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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人體藝術偷拍自拍 設定三十五童話故事三

    設定三十五:童話故事(三)

    單子魏閉上眼睛,不僅是為了滿足隱身術的發(fā)動條件,同時也是為了減輕心理壓力,緩解緊張。

    在一片黑暗中,對方模糊了輪廓,卻呈現(xiàn)出一種另類的張力。他有些短促的呼吸觸在對方的面龐上,被小孩蒙上了一層香甜的奶味芳香,柔軟地反彈回來,鋪灑鼻間。

    單子魏一咬牙,快速地垂下頭,想要一帶而過。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骨感的。

    由于閉著眼睛不能視物,而單子魏頭垂得又太急,導致他根本沒有擊中目標——他的鼻尖蹭到一片柔軟,而嘴巴卻貼在了小孩的嘴唇下方,親到的是對方小小精致的下巴。

    有那么一刻,單子魏聽到了腦漿溢出來的聲響。

    預料之外的狀況打亂了他的節(jié)奏,單子魏完全懵了,他的思緒糾纏成一團亂麻:吻一下小公主就馬上離開——已經(jīng)吻了所以應該離開——但吻的是下巴根本沒達成目標吧——所以到底是離開還是不離開——

    簡直是一場災難。

    僵持之間,單子魏的嘴巴一直貼在小公主的下巴上,根本是品嘗了個夠。很快的,相貼的地方就染上了雙方的溫度和味道。某只花癡病毫無節(jié)操的身體沒有意外地被點燃,這下子,單子魏不再感覺他的腦漿在外泄,而是徹底沸騰了。

    小公主的皮膚如他之前所見的那樣光滑細膩,給他以牛奶布丁那般順滑的觸感。單子魏死死克制著舔一口的沖動,他的思想在高道德的指示下大喊著stop,而身體卻本能地渴求著更美好的體驗,兩者糾紛的下場是單子魏微微張開了嘴,舌尖抵在唇間要出不出地猶豫著。

    ……媽蛋!

    單子魏咬著蠢蠢欲動的舌尖,在疼痛與快樂中艱難地思考著:即使被他這樣猥瑣了,小公主仍是沒有一點動靜,看來他的群睡技能確實沒有解開?!坝H吻”必須是地地道道、結結實實的“吻”,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應該做的是立即、馬上將唇上移幾分,迅速結束這場錯誤!

    錯過的雙唇最終交錯,相疊,然后分開。

    只是這么一個小小的動作,單子魏卻感覺用出了沖刺跑完1000米的勁兒,他必須強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要去感受,才堪堪將這一套動作走完。

    某只花癡病后背完全被汗打濕了,全身上下都感覺到了一種用勁過猛的脫力。然而下一刻,單子魏一身熱汗直接冰凍成冷汗,只因為那只抓住他裙擺的手。

    隱形顧名思義就是隱去身影,而非憑空消失。雖然視覺上看不見了,但還是能夠被觸碰到。單子魏剛直起腰,想無聲地喘幾口氣的時候,就感覺到衣服一緊——裙擺傳來被觸碰,攢住,乃至拉扯的力度。在房間內(nèi)僅有兩個活物的情況下,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做的。單子魏三魂六魄直接被嚇沒了一半,想喘的那口氣在喉間卡了一下,染上音色,即使他再怎么努力壓抑,那口氣仍是化為一聲沙啞的咳嗽吐了出來。

    “咳……”

    場面一時間有些靜謐,不僅單子魏僵住,小公主也停下了摸索裙擺的動作。單子魏硬生生忍住睜眼去看小孩表情的沖動,他現(xiàn)在還是隱身的狀態(tài),雖然那聲咳嗽已經(jīng)將他的存在徹徹底底的暴露了。

    首先打破沉默的不是單子魏。

    “ghost……”

    單子魏心臟猛地一跳,他聽到小公主用如她外表那般甜美的童音軟軟地問道:“你是ghost嗎?”

    事實上小公主整段話都是英文,然后由系統(tǒng)同譯成單子魏聽得懂的語言,但其中的“ghost”對單子魏來說太過特殊,他聽到這個單詞的第一反應不是系統(tǒng)翻譯的“幽靈”,而是他曾經(jīng)的網(wǎng)名。這樣代入后,小公主的話讓單子魏產(chǎn)生了一種時間錯亂的臨場感。

    ——為什么叫ghost?

