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屋外面的聲響,把玄真和段靜芷也都驚醒了。
玄真瞪了眼孫益,“你爬我身邊做什么?”
崇寧說道:“他餓了,找東西吃呢!”
玄真沒有理會他,也走到樹屋門口。
在樹屋的門口,有一個小洞,可以直接看到底下。
只見,在不遠處有著一個巨大的身影,緩步走來。
每一步都極為兇煞!
段靜芷訝道:“是那個四胎尸??!”
果然,猙獰的面孔,張牙舞爪,每一寸的肌膚都油脂化了。
肥大的腹部,骷髏頭隱現(xiàn),異常兇厲。
腥臭的味道,彌散開來,讓人作嘔。
原先的時候,崇寧還推測,那是旱魃尸變。
現(xiàn)在看的話,應(yīng)該是那個返老還童神藥的試驗品。
霍爾羅生物科技的顧威斯,提純了副棺里的血漿,利用基因編輯技術(shù),制造了一批試驗藥。
這里面的四位孕骸,應(yīng)該都是試驗品。
還有一具沒見過的尸骸,一共五位。
也就是所謂的羽人一到五號。
在那個鐵牢里面,還關(guān)押著一位極為神秘的六號。
崇寧想想當(dāng)時,卸嶺門人吳桐黍化為尸水的樣子,就不寒而栗。
段靜芷低聲訝道:“你們看,在那有個人。”
在四胎尸骸的前面,有一個人飛速奔跑。
崇寧定睛一看,眉頭微蹙,“游嵐風(fēng)嗎?”
那人的個頭高大,肩膀很寬,看身形的話不像是呂泛舟。
玄真的眼神極好,“是嵐風(fēng)!”
“嵐風(fēng),這邊!”
說著,他從樹屋里,拿出幾個樹枝。
樹枝的一端削尖,好似矛頭。
刷刷刷!
四五根樹枝,恍若箭矢,打在四胎尸骸的前面。
游嵐風(fēng)一頓,抬頭一望,沒有看到任何事物。
不過,他依舊跟著感覺,往前飛奔。
玄真連忙扔下繩索,催促說道:“快上來!”
游嵐風(fēng)有些吃驚,他只看到憑空出現(xiàn)了繩索,極為詭異。
不過再詭異,也比不得后面的尸骸。
他連忙抓住繩索,往上攀爬,速度極快。
砰地一聲。
四胎尸骸一揮手,輕易就將樹枝給拍碎了。
別說樹枝了,就算是鋼筋都難阻擋。
吼!
一聲怒吼,四胎尸骸加快步伐,追擊上來。
崇寧也拉住繩子,焦急說道:“快點!快點!”
游嵐風(fēng)的速度,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手掌都快冒煙了。
呼!
四胎尸骸猛撲過來!
關(guān)鍵時刻,游嵐風(fēng)翻身上來,直接仰在樹屋里。
玄真快速收緊繩索,尸骸撲了一個空。
四胎尸骸撲空后,異常惱怒,連連錘擊胸膛。
她抬頭看看,上空什么都沒有,只有偌大的樹冠。
四胎尸骸的智商,應(yīng)該沒有很高。
她自己發(fā)泄一番,然后緩步離開了。
樹屋里,剛才的眾人都是屏氣凝神。
看到四胎尸骸離去,方才放松了一些。
一向穩(wěn)重的游嵐風(fēng),都拍著胸膛,說道:“好險,好險。”
崇寧問道:“嵐風(fēng),泛舟呢?”
玄真也是好奇,“你們不是在一塊嗎?怎么只有你自己來了?”
游嵐風(fēng)說道:“溶洞里都是曾千帆的人。我們發(fā)現(xiàn),他們還在不斷地增員?!?br/>
“為了躲避他們,泛舟掩護著,讓我先出來。他自己再想辦法?!?br/>
崇寧也發(fā)現(xiàn)了,曾千帆的人好像來了很久。
那個試驗的艙體,一看就得兩三個月的工程,絕不是一朝一夕搭建的。
真不知道,這里還隱藏了多少秘密。
游嵐風(fēng)想到什么,問道:“那個玻璃戟,在你們這里嗎?”
玄真應(yīng)了聲,拍了下背包,“在我這里?!?br/>
游嵐風(fēng)長舒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落入了他們手里?!?br/>
玄真說道:“這玩意,到底是什么用處?”
“我看他們都快找瘋了!”
游嵐風(fēng)沉吟下,說道:“一路上,我們也只是聽了個大概?!?br/>
“這玩意,應(yīng)該是一整套的玻璃禮器,分為劍,矛和戟?!?br/>
“三個玻璃禮器,是開啟最后主墓室的鑰匙?!?br/>
玄真應(yīng)了聲,說道:“原來如此?!?br/>
崇寧也猜到了個大概,他們瘋狂搜尋三件禮器,肯定是為了開啟主墓室。
也許,在主墓室里,才會有所謂的至純血漿。
整個海底墓的建造,匪夷所思。
三個陪葬副棺,更是驚奇無比。
洞螈,鬼媒,還有那個神秘的羽人。
主墓室里,肯定有著更加詭異的存在。
游嵐風(fēng)說道:“據(jù)我所知,玻璃劍和玻璃矛都在他們的手里,現(xiàn)在只剩下這個玻璃戟了。”
“泛舟執(zhí)意留在那,也是想弄到那兩樣禮器?!?br/>
溶洞里面龍?zhí)痘⒀?,自保都是奢望,想方設(shè)法弄到那兩件禮器,難于上天啊。
玄真問道:“那主墓室,到底在哪啊?”
游嵐風(fēng)說道:“就是花谷小道的盡頭,水晶穹頂那里?!?br/>
崇寧有些奇怪,那個地方他是去過的。
除了一灘池水外,沒見有什么棺槨啊。
只是在穹頂之上,有著一輪水晶,美輪美奐,極為絢麗。
難不成,棺槨在水里?
游嵐風(fēng)說道:“我也是聽他們的推測。不過他們來這里的時間,比我們要長,估計要準確一點?!?br/>
主墓室不主墓室的。
崇寧就是擔(dān)心呂泛舟的安危。
在這個墓里,可以說是見到太多生死了。
人的生命,極其脆弱。
活粽子一個巴掌下來,或許就玩完了。
玄真也看出了崇寧的擔(dān)心,說道:“只要玻璃戟,還在我們手里,泛舟就是安全的。”
他說的沒錯,玻璃戟還在,那誰也進不去主墓室。
三枚秘鑰湊不齊,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游嵐風(fēng)說道:“我們再等等吧,明天一早,還沒有動靜,我就折返回去,營救泛舟。”
崇寧應(yīng)了聲,說道:“好,我們一起去。”
“一起去!”眾人眾志成城,極為團結(jié)。
逝者如斯。
一夜的時間,眨眼流走。
在海底下,他們也分不清白天黑夜。
反正按照生物鐘,一覺醒來。
樹屋下面,依舊沒有動靜。
草坪松軟,小草上還帶著一些晨露。
沒有呂泛舟的一點蹤跡。
樹屋里的氣氛,變得很低沉。
崇寧打破寧靜,說道:“看來,我們得出發(fā)了?!?br/>
鐺鐺鐺!
一陣陣鈴鐺的聲音,由遠及近,傳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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