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是男人?!碧K紫小臉氣的漲紅,對著劉楓大聲說道。
“沒錯,我是男人。沒想到你挺有眼光的,可是。。你這個理由不充分?!眲黟堄信d致的看著眼前這個如生氣的小獅子般的女人說道:“再說了,誰規(guī)定男人就一定要出去找人了?”
“你...”蘇紫氣哼哼的指著劉楓的鼻子,突然眼珠一轉(zhuǎn),冷笑道:“你不去難道就不擔(dān)心你的小情人了?”
“小情人?”劉楓愣了半秒鐘才反應(yīng)過來蘇紫口中的小情人指的是胡月,心中暗自有些好笑,要是蘇紫見過胡月穿著奇裝異服,嘴里叼著煙頭滿嘴臟話的樣子之后,恐怕就不會這么說了。
“對啊,就是小情人。她都丟了,你不關(guān)心她嗎?”蘇紫語氣當(dāng)中帶著幾分酸味的說道。
“誰家醋瓶子撒了?”
“什么醋瓶子?”蘇紫愣了半晌,才想明白劉楓話里的意思。白皙的臉上迅速泛起一抹紅暈,隨后換做一副惡狠狠地表情:“誰吃醋了?鬼才吃你醋呢?”
“蘇小姐,你們兩個能不能先停一下?,F(xiàn)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倍d燦來到二人的近前說道,這一刻他的臉色看起來十分的難看。
蘇紫聽到董興燦的話之后,才回過神來。這才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著自己和劉楓,每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十分的好看。
“對...對不起?!碧K紫低下頭,小聲的說道,被這么多人看著,本就微紅的小臉更加的酡紅一片。
“蘇小姐,蘇三爺下落至今還生死未卜,希望你能...算了,過多的話我一個外人不方便多說,你好自為之吧?!倍d燦此刻的心情十分的不好,所以話說的也有一些重,不過也就是他,要是換一個人而言,還沒有膽子說S市黑道地下教父的女兒。
蘇紫頓時呆呆的立在了那里,董興燦后面說的什么她完全沒有聽進去,腦子不?;乩@著董興燦剛才那句話:
“蘇三爺至今還生死未卜?!?br/>
“三爺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br/>
蘇紫腦子頓時轟的一聲,好像炸開了一般。臉上紅暈刷的一下就消失了,轉(zhuǎn)眼間變成了毫無血色的蒼白。手心微微有些潮濕,身體已經(jīng)冒出了冷汗,兩行清澈的淚水順著嬌美的臉頰無聲地滑落:“爸爸?!?br/>
小時候的回憶猶如電影片段一般在蘇紫的腦海中放映著,母親在自己很小的小時候就過世了,一直是父親把自己拉扯大的,她知道依照父親的身份地位,三妻四妾都是十分常見的,但是父親終究為娶一妻,一方面是因為對母親用情至深,另一方面則是為了自己,生怕后母對自己不好。父親如此的疼愛自己,可是自己卻......
蘇紫只覺得眼前一黑,腳步一陣踉蹌,身子軟軟的向后倒去。劉楓眼疾手快,連忙一把將對方抱住。
“蘇小姐,我...”董興燦手足無措看著暈倒在劉楓懷里的蘇紫,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話會令對方變成這幅模樣。
“不必內(nèi)疚,其實剛才你說的很對,你去忙你的吧?!眲鬟m時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董興燦說道。
董興燦微微一愣,隨后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對著眾人說道:“感謝大家的熱忱,但是畢竟我們還有許多女眷。為了她們的安危著想,所有人都出去有些畢竟有些...”
“媽的,瞧不起人咋么著?女人怎么了,你媽不是女人嘛?”董興燦話還沒說完,人群中就響起了一聲怒罵。說話的女人三十歲左右,穿著一件淡黃色的長裙。袖子不知何時已經(jīng)擼了起來,露出胳膊上紋著的一天猙獰的青蛇。這個女人讓劉楓一下子想到了胡月、
“呵呵,這位大姐請息怒,我并沒有瞧不起女人的意思?!倍d燦尷尬的笑了笑,隨后正色道:“我并不是瞧不起各位,現(xiàn)在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誰也無法預(yù)料,所以暫時出動十個人探探路,哪怕萬一出了意外,也不至于全軍覆滅。我相信在做的各位都不是嘆聲怕死之輩,但畢竟這里還有許多老大們的家眷需要保護,所以希望大家能夠理解?!?br/>
“嗯,這話說的沒錯?!眲偛虐l(fā)飆的那個女人聞言這才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下來,隨后掃了一眼正抱著蘇紫的劉楓,冷笑道:“不過...可不是所有人都不是不貪生怕死的?!?br/>
“好了,大家要注意團結(jié)。相信這位兄弟不去,一定是有他的苦衷的?!倍d燦適時的打圓場說道、
“哼,貪生怕死不需要理由?!崩钤讫埨浜咭宦暎恍颊f道、
“怎么?你認為你很厲害嗎?”劉楓抬起頭,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壯碩的漢子說道。
“你...”李云龍臉色忽然一變,突然間想起眼前男人的強悍,不過仍舊迎著頭皮說道:“老子是沒你厲害,不過老子可不怕死?!?br/>
“不怕死?”劉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冷笑道:“是人都怕死,只有無知的人才會說出不怕死的鬼話。”
“你他媽的找死...”
李云龍臉色一變,如今手里有了家伙,心里也有了底。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手中的砍刀對著劉楓當(dāng)頭狠狠的劈下。
“自不量力?!?br/>
劉楓冷笑一聲,側(cè)步閃身,躲過李云龍兇猛的一刀,同時右手閃電般的探出。
李云龍覺得眼前黑影一閃,對方的大手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扼住了自己的咽喉。
“別動,在動就斷了?!眲饕贿吚湫χf道,一邊緩緩地向上抬高著手臂。
李云龍的雙腳漸漸的脫離了地面,他的兩只大手不停的試圖掰開劉楓的手掌,但無論自己如何使勁,對方的手掌卻猶如銅澆鐵鑄般紋絲不動。豆大的汗珠順著兩鬢止不住的流淌著。
隨著對方手掌的合攏,強烈的窒息感不斷的侵襲著他的大腦,眼珠漸漸凸了出來。這一刻,看著身下男人那雙冷漠的雙瞳,李云龍心中充滿著恐懼與絕望。
求生的本能下,李云龍將頭轉(zhuǎn)向了董興燦的方向,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對方。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被對方扼住喉嚨之后,只能夠發(fā)出卡卡的聲音,卻無法說出一句話。
所有人靜靜的望著眼前的一幕,大氣都不敢喘一聲。與此同時,所有人的心中不約而同的產(chǎn)生了這樣的疑慮:這個一臉邪笑,輕易制服洪幫第一猛將的家伙真的是一個貪生怕死的懦夫嗎?
“這位兄弟,能不能賣給我個人情,放過李兄弟一馬?!倍d燦此時再也忍不住,對著劉楓求情道。
“給你這個面子。”劉楓邪笑了一聲,隨手松開了對方。
李云龍被對方松開之后,一股從未有過的無力感頓時涌上了全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冷汗一下子打濕身上的衣服,一邊滿眼恐懼的看著一臉邪笑的男人,一邊大口大口的吸納著此時對他重若千金的空氣。
李云龍在看劉楓的同時,劉楓同樣也在看著他,饒有興致的打量了對方一番之后,邪笑著說道:“這下知道死亡的感覺了吧.現(xiàn)在,你還不怕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