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重手碰千年粽子裙底后,蕭王后突然轉(zhuǎn)醒,帶著拳擊手套劈頭蓋臉一頓暴打。
要不是王重幻化恐狼跑的快點,黑臉都快要被打破相了,最要命的是,他回來喝跌打損傷的藥,反被蕭王后的安眠藥給放倒了!
我暈死,這千年粽子是得有多聰明,她竟然知道我的道德底線,按照這個尺度為自己報仇!
躲避攝像頭,閃避暗地突襲,預(yù)判偷襲,你下藥我斗轉(zhuǎn)星移、移花接木,這是得有多奸詐?
怪不得紅妝大人評價她時,說這個蕭王后不好惹,此番看來果真不假。
后來王重實在沒辦法,又想賺這200萬,花1500塊錢找了一個PS大師,蕭王后的臉和日本某位女星的身體PS合成了一下。
要說那幫大少爺也是敗家,這樣就被騙走了200萬,我也是醉了。
來到隆都以后,我們四個大男人去高檔洗浴徹底洗個澡,把身上的煤炭渣滓都洗干凈,再吃頓好的慰勞一下自己。
“吃~喝~大伙兒都可勁造啊,這頓我來請?!蓖踔囟道镉绣X,那是相當大方。
段回笑罵道:“你這臭小子,有錢就敗家,我告訴你別亂花啊,趕緊買套房子,留作以后結(jié)婚用?!?br/>
我連忙說:“不用買了,我們到時候在一起住,我那改建后11套房呢?!?br/>
王重笑呵呵的道:“你那是一個地,玄黃門是一個地,在京城我還想有套房,三爺、胖爺,你們?nèi)嗣}廣,這兩百萬幫我在京城弄套房,我要個頂層,最好是有露天臺的?!?br/>
張龍溪噴笑:“200萬就想在京城買房,那就算是頂層也不夠啊,除非是外五縣?!?br/>
段回一擺手,疑惑起來:“你想在京城買房,是不是看上蓮云宗的那個女娃了?”
“啥啊~”王重連連擺手:“我就是想離三爺和胖爺近點,這樣,我自己留20萬,280萬,夠不夠?”
段回思付片刻道:“錢的事怎么都夠,不夠我先幫你墊上,過后還我就行,只是你小子,膽子可別太大??!”
我心下一驚,莫非王重打吳曉的主意?
不會吧,那他膽子可是太大了,吳曉別說實力,地位,師傅,就算是她的身家背景也是深的可怕,那天之驕子可是不會嫁給普通人的。
要知道擅離職守,釀成傳國玉璽的力量被我盜用,這是多大的罪啊,必死無疑的,可是她現(xiàn)在什么事也沒有,又回到了師傅麻玉身邊。
“沒有,絕對沒有,我就是想離三爺和胖爺近點。”王重一口咬死。
張龍溪深呼口氣:“最好是這樣,行了,我們說說別的事吧,此番隆都之行是最后一站,也是最危險的,在距離火車站不遠有一個老式的吊塔水樓,在那公路設(shè)置了圓形轉(zhuǎn)盤,很多人以為那是保留古建筑,實則下方是有鬼子時期的武器庫,還有日本邪祟,兩者合一,困擾地方交通多年了?!?br/>
王重撓撓頭道:“有我們在,日本邪祟不算啥,可它要是引爆老炸彈,那我們可就嗝屁了!”
“擱置問題就在這,所以要狠,要快!”張龍溪大胖臉堅定下來:“起靈小哥,相信憑你今時今日的能力,可以瞬息震死他們,然后我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徹底抄了他們的老窩。”
我思付一番搖了搖頭:“這樣做有冒險,如果日本邪祟以命魂勾住炸彈,震死它的瞬間也點燃武器庫,那就麻煩了。”
段回有些疑惑:“那你想怎么干?”
“嗷嗚嗷唔~”這時,蕭王后比比劃劃的在說著什么。
難道她有辦法?
