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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內(nèi)秋美 最壞的結(jié)果不過是他跟她一

    最壞的結(jié)果不過是他跟她一拍兩散,可是這個最壞的結(jié)果,她早已經(jīng)歷過了,現(xiàn)在還有什么所顧忌!

    想到這里,她心里一痛,卻也在瞬間做出了決定。

    五年前的事情已經(jīng)被翻開,與其被人翻開,不如就讓她自己親手將那番過往掀過來,也好過繼續(xù)讓自己沉淪在這段無望的感情之中。

    “安習之你……”

    “我要洗澡?!卑擦曋樖n走了過來,修長的手指在襯衫扣子上動了動,輕松解下了一顆,兩顆,三顆扣子……

    駱蕁看著隨著衣服的開合而隱隱可見的小麥色肌理,已經(jīng)忘記自己剛剛要說的是什么事情了,慌忙道:“你干什么?”

    安習之卻沒有說話,自顧自地解開了衣服上的所有扣子,完全露出了胸前小麥色的,沒有一絲贅肉的胸膛。

    駱蕁調(diào)整了下呼吸,臉上卻止不住的發(fā)燙起來,見安習之還在靠近,下意識就伸手去推。掌心下富有彈性的胸肌卻再次抓住了她的呼吸,讓她全身都忍不住開始燥熱起來。

    “你,你不要過來……”駱蕁連忙收回手,有些無措地往后退,一邊后退一邊說道。

    這樣的場景,孤男寡女共處在一個燈光昏暗的地方,氣氛實在是有點太……

    安習之沒有碰她,二話不說直接先脫了衣服,扔在地上,越發(fā)朝駱蕁靠了過來。他上半身赤裸著站在那里,胸口上還纏著白色的繃帶,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扯到了傷口,白色的繃帶上滲著紅色的血絲,一雙深邃的眼眸直盯著駱蕁,道:“你這樣擋著,我怎么進去洗澡?”

    ……

    “洗、洗澡?”駱蕁一臉茫然,下一秒才反應過來,一張小臉頓時臊的通紅。

    “恩,流汗都濕了?!卑擦曋执钤隈樖n的肩膀上,輕輕捏了捏俯身道:“還是說你希望我干點其他的事情?”

    二人靠的十分近,近到連對方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而駱蕁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竟然已經(jīng)退到了洗手間的門上,已經(jīng)退無可退了。

    可是安習之帶著酒氣的呼吸仍在面前,四周縈繞著,讓她整個人都十分慌亂。

    “你你不是要洗澡嗎?我,我去給你放水?!苯K于從安習之獨有的男性荷爾蒙漩渦中找回了理智,駱蕁反手打開洗手間的門,說完這句話后,匆匆往深處走去。

    安習之看著駱蕁的背影,皺了皺眉,剛才她是想要問什么的吧,為什么又沒問?

    欲言又止可不像是駱蕁現(xiàn)在有的性格,倒是跟五年前的她有點像,想到五年前的駱蕁,安習之就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那個時候駱蕁還不是現(xiàn)在這種干練優(yōu)雅的樣子,不會對任何人疾言厲色,即使是生氣那也是蠻不講理的刁蠻樣子,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明確的告訴你這個不應該這樣,我們不能這樣。

    當然,那個時候他和她,他們之間也沒有變得這么疏離。

    五年前的駱蕁在家里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他身上動手動腳,到處點火,那個時候他其實還有點不明白,即使已經(jīng)是夫妻,可是仍不住的想,怎么會有這么厚臉皮的女孩子。

    可是,這不就是生活中夫妻獨有的情趣嗎?!

    他以前不懂,但卻懷念著。

    現(xiàn)在,駱蕁從頭到腳,從內(nèi)到外,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再不會對他熱情似火,而是從頭到腳,從內(nèi)到外對他防備和抗拒著。

    為什么?

    難道,她的心里真的沒有自己了嗎?

    安習之的眼神暗淡了下來,抬頭看到浴室里面忙碌的背影后,眼神動了動,抬腿往里面走去。

    駱蕁正彎著腰在試水溫,天氣冷了下來,水溫也要高一點才會洗著暖和。突然感受到身后的熱度,轉(zhuǎn)身過來一眼就看到安習之正準備伸手解西裝褲的皮帶。

    她臉上一熱,連忙慌亂的移開視線,看著別處道:“可以了,你去浴缸里泡一泡吧?!闭f完就要準備從浴室出去。

    安習之也沒留她,只是淡淡的說道:“來幫我洗澡。”話音落,是西裝褲和皮帶掉在地上悉悉索索聲音。

    駱蕁的腳步一滯,咬了咬牙。長久的相處讓她知道,即使她不同意,安習之也必定會有其他方法讓她乖乖就范,與其做這些無用的掙扎,還不如直接省去中間的這些麻煩,速戰(zhàn)速決。

    反正這么冷的天氣,要洗澡肯定也是在浴缸里面進行,什么都看不見的,想到這里,駱蕁索性就轉(zhuǎn)過了身。

    轉(zhuǎn)過身之后,駱蕁先是瞪大了眼睛,隨即猛地閉上了眼睛,又覺得自己反應過大恐遭安習之嘲笑,又睜開眼睛,只是眼神四處飄著,就是不敢停在安習之身上。

    安習之看著她這個樣子,覺得頗為好笑,開口道:“怎么了?”

    還問她怎么了?

    明知故問!

    “你怎么沒進去浴缸里?”駱蕁偏著頭,眼神在墻上飄來飄去。

    “胸口有傷,不能泡澡。”安習之一絲不掛地站在浴缸旁邊,手中拿著沖洗的花灑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駱蕁。

    安習之胸口的傷,她是知道的,近期確實不能沾水,之前在安宅的時候洗澡,為了不讓傷口沾到水,她都是用毛巾為安習之擦拭的胸口一塊兒,而現(xiàn)在……

    總不能就這樣跟安習之坦誠相待吧!

    駱蕁有些煩躁地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從一旁的柜子里面找了一條白色的浴巾丟給了安習之。

    “你要么穿上褲子,要么把這個裹上!”

    “褲子臟了?!卑擦曋戳丝吹厣希瑤е鴰追謶蛑o道。

    “那就裹上?!瘪樖n順著安習之的目光看到地上已經(jīng)被打濕的內(nèi)褲,越發(fā)煩躁了起來。

    安習之本還想再逗一逗駱蕁,可是看駱蕁是真的要生氣了,這才把浴巾裹在了腰上系好。

    “可以了?!?br/>
    聽到安習之說好了,駱蕁這才猶豫著轉(zhuǎn)身,看到他腰間的白色浴巾后,這才冷著臉從安習之手中拿過了花灑,一句話不說。

    “你這個不情不愿的樣子,好像是我在逼你一樣,我是因為你才受傷的?!?br/>
    “知道,抬手!”

    駱蕁并不想搭理他,安習之想挑事的時候,她話說的越多錯的越多,因為說什么都是錯的。她現(xiàn)在就只想趕緊給他洗完澡,好早點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