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
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七diǎn多了,就算是深秋,在南城也是一個不錯的休閑娛樂時間,在大街上娛樂嬉戲的情侶很多。
看著一對又一對情侶從身邊走過,張郎決定了,大戰(zhàn)之后,若是順利的話,一定去找白小白,解決困擾自己已久的“脫單”問題。
好歹也算是有未婚妻的人了,沒想到二十年了,竟然年年要去過那該死的“11月11日”,簡直jiu shi 屌絲之中的屌絲,戰(zhàn)斗機之中的戰(zhàn)斗機。
張郎要找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有著一身神秘功法的吳夢寒。
這次和五湖幫之間的戰(zhàn)斗,張郎明白,真正zuo you 戰(zhàn)局的并不是五湖幫的一眾幫眾,而是在五湖幫之中和南城這邊自己的巔峰戰(zhàn)力。
五湖幫具體的戰(zhàn)斗力張郎大體能夠估摸出來了,除去在五湖幫之中神秘消失的沈虎和沈豹,還有張郎曾經(jīng)在李闖家中見到的十三個神秘的保鏢。
那些保鏢的戰(zhàn)斗力每個人都不下于沈虎和沈豹,甚至是更高一籌。
這些人雖然單挑的時候自己并不怕,但是真要是十三個人一起對上自己的話,目前階段的自己還不是對手。
若真對上,也許會是必敗無疑。
至于顧二爺為什么選擇在林楓商貿(mào)集團剛倒閉,就和南城警局開戰(zhàn),張郎也猜到了。
每個人都有著放松的心理,剛打敗了一個大敵,身為當(dāng)事人肯定是有僥幸心理。
説不定顧二爺會順便救出現(xiàn)在正在蹲監(jiān)獄的林楓等人也説不定。
來到楓林晚,張郎和前臺小姐打招呼。
“張先生來了,這次要哪個房間?”前臺小姐qin qiē 的詢問。
因為張郎來過楓林晚很多次了,前臺小姐和張郎之間的對話都有些輕車熟路。
“沒事,我這次來找你們吳經(jīng)理,不知道她在不在辦公室?!睆埨刹籷uè ding 的問道。
吳夢寒再次消失了,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在楓林晚找到她。
“您找吳經(jīng)理嗎?很對不起張先生,我們吳經(jīng)理聯(lián)系不上,也并沒有來上班。”前臺小姐撞見過張郎和吳經(jīng)理的“親密無間”的狀態(tài),所以知道兩人是熟人,也不回避信息。
“哦,這樣啊?!睆埨蒬iǎndiǎn頭,雖然找不到吳夢寒很麻煩,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畢竟吳夢寒的性格張郎也算是非常了解了,她避免第二人格出現(xiàn)殺掉自己,所以才會躲起來。
若是吳夢寒不在的話,自己對上五湖幫的戰(zhàn)斗可是處于非常不利的地位了,該怎么贏呢?
張郎有些頭疼的揉揉太陽穴,説道:“我去一下你們經(jīng)理辦公室。”
“好的張先生,但是我們吳經(jīng)理真的不在?!鼻芭_小姐diǎn頭,也沒阻止張郎進入。
張郎是楓林晚的老客戶了,而且張郎和吳夢寒的guān xi 在前臺小姐看來,一定是這樣子的:
張郎由于腳踏多條船的事情東窗事發(fā),吳夢寒傷心過度,不想再見到張郎zhè gè 花心男,所以才躲著張郎,不來上班。
在前臺小姐看來,自己的cāi cè 符合大多數(shù)韓劇日劇的套路。
當(dāng)然,楓林晚的前臺小姐的cāi cè 完全是錯誤的,基本假設(shè)就錯了。
至少目前為止,張郎和吳夢寒之間還真是清白的,只是有種種接吻的yi wài 而已。
張郎來到一層的經(jīng)理辦公室。
這地方他來過一次,和顧夢南的總裁辦公室不同,這里的辦公室門口都鋪著紅地毯,或許是因為在賓館之中的因素吧。
“咦?門怎么開著……”張郎走進經(jīng)理辦公室,赫然發(fā)現(xiàn)這里金黃色的門是半掩著的。
難道説吳夢寒回來了?
