的表弟,寧愿買一朵花——難道她不知道她的家人生活在悲慘之中嗎?
對了,把她打個半死?
高凌雪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翻了個白眼,立即拿出手機錄了一段視頻。她輕哼一聲。她倒要看看四叔這次要怎么掩護這個小賤人!
吳曉慧一走進蘭花店,那股清涼、濃郁的靈氣就愈發(fā)濃郁。
花店聽到腳步聲,扭頭一看,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他敷衍地說:“歡迎,請看?!?br/>
說完,他又低下頭,繼續(xù)傷心地擁抱著家中孤蘭的爛根。專家們早些時候曾以天價評估過這種蘭花。他原本打算趁著這個人氣,在交易會上露臉,同時把蘭花賣個好價錢。
誰能想到,他精心呵護的孤蘭,突然連根都爛掉了?這幾天,根爛得更厲害了。算了,賣個好價錢,他甚至要虧本了。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老大,你手上的那朵蘭花多少錢?”?吳曉慧四處看了看,片刻之后,才找到靈氣的來源:正是老大手上拿著的那株蘭花,放在一個花盆似仙簍的花盆里。
老板一聽到有人要買,眼睛就亮了,可抬頭一看,是剛才那個女孩,眼中滿是疑惑?!靶〗悖皇俏也幌胭u,而是這個花盆至少值一百萬。你買得起嗎?”
“我怎么買不起?曉慧,我來付錢?!?朱家俊一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他怎么會錯過這樣一個討好的時機?
花店一開始并沒有把吳曉慧放在眼里,覺得她沒有錢買蘭花。然而,當他看到跟在她身后的穿著名牌服裝的英俊男孩時,他的臉頓時亮了起來。
“我也不想要太多;我會半價給你。150萬!”?花店張了張嘴。見朱家俊要付錢,吳曉慧連忙攔住他,沖著花店淡淡一笑?!袄洗螅愕谋臼绿徽嬲\了。蘭花的根在腐爛,活不了多久了。連你這種高手都無能為力,我們這些新手怎么可能養(yǎng)活它?”
吳曉慧這才發(fā)現(xiàn),蘭花雖然靈氣充沛,但靈氣卻是不受控制的爆裂而出,讓人有些奇怪。仔細一看,她發(fā)現(xiàn)下面的樹根已經有些腐爛了。
花店大吃一驚。這丫頭看上去很上當,沒想到她的眼神如此犀利。他頓時尷尬了。
朱家俊聽到吳曉慧的話,趕緊看向蘭花的根部,發(fā)現(xiàn)它們真的開始腐爛了。他頓時大怒,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