    ——因為我在現(xiàn)實中活得就像是只ghost。

    小公主問,你是ghost嗎?

    “……我是?!?br/>
    單子魏壓低聲音,有些沙啞地道。熟悉的單詞造成的錯亂感很快就被單子魏收拾掉了,他之所以這樣說,因為“ghost(幽靈)”是目前最好的解釋,同時對接下來的發(fā)展也非常有用。

    簡單來說,某只花癡病準備裝大尾巴狼嚇小孩了。

    “我會吃掉抓住我的人。”

    刻意壓啞的聲音在房間中幽幽地暈開,單子魏頃刻就感覺到小公主有些畏縮地放開了他的裙擺。雖然這并不值得驕傲,但單子魏還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他正準備再接再厲地哄(騙)小孩,便聽到小公主用她那軟綿綿的聲音再次發(fā)問。

    “ghost,你剛剛是在吻我嗎?”

    單子魏的笑容被小孩的問話劈僵了,剛剛他撤離得還是不夠及時嗎?居然被當事人發(fā)現(xiàn)了!

    如同誤闖入女廁所被抓了個現(xiàn)行,某只花癡病先是一陣慌亂和害臊,然后馬上將羞澀化為掩飾一切的動力,他色厲內(nèi)荏地對小孩說:“那是在吸食你的靈魂!”

    小公主輕輕地“啊”了一聲,單子魏從她的聲音中聽出了驚訝,聽出了恍然大悟,卻唯獨缺少了最為關鍵的恐懼。

    “ghost……”

    小孩軟糯的聲音像是砂糖一樣化在空氣之中,單子魏的眼皮劇烈顫動了一番,他差一點兒就睜開眼睛,又在關鍵時候硬生生閉緊了。

    讓單子魏驚異得差點破功的是小公主后面的那句話:“你可以再吻我。”

    即使在閉目的黑暗中,單子魏也能描繪出小公主微仰著頭、露出巴掌大小臉的可愛模樣。他的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無意識地重復著:“我是在吸食你的靈魂……”

    “嗯?!毙」鞔嗌貞?,甘于奉獻得像是一心向神的虔誠信徒。

    單子魏憋了半天,實在忍不住去問:“為什么?”

    這下輪到小孩不解了:“你不是需要靈魂嗎?”

    于是單子魏悟了,他面前的公主根本就是一只舍己為人、純潔無垢、善良無害的小白蓮花,不含任何貶義的那種。所以沒必要大驚小怪,只要轉變成和小公主一樣將“吻=靈魂救助”這樣簡單明了的思維方式就可以了。

    “而且我喜歡你的吻?!?br/>
    單子魏剛給自己做好了心理疏通,又受到了小公主的會心一擊。在單子魏的思緒停頓之間,小公主有些低落軟弱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沒了母后,沒有人吻過我?!?br/>
    小公主的臥室中掛著一幅油畫,油畫上畫著一家三口:威嚴的國王,美麗的王后,以及可愛的公主。正是這幅畫讓單子魏確定了小女孩的公主身份,同時也讓他知道了自身有些微妙的立場——國王是婚禮上的那個國王,王后卻不是婚禮上的王后,一個和小公主有著同樣黑色秀發(fā)的美麗女子端莊地坐在座椅上,妍麗的臉蛋透著許些病氣和虛弱,根本不是婚禮油畫上那個不可一世的白發(fā)王后。

    結合故事書上的開頭,很顯然,單子魏所扮演的角色是入侵這一家三口的“第三者”,也就是俗稱的“繼母”。原來的王后不知什么原因不在了——看油畫估計是病死的——總之國王娶了他這個“新王后”,他這位“新王后”上任時間才不到一天。所以單子魏根本不想暴露在公主面前,不僅是因為他紳士的行為,同時也因為他還未弄清楚自身與公主之間的關系狀況,如果就這樣貿(mào)貿(mào)然地出現(xiàn)在公主面前,總感覺后面的劇情會崩……

    其實現(xiàn)在劇情已經(jīng)差不多要崩了吧!_(:3」∠)_

    單·王后·子·繼母·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即使看不見,單子魏也感覺到了小公主有些祈盼、有些濕潤的目光,明晃晃地寫著“任君采擷”。單子魏咕咚地咽下口水,聲音不用刻意偽裝都沙啞了。

    “……陽光太大了?!眴巫游旱统恋卣f:“你去把窗簾拉上,然后我就有力氣吻——有、有力氣吸走你的靈魂了?!?br/>
    “好~”

    小公主的聲音充滿喜悅,柔軟的尾音像是膨脹的棉花糖,絲絲發(fā)甜。單子魏聽到她的小皮鞋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噠噠噠地向房間的另一端移動。

    ready?go——!