吳夢寒難道是知道自己的消息了?
張郎抑制不住心中的ji dong ,相比起想讓吳夢寒bāng zhu 自己的心情,張郎現(xiàn)在更是有著再次和吳夢寒重逢的心情。
張郎懷著悸動的心情,推門而入。
“吳夢……咦,你是誰?”吳夢寒的名字沒有説出口,因為在經(jīng)理辦公桌前面站著一個張郎從來沒有見過的人。
青銅鬼面,氣質(zhì)陰鷙,鬼氣森森。
張郎略微有些警惕的拉開身位。
“你果然來了呢。”青銅鬼面人沒有認為張郎防御姿勢而有絲毫的動作,抬起頭,一具鬼氣森森的面具冷冷的看著張郎,聲音仿佛是金屬摩擦一般。
張郎聽著青銅鬼面人説話的時候有些刺耳,那金屬摩擦的聲音簡直就讓人從骨髓之中產(chǎn)生不爽:“你是誰?她呢,你把她怎么樣了?!?br/>
“hē hē ,果然和師姐説的一樣呢,你果然有些與眾不同?!鼻嚆~鬼面人沒有急著回答張郎的問題,反而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張郎,“放心吧,明天的事情,我會幫你的?!?br/>
“師姐?明天的事情?你到底是誰,干什么的,師姐又是誰?”張郎聽著很是詭異,本能的想到了面前zhè gè 人或許是和消失的吳夢寒有什么guān xi 。
“師姐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不過聽師姐説,你應(yīng)該知道她的真名吧,我是來幫你的,任務(wù)是幫你dui fu 五湖幫,簡單的説jiu shi 你的盟友,僅此而已?!鼻嚆~鬼面人那聲音仿佛不是從人類的聲帶之中發(fā)出來的,更像是從什么機器之中發(fā)出的聲音。
“我怎么相信你?”張郎依然沒有放松。
“信不信我是你的事情,若是沒有我,明天的戰(zhàn)斗你què ding 能贏嗎?”青銅鬼面人那面具上巨大的鬼眼直愣愣看著張郎,説話毫不留情。
張郎皺了皺眉頭,緩緩放下了zhun bèi 戰(zhàn)斗的姿勢,説道:“沒錯,若是沒有幫手的話,我多半贏不了,可是這不代表我能信你。”
張郎已經(jīng)cāi cè 到眼前的人是誰了,既然是稱呼吳夢寒為師姐的人,那么肯定是和吳夢寒來自一個門派之中了。
之所以張郎能夠確信眼前zhè gè 人一定是和吳夢寒來自一個地方,那jiu shi 因為對方不知道吳夢寒的名字。
誠如吳夢寒所説的,知道她名字的人都死了。
“你可以選擇不信,我li kè 會走,”讓張郎有些詫異的事,青銅鬼面人説話的時候毫不留情,“真是難得了,十多年來,師姐第一次求我,可惜了,白求了,hē hē ……”
青銅鬼面人從張郎身邊擦過,毫不留情。
而且看起來他似乎對張郎一diǎn兒也不在意,走的時候破綻全出,毫無防備,就仿佛是知道張郎不會對他出手一般。
聽到青銅鬼面人的話,張郎心中一揪。
吳夢寒竟然為了他向別人求情了,該死的……
“你等等,你的任務(wù)還沒有完成吧,怎么能一走了之!”張郎連忙叫住青銅鬼面人。
“hē hē ,就知道你會這么説。”青銅鬼面人聽到張郎的挽留li kè 就停下了jiǎo bu ,金屬摩擦的笑聲依舊刺耳,依然是毫不留情。
“你師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事情,我告訴你,若是你對她做了過分的事情,就算現(xiàn)在我們是盟友,我也不會放過你?!睆埨傻脑捳Z很是尖銳。
“呃?”聽到張郎的話,一直十分強勢的青銅鬼面人明顯是一愣,隨后瘋狂的笑了起來。
青銅鬼面人發(fā)笑的時候非常的詭異,明明是狂躁的大笑,卻沒有出現(xiàn)什么前仰后合的動作,也沒有笑到肚子疼,就像是單純的在發(fā)生一般,一直這么干站著。
張郎都有些懷疑,zhè gè 青銅鬼面人是不是機器做成的東西,要不然,怎么發(fā)笑的時候沒有絲毫的肢體動作呢?
