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水還想要再說什么,宋喜軍拉了她一下。老爺子也就拎著拐棍走了!馮嘉嘉看了看兩個人,又看了看老爺子的方向,最后絞著手跟了過去。
“老爺子正在傷心難過的時候,還是讓他靜一靜吧!更何況馮嘉嘉陪著她比你我要合適。我們回去吧!不用擔(dān)心,陳鋒今天會留下來的。”
“喜軍,徐冬冬真的沒能留在你心里嗎?”
“要怎么樣你才能信?”
“那你以后能不單獨(dú)見她嗎?要見也要我在場!”
“不放心我?怕我跑了?放心吧!你說的我都答應(yīng)!答應(yīng)了也保證做到!”
說著宋喜軍摟了摟她的肩膀,把她更緊的禁錮在自己身邊!
“你以后也不可以總是把我往外推。即使我迷茫了,你也要牢牢抓住我,把我拉回來然后拴在你身邊!知道嗎?”
“你還有沒有別的白月光?”
這話把宋喜軍倒是問愣了!
“哪有白月光,徐冬冬也不是!我的白月光就是你!”
“油嘴滑舌!你要是沒有白月光了,我以后就不會放任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到時候你可別嫌我管的嚴(yán)!”
“我求之不得!”
兩個人相擁著走出來!阿全和魏東還有柳眉都齊刷刷的看過來。真不知道,兩個人摟抱到這種程度是怎么還能繼續(xù)走路的!
回去的路上文青水自然是被宋喜軍摟著坐他的車了。魏東的車上只剩下了柳眉。兩個人被緊張的氛圍困擾了好幾天,這回終于輕松了!
“老板真厲害,這么一會兒就把文姐哄好了!”
“那是因為青水心里一直都有喜軍!只是她自己不覺得罷了!”
“你是不是喜歡文姐?”
“說什么呢?怎么可能?”
“是嗎?不說就算了!但我看那個高冰喜歡你,很明顯。文姐有老板,你也沒什么希望了!不如從了高冰算了!”
“小丫頭胡說八道什么?管好你自己得了!”
“怎么就扯上我?”
“你和陳鋒怎么樣了?”
“什么啊?”
“陳鋒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你多主動點(diǎn)就好了!”
“我這個身份怎么能?”
“什么身份?誰也不比誰低氣。你看青水,本來就是個普通的農(nóng)家孩子。你再看現(xiàn)在,她為了宋喜軍,付出多少努力!從身體素質(zhì)到工作成長!這樣的女人,真的很值得人敬佩。”
一說起文青水,柳眉瞬間又來了興致。
“你說現(xiàn)在文姐是不是被困在老板懷里。老板的車和前面駕駛室有隔板!阿全看不見。說不定兩個人這會兒干柴烈火,正在后面干什么呢?”
“你這個腦瓜子里是不是進(jìn)了什么?什么都敢想!我得告訴陳峰!”
“你怎么沒完了?”柳眉惱羞成怒!
而此刻那個被魏東夸獎,被柳眉腦補(bǔ)的女人,已經(jīng)窩在宋喜軍懷里睡著了!
本來宋喜軍確實(shí)想要趁熱打鐵,干柴烈火倒是不至于,但是想要和她溫存一會兒是真的!哪曾想她上車就在她懷里蹭了個位置,不久就睡了!還睡得昏天黑地。
“小丫頭,嘴硬!明明很在意這件事,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睡覺!還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以后再敢這樣看我怎么治你?!?br/>
宋喜軍笑著嘟噥一句。還是心疼她,往邊上挪了挪,讓她躺得更舒服一點(diǎn)。
此刻的他滿心歡喜。他看著她的眼光極盡溫柔,帶著滿滿的寵溺!知道她如此在意他,他真的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丫頭,以后別把什么都放在心里!”宋喜軍喃喃自語。
別墅!
天還不是很晚,大家都在院子里乘涼。以往的乘涼都有說有笑的,這幾天氣氛很有點(diǎn)詭異。別墅里看著平靜,實(shí)際上也暗潮涌動。
從知道瓊姨煲湯開始,盡管沒有人說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大家還是都知道了。知道出了一個第三者。更知道青水現(xiàn)在心里有多難受。
只是每天青水回來的都晚,而且她不說,大家也不好問,更不好再往她傷口撒鹽。只是心里都不太舒服。對于宋喜軍的行徑可謂是深惡痛絕。
張浩雪從知道的那一刻就憤憤不平,幾乎暴走,被寧清嵐硬是攔了下來。
今天大家正坐著,就看見宋喜軍抱著文青水走進(jìn)來。而文青水簡直就像是面條一樣。
所有人瞬間緊張起來。張浩雪更是沉不住氣,還以為青水又受了什么傷!眼睛都要紅了。
“沒事,就是太累睡著了!”
宋喜軍趕緊說,還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他后面緊跟著魏東和柳眉。
這兩個人歡天喜地的,倒是把大家弄得愣了。
所有人心疼青水,怕吵到她,也就放了宋喜軍進(jìn)去。
但卻一下子圍住了魏東和柳眉。氣勢洶洶的,就像是要興師問罪一樣。
“冤枉??!我倆是站在青水一邊的!”魏東直接說。
“我告訴你,魏東,要是你也欺負(fù)青水,我就和你絕交。”高冰直接開口。
“哪能呢?青水和喜軍已經(jīng)和好了?!?br/>
“真的假的,宋喜軍那么混蛋,青水能饒了他?”張浩雪第一個質(zhì)問。
“解釋的時候我也沒在屋里??!就知道兩個人和好了,還摟著像麻花一樣從老宅里走出來的!柳眉可以證明。但是具體的,你明天問青水好了!”
幾個女人氣勢洶洶的合起伙來,魏東還真覺得招架不??!主要是他冤枉?。∮兴裁词??
宋喜軍抱著文青水進(jìn)去!沒敢直接放在床上。想起來她的小潔癖,真是左右為難。可是老抱著也不是事?。?br/>
“青水,到家了!青水!”
“嗯?”文青水迷蒙著睜開眼睛。
“站一下,我給你脫衣服!”
“哦!”
其實(shí)她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站下來還有點(diǎn)踉蹌。感緊又摟緊了他的脖子。
“到家了?。课胰ハ词幌?!”咕噥一句就踉蹌著奔了洗手間!
“小心點(diǎn)!”
一塊石頭終于落了地,宋喜軍也心情大好,說實(shí)話,這幾天他也幾乎沒睡!聽見水聲,心里的小獸瞬間哼哼兩聲。他狡黠的笑了一下,脫了衣服也擠進(jìn)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