    單子魏睜開眼睛,掃了一眼小孩的背影,快速地定位好房門的位置。他毫不猶豫地轉身,提起長裙就往門外大步走,途中還一直關注著小公主那邊的狀況,一旦小孩有回頭的傾向就立即停下腳步閉上眼睛。年邁的王后(233歲)就這樣有愛地和年幼的公主玩起了123木頭人。

    一出房間,單子魏拔腿就跑,一口氣上了數(shù)層。直到確定小公主怎么也不可能追過來,單子魏才堪堪停下腳步,他撐著石壁,氣還沒來得及喘幾口,就聽到一聲驚叫:“王后陛下——”

    單子魏回頭就看到一名守衛(wèi)瞪大眼睛看著他,他愣了半天才把對方口中那個稱呼和自己聯(lián)系起來,這時候他已經(jīng)被一大堆人前呼后擁地包圍起來了。

    “找到王后陛下了!”

    “陛下您沒事吧——”

    ……

    一片混亂之后,單子魏被帶回最初的那個房間,他坐在長椅上,宮廷侍女在一旁嚶嚶嚶地表態(tài)“陛下你沒事就好”“陛下萬福安康”。

    “國王陛下駕到——”

    門口的侍衛(wèi)喊了一嗓子,然后單子魏就看到油畫上的國王披著長袍走了進來。那是一名很魁梧的中年男人,五官俊朗,有點不怒而威的味道,然而與他的外貌相比他的氣場又過于和善了,一看到單子魏,他就露出了非常親切和藹的笑容。

    “我聽說有刺客闖進來?!眹醢矒岬嘏牧伺膯巫游旱募绨颍骸白屇闶荏@了?!?br/>
    單子魏因為國王的觸碰不自然地顫抖了一下,落在其他人眼中便演化成楚楚可憐的味道。

    “我沒事?!眴巫游罕砬榭瞻椎卣f,事實上他也不知道應該擺什么表情,所幸其他人包括國王似乎都很習慣他這種高冷(?)的姿態(tài),“我有點悶,出去走了走,所以沒有碰到刺客?!?br/>
    “不辛中的萬辛?!眹醺锌卣f,他向單子魏保證:“我絕對會讓那刺客碎尸萬段!”

    刺客單:“呵呵?!?br/>
    國王輕吁一口氣,將刺客的事暫且揭過,轉而向單子魏提出另一件事。

    “親愛的,雖然我們剛剛結婚,但我馬上要去巡視領地了。在這之前,我先向你介紹一個人?!眹跻贿呎f一邊向門口招手:“進來吧。”

    最先映入單子魏眼中的是一只黑亮的皮鞋,往上是白色及膝的蓬蓬裙,再往上是熟悉的小臉和黑頭發(fā),正是和單子魏分別了不到半小時的小公主。

    單子魏艱難地維持著表情的不變,他僵硬地看向國王,心中情感無處宣泄:不用介紹了!你前面的這位和你后面的這位剛剛還來了一發(fā)13禁!

    國王將小公主喚到身邊,“這是我們最可愛的公主,白雪。”

    單子魏表情險些裂了。

    白雪,不是他所想的那個白雪吧?。?br/>
    即使單子魏再怎么不想承認,小公主的模樣和名字、國王迎娶新王后、新王后實際是位女巫的劇情,妥妥的都是在走白雪公主的路線。其實他之前一直有隱隱的預感,但可悲的花癡病就是不想真正地去承認,因為這意味著他要負責的“美麗公主”不是一個不是兩個而是三個!