我們把毛筆給她,讓她寫在紙上......隸書?
張龍溪歪著腦袋念了出來:“日本鬼好戰(zhàn),持一把老槍,在其面前退出子彈,擺出拼刺刀的架勢,他們一定會血戰(zhàn)到底?!?br/>
見此,我忽然想起一事:“對了,在我和王重下到礦井下時,發(fā)現(xiàn)蕭王后特別仇視日本邪祟?!?br/>
段回嘿嘿一樂:“那行,咱們就試試?!?br/>
試試就試試。
這件事已經(jīng)驚動了地方,在晚間十一點鐘以后,警察將四面路段盡封了,騰出地方讓我們開練。
那座吊塔水樓大約二三十米高,真的是很老舊,很破敗,橫在繁華的十字路口中間,格格不入。
不知道為什么,感覺今天這事兒沒那么簡單。
小心行事,我將古戰(zhàn)甲、武士刀擺在十字路口,對應(yīng)吊塔水樓,前端插上三株老黃香,擺上一個槐木案臺,臺上擺滿了超度卷軸。
先不說話,也不漏槍,且看看它們有什么動靜。
月黑高風(fēng),我們幾個孤零零的站在公路邊,格外陰森。
凌晨十二點一過,有兩個類似尖兵的陰靈,從吊塔水樓鬼頭鬼腦的探出頭來,在窺探著我們。
總歸是出現(xiàn)了,那就好辦。
我眼神示意后,換上紅軍女兵服的蕭王后出列,只見她一身紅軍八路裝,背著老式漢陽造步槍,上前一步走。
立定站好,蕭王后持槍,上刺刀,拉槍栓。
啪啦~啪啦~啪啦~
子彈一發(fā)發(fā)的從槍身夾中退了出來,在黑夜中格外靈異。
而回看對方,那子彈落地的聲音就像是沖鋒的號角聲,真真的,34只日本持槍陰靈怒氣沖沖的出現(xiàn)。
這個上刺刀,退子彈的動作,在日本邪祟面前幾乎就是罵娘的挑釁,是決不允許出現(xiàn)的。
“掛啦古瓦~”日本陰靈哇哇大叫,而那邊蕭王后居然十分潮流的比劃出一個——中指?
“板載~”其中一個日本陰靈持槍沖了上來,一挑一,對戰(zhàn)。
噗嗤~
就一刀,雙方都是凌厲狠辣的格擋刺殺,然而蕭王后的力氣大,上去就將第一個日本陰靈刺倒在地。
那刺刀上有道韻符文,眼瞅著日本邪祟要魂飛魄散,我連忙丟過去一紙超度卷軸。
“萬歲~”小日本這個口號我聽得懂,在他炙熱無比的喊完這個信仰口號,借助超度卷軸的力量,來到古戰(zhàn)甲的內(nèi)部輪回往生了。
蕭王后招招手,不屑的表情仿佛在說——來啊,孬種們~
嘿~那34個日本陰靈一個個上,蕭王后竟然不借助自己的力量,而是單憑自己的刺殺技巧,一個個挑殺。
我一邊丟超度卷軸,得功德之力的同時,觀察她的拼刺刀技術(shù),竟然跟小日本子是同一個路子?
真是納悶了,這蕭王后是古代人,過去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事,竟然學(xué)會了日本人拼刺刀的技術(shù),而且還那么純熟,簡直強的沒天理。
那些兇神惡煞般的日本邪靈,上誰都拼不過她!
突刺、刺左、刺右、刺下、防左刺、防右刺和欺騙刺,她使用的淋漓盡致。
要說碰見蕭王后這狠茬子,那日本邪靈就別上了,或是一起上唄,可是他們不的,非要一對一硬拼對焊到底!
殺殺殺,死死死,超度超度超度,在這個午夜之中,我們不斷的重復(fù)著自己做的事。
只是唯一沒有盡頭的,就是吊塔水樓之中,到底有多少只陰魂厲鬼?