還有青銅鬼面人説話時候聲音的來源,到底是什么,張郎也沒有搞清楚。
總之,眼前zhè gè 青銅鬼面人在張郎的眼睛之中完全是一個神秘人而已。
“你笑什么?”張郎不解的問道,同時他也是希望jié shu 刺耳的笑聲。
青銅鬼面人的發(fā)音和笑聲非常奇怪,張郎明顯感覺倒是一種奇怪的功法,明明説話聲音那么大,笑聲那么刺耳,zhè gè 一樓走廊之上卻沒吵醒任何人,也沒人來投訴。
張郎可不認為楓林晚賓館的隔音設(shè)施做的非常的好。
要知道當(dāng)初張郎在二樓浴室里摔了一跤,都被樓下的人投訴説什么做事情的時候聲音實在是太大了。
“我笑,還不是笑你,hē hē ,你説若是我真的把師姐怎么樣了,你會對我做什么?”青銅鬼面人看著張郎,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個新奇的玩具。
“我會做什么?”張郎眼睛瞇起來,聲音變得低沉了很多,“我會殺了你!”
“咦!”青銅鬼面人萬年不變的姿勢忽然轉(zhuǎn)變,做出了防御的姿勢,讓青銅鬼面人非常奇怪的是,張郎再説“殺”的時候,原本平平無奇的氣質(zhì)產(chǎn)生了巨大的轉(zhuǎn)變,就像是變成了一個殺手修羅一般。
殺氣的濃郁程度,仿佛是殺了幾千人幾萬人一樣!
“你……”青銅鬼面人驚疑不定,看著目光陰冷的張郎,莫名的一寒,“師姐現(xiàn)在很好?!?br/>
“哼?!睆埨衫浜咭宦暎啡チ藲鈩?,他也多半看出來了,雖然説zhè gè 青銅鬼面人功法十分詭異,但其實也jiu shi 和顧二爺?shù)氖齻€保鏢的實力差不多而已。
別説是黑暗女王的吳夢寒了,就連普通狀態(tài)的吳夢寒的一半都沒有,自己完全可以碾壓。
“希望身為盟友,你不要在對我耍什么小心思,做一些拖后腿的事情?!睆埨傻脑捳Z毫不客氣,對于敢威脅到和自己相關(guān)女人的人,張郎絕對會毫不留情的抹殺。
方才那招也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殺氣,只不過是陰陽神功之中的“九陰鍛魄功”的具體應(yīng)用,簡單的説來,jiu shi 用精神力進行的氣勢壓制。
不過張郎也看出來了,自己的氣勢壓制也只是讓對方一驚而已,并沒有造成實質(zhì)的困擾,看來zhè gè 青銅鬼面人也不是普通之輩。
“也好,那就等著ming ri 看吧?!鼻嚆~鬼面人倒是沒有被張郎嚇到,反而激起了自身非常多的興趣。
zhè gè 張郎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夠發(fā)出如此強大的氣勢,還有,zhè gè 人為什么在知道師姐的真名之后沒有死去。
師姐對zhè gè 人又是什么感覺?
就這樣,兩人在楓林晚的經(jīng)理辦公室之中一夜無話,靜待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