    國王絲毫不知他的王后已經(jīng)搖搖欲墜了,他無知而開心地規(guī)劃著一家三口幸福快樂生活的藍圖。

    “親愛的,我把她交給你了。在我巡視的期間,你們要好好相處?!?br/>
    國王走后,單子魏與小公主對視著。小孩剛進門的時候似乎有些怏怏的,這會兒非常精神,她目不轉睛地看著單子魏,眼睛烏漆墨黑的,仿佛倒影不出任何骯臟的事物。

    單子魏看他在小公主眼中的倒影,想了一遍自己的儀態(tài),確定沒有露餡的地方,就連聲音他也偽裝過了——這對一個常駐yy、偶爾做個實況的游戲控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小公主應該不會將她的繼母和房中色鬼聯(lián)系起來。

    見單子魏一直盯著她,白雪濃密的睫毛扇了扇,她乖巧地叫了一聲:“母后。”

    那聲脆生生的母后能甜進所有人心底,而單子魏卻起了全身的雞皮疙瘩,對這稱呼實在是消受不起。好吧,他的角色確實是公主的媽,而且是白雪公主的后媽,雖然可以吐槽的地方很多,但知道這是白雪公主也有好處,至少他知道劇情怎么展開、公主如何找到真愛和歸宿了。

    “你以后不要叫我母后!”

    單子魏扯著嗓子喊了一通,他對白雪公主這個故事的印象主要停留在迪士尼做的那部經(jīng)典動畫上,大概記得王后和白雪公主最開始就交惡,在國王神隱的情況下,白雪公主被惡毒的繼母壓迫,過得比較慘。單子魏照本宣科,決定給公主刷刷凄慘值和仇恨值。

    “從今天起,你得穿破爛衣服,當一名打掃女仆,知道了么?”

    白雪微張著嘴怔怔地站著,她睜大眼睛看著她的母后,只看到白發(fā)的王后將目光抬高,似乎對她不屑一顧。

    單子魏轉移視線,不太敢去看小孩被嚇的表情,只能用眼角余光瞥見白雪緩緩地垂下頭,露出脆弱的脖頸。

    “……知道了?!?br/>
    單子魏的小心臟被剮了千刀,這太欺負人了,這么軟這么萌的小孩明顯是應該被人捧在心中疼愛的。然而他還是硬著心腸說下去:“去領你的新衣服吧?!?br/>
    白雪沒有說話,她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這是單子魏第二次聽到小孩走開的聲音,卻比上一次唯恐被發(fā)現(xiàn)還要讓他煎熬。

    ……為了遇見真愛,小公主你就忍忍吧!

    單子魏在白雪出門的那一刻癱軟在長椅上,他放松了一直挺得筆直的背,腦袋卻沒有停下思考。

    總算是把這段糟糕無比的開頭走完了,前前后后花了差不多1小時。這還只是白雪公主的部分,單子魏一想到三名公主就無比絕望,他根本沒有可以休息的時間,至少先得把另外兩位公主找出來。

    于是單子魏喚來了宮廷侍女,國王在離開前將整座城堡的主宰權交給了他,所以剛剛他欺負小孩也沒有人敢對他說什么。

    單子魏問:“你知道玫瑰公主嗎?”

    侍女恭恭敬敬地回答:“知道,陛下?!?br/>
    “她在這里嗎?”

    “是的?!?br/>
    太棒了!單子魏一陣激動,他還以為要花一番功夫去找人,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不那么困難。

    單子魏迫不及待地問:“在哪兒,我想看看她?!?br/>
    宮廷侍女恭恭敬敬地回答:“回陛下,她在書庫,要為您拿過來嗎?”

    拿……?

    雖然感覺那個動詞有點奇怪,但單子魏轉念一想玫瑰公主似乎才剛出生,嬰兒用“拿”做動詞也無可非議,于是他點點頭:“嗯?!?br/>
    宮廷侍女去了一陣又回來,回來時手上捧著……一本書。

    單子魏面無表情地看著那邊標著《玫瑰公主》的硬皮書,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這是……玫瑰公主?”

    宮廷侍女似乎感受到王后的黑色怨氣,惴惴不安地回道:“是、是的?!?br/>
    “玫瑰公主是書不是人?我的意思是,沒有叫‘玫瑰’的公主嗎?”

    “沒有……”宮廷侍女細弱蚊蚋地說:“童話王國只有一位公主呀,就是白雪殿下?!?br/>
    “……最后一個問題,”單子魏深吸一口氣,按壓著快要決堤的情緒,“這里有驢皮公主嗎?有的話把她給我?guī)н^來!”

    五分鐘后,單子魏的面前并排擺著兩本書,上面用花式英語分別寫著《玫瑰公主》、《驢皮公主》。其中內(nèi)容單子魏已經(jīng)知道了,事實上他只看了個開頭,就發(fā)現(xiàn)《玫瑰公主》其實就是坑爹的《睡美人》——原諒他孤陋寡聞不知道這故事原來在格林童話中叫這名字——而《驢皮公主》則是格林童話的《千獸皮》!