最好是凌晨四點以前搞定,否則四點多晨曦出現(xiàn),日本鬼再兇惡也不會出現(xiàn)了。
而且我們要給消防隊預(yù)留一些時間,吊塔水樓可以交給拆遷辦慢慢拆,但是里邊的老式武器庫,必須由消防隊迅速運出城去,這中間不能出半點差錯,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從半夜十二點一直殺,殺到半夜兩點十分左右,吊塔水樓中沒有日本邪祟出現(xiàn)了?
什么,這就沒了嗎?
段回湊過來小聲道:“421只,不知道這個數(shù)字多少,但是里邊肯定還有?!?br/>
我還沒等回話,蕭王后耳尖,聽到了這則消息。
只見這蕭王后轉(zhuǎn)過身來,對著香案上的古戰(zhàn)甲,以及武士刀豎起一根大拇指,然后......唰~狠狠的倒轉(zhuǎn)下墜!
拇指向下,這是古往今來的鄙視之意,各個國家都明白的。
“哇咔~板載~”這時,有一個大圓臉的陰靈氣急敗壞的出現(xiàn)!
說來好笑,那些陰靈之中有士兵、有軍官,各個都軍容整齊,可是這只日本鬼渾身邋里邋遢的,特別逗比?
對了,我懷疑他是不是炊事兵,看那大臉盤,跟個大盤子似的。
然而雙方一對拼刺刀,我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這大圓臉好生兇煞,三番兩次的將站姿英武的蕭王后逼迫后退,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我仔細看來,只見那大圓臉陰靈眼神中綻放著詭異的綠光?
這俗語說,人老精、鬼老靈,兔子老了鷹難拿,難不成這是一個老鬼?
可是沒道理啊,此地都是拼刺刀的日本邪祟,那也都是抗戰(zhàn)時期,百年內(nèi)的陰靈邪祟,不應(yīng)該多出這么高實力的。
乒乒乓乓,忽然,蕭王后拼殺不過對方,小口張開,噴出一股青色火焰?
那青色火焰極其可怕,不管那大圓臉陰靈如何詭異狡詐,兇狠凌厲,直接被燒的滿地打滾,眼看著就灰飛煙滅了!
“等等,不許給他!”就在我要丟過去一紙卷軸的時候,忽然身后原本封路的隊伍之中走出很多人。
為首者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臉頰剛毅,眼神凌厲,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偏偏又隱藏在黑色中山裝中,一身大哥范兒。
而他身后是一群又像保鏢,又像陰陽師的人群,看樣子都絕非泛泛之輩。
“哇啊啊~”那大圓臉日本陰靈不行了,滾到我身前不遠的地方,伸著手找我要超度卷軸。
見此,我連忙丟了過去。
“什么,啊~豈有此理,這小子找死!”身后出現(xiàn)暴怒的聲音!
我感到搞笑,這幫人是誰啊,這么拽,他們有什么權(quán)利號令我做事?
在那大圓臉日本邪祟進入古戰(zhàn)甲以后,身著中山裝的剛毅男子帶著一群人,足有八十來個人一起走了過來。
氣氛不對勁,張龍溪連忙出面笑道:“這不是閆大社長嗎,哦~我來介紹,這位是玄靈公社的閆鐵峰社長,身后那位美女是白鱘,這位帥哥神醫(yī)是寧濤,這邊我和段老三就不用介紹了,這是王重,這是韓起靈?!?br/>
玄靈公社?
我知道這個名字,新近崛起很快的宗門,似乎要將九大宗門改為十大宗門的存在。
閆鐵峰很囂張的竟然沒有理會張龍溪,而是一步上前怒瞪:“我要你停手,你沒聽見嗎?”
我忍不住好笑:“你算那根蔥?”
“小子,殺了你,媽的,你不想活了,整死他......”
呼啦~~~
瞬息,兩方人馬——兵馬對峙,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