    “所以說,全都是童話嗎?”單子魏快要按著額頭呻.吟了,“而且還是不共存的童話……”

    他現(xiàn)在童話王國里,這里的人告訴他只有白雪公主,不存在玫瑰公主和驢皮公主。

    這樣一來,單子魏似乎陷入了一條死路——他要怎么樣才能去參加“不存在的”玫瑰公主的誕生宴會?成為同樣“不存在的”驢皮公主的教母?

    眼看著設定1快要激活了,游戲肯定不會給出無法達成的設定,那么……單子魏目光落在手中的鬼牌上,只有這條路可走了。

    單子魏抽出一張鬼牌,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知道鬼牌是游戲給玩家畫的一張大餅,好看但不好吃。雖然用血淚換到了這一教訓,但由于單子魏不太了解鬼牌的運作機制,因此他還是不知道從哪入手防備。

    所以單子魏決定先試驗一下,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前的經(jīng)歷,斟酌了一下用詞,一字一句地開口道。

    “我有一個可以實現(xiàn)所有愿望的裝備,使用它無需任何代價,也沒有任何后遺癥?!?br/>
    這條件加得連單子魏都覺得厚顏無恥,于是他意料之中地看到鬼牌對他的過分要求呵呵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臥槽居然消失了!

    單子魏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張鬼牌化為烏有,不是化為藍點進入設定面板,而是徹底回歸天地。

    蓋亞大神你沒說過鬼牌使用失敗會消失??!

    單子魏給跪了,除了發(fā)個牢騷他也只能再次抽出一張鬼牌。單子魏拿著鬼牌遲疑了片刻,心一橫,決定繼續(xù)試驗下去,這一次他想得更多,然后謹慎地說:“我有一面可以映出真實、無限復原的魔鏡?!?br/>
    這次鬼牌馬上就有反應了,單子魏的設定面板很快就多出了兩條設定。

    【設定四:你攜帶著一枚可以映出真實、無限復原的魔鏡?!?br/>
    【設定4:你參加了白雪公主的婚禮。(10:00:00)】

    果然如此。單子魏松了一口氣,他差不多摸清了鬼牌的運作機制了。

    簡單來說,鬼牌差不多就像是一個設定牌的搜索引擎——它只是搜索,而不是憑空捏造。蓋亞其實也說了,鬼牌會自動和相似的設定牌匹配,化為玩家的個人設定。所以用于搜索的關鍵詞越少,能對得上的設定牌越多;關鍵詞越多,那就相當于從模糊搜索變成了精確查找,一旦有一點沒對上,那搜索引擎只能顯示0結果,相當于鬼牌消失了。

    此外,鬼牌設定的能力強度和系統(tǒng)給出的任務難度真的成正比,像他剛剛給自己裝了個沒什么卵用的魔鏡,系統(tǒng)也就聊勝于無地給了他一個“參加白雪公主婚禮”的設定,差不多白送——他確實也要去參加白雪公主的婚禮,頂多時間上稍稍被限制了。

    摸清這一切后,單子魏心中有了底,他拿起新一張鬼牌,斟詞酌句地說:“我有一個可以通向所想對象所在地方的裝備?!?br/>
    鬼牌上的小丑笑開了,它散成藍點飛進了單子魏的設定面板。單子魏只覺得手一沉,一個金屬制品憑空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單子魏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那是一把金黃色的小鑰匙,非常精致明亮——除了一小部分是暗紅色的,既像是鐵銹又像是血跡。

    【設定五:你持有一把可以打開任意一扇門并通向你希望前往的地方的鑰匙。】

    單子魏轉移目光看向設定面板,他的視線由下至上,第一個映入眼中的是新出現(xiàn)的個人設定,看起來非常給力——甚至比單子魏給出的條件還要優(yōu)惠。然而就是這種慷慨的優(yōu)惠,讓初步了解了故事模式運作機制的單子魏病產(chǎn)生了不妙的預感,他吞了吞口水,抱著迎接死刑的心態(tài)將目光上移至系統(tǒng)設定——

    【設定5:你手上的鑰匙屬于藍胡子。當你使用藍胡子的鑰匙開門時,見到你的第一個人如果是女性,則相安無事;如果是男性,將對你產(chǎn)生冰戀(主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