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事情已經(jīng)做了了斷,屬于江蕙蘭的東西他已經(jīng)數(shù)倍討回。
很快,江家覆滅的消息傳遍了上上京。
誰都不知道為什么江家人在一夜之間全部喪命。
對于此事,江蕙蘭心中自然也有分寸,但她卻沒有對林凡的做法有任何的不滿。
她與江家的情分,早在江龍海壽宴上就已經(jīng)了斷。
何況她永遠不能原諒江龍海的,便是讓其與林凡骨肉分離,甚至騙他林凡已經(jīng)死了。
一切,都是江家罪有應得的。
而另一邊,林凡因為了卻一樁心事,難得有雅興跑來酒吧喝酒。
雖然以他現(xiàn)在的體質(zhì)已經(jīng)喝不醉,但酒入喉嚨的那種感覺,還是很美妙的。
就在他喝完酒準備離開時,忽然聽到一道熟悉的尖叫聲。
盡管在嘈雜的酒吧里,可是他超出常人的感官還是敏銳捕捉到這道聲音。
此時酒吧二樓的舞池旁,只見一個猥瑣的胖子將一個女人逼到了墻角,像是豬拱白菜一樣朝女人的臉上蹭著。
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凡的前妻妹妹蘇沁。
“美女,別躲了,你能躲到哪里啊,你就乖乖的從了我吧。”男人一臉猥瑣的笑瞇瞇道。
“你在往前一步,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碧K沁柳眉微蹙道。
“哎呦,你能對哥哥我怎么不客氣啊,你不客氣一個給我看看??!”男人嘴角一扯,拽著蘇沁的胳膊就要往一旁的包廂拽。
也就是這時候,一伙酒吧工作的年輕人從樓梯口的方向走了上來。
“住手!”
為首一個年輕的領(lǐng)頭,直接橫在人前怒吼一聲道。
中年胖子瞄了一眼,頓時破口罵了起來。
“不想給自己惹麻煩的話,趕快從老子面前消失?!?br/>
領(lǐng)頭的人也沒慫,畢竟這是在酒吧里,加上他帶了不少人,肯定不會錯過這個英雄救美的好機會,想著好好在人前表現(xiàn)一番。
“敢在帝龍酒吧鬧事,哥幾個,給這傻逼一點教訓!”
他手一揮,一群人立刻沖上來將這中年胖子給狠狠的揍了一頓,七八個人圍毆一個人,可想而知這中年胖子被揍的有多慘,整個頭上臉上已經(jīng)全是血了。
中年胖子被打的跪地求饒,這些人這才停了手。
男人也出盡風頭,一腳踢在中年胖子屁股上,怒吼著。
“滾!”
一聲怒吼,中年胖子嚇得連滾帶爬的跑開了。
“炮哥,太帥了吧!”
“英雄救美,怕是這美女要以身相許了?!?br/>
一群人圍在坐地炮身邊吹噓著,像是迎接打了勝仗的英雄一般。
坐地炮自然也是一臉得意,嘴角都快要揚到天上去了,徑直走向了方才那個被欺負的蘇沁身邊。
“美女,你沒事吧,是不是嚇壞了?”坐地炮色迷迷的盯著蘇沁看。
蘇沁搖了搖頭,輕聲跟坐地炮道了謝。
正要準備離開,坐地炮卻上前一步直接將人給攔住了。
“美女,你就這么下去萬一在遇上那個死胖子的同伙怎么辦,要不我送你回去?”坐地炮嘴角揚起,眼中透著壞笑道。
“不用了,謝謝。”蘇沁連忙拒絕道。
“美女,再怎么說我也幫了你,為了表達謝意,你是不是得請我喝杯酒???”坐地炮笑瞇瞇道。
“就喝一杯,我一會兒還有事?!碧K沁有些無奈的答應道。
坐地炮聞言,立刻跟身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只見一個工作人員立刻扭頭走開了。
很快,那個離開的人端著兩杯酒跑了回來,跟坐地炮眨了一下眼睛后,將兩杯酒交給了坐地炮。
“美女,以后遇到社么麻煩盡管來帝龍酒吧找我坐地炮,提一句炮哥,準保好使!”坐地炮得意道。
蘇沁沒有說話,接過這杯酒正想喝下去,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林凡突然走了上來。
“等等,別喝!”
聽到林凡的話,蘇沁立刻將目光轉(zhuǎn)了上去,美眸之中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姐.....姐夫......”
蘇沁雙眸綻放,內(nèi)心激動。
坐地炮眉頭一皺,一臉怒色的朝著林凡大罵起來。
“小子,你是誰,我勸你別給自己找麻煩?”
林凡冷眸望去,冷聲道“既然你說這酒沒問題,你敢把這杯喝下去嗎?”
蘇沁不知道這些人的心思,林凡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這酒里明顯下了藥。
再怎么說,蘇沁也是林糖糖的小姨。
自從蘇傲雪死后,林凡對蘇家人的恨意也平息了,既然在上京遇到了蘇沁,他也不能置之不理。
坐地炮臉色驟變,恨得牙根癢癢。
“你找死!”
也就是在他話音剛落,只聽身后傳來一道霸氣的聲音。
“找死的人是你!”
循聲望去,只見先前被坐地炮一伙打跑的油膩中年,正帶著一伙人,氣勢洶洶的殺了回來。
在其身后,跟著十幾個黑色西裝的男人,風風火火而來。
“就是他,給老子弄死他!”
油膩中年咬著牙,惡狠狠的指向還在洋洋得意的坐地炮,而他身后的十幾個人,各個都是兇神惡煞,明顯來者不善。
這些人一字馬的站姿,一個個都跟標槍一樣,在加上那一身的黑色西裝,一看這陣仗就知道絕非普通人。
尤其是其中一個臉上長著刀疤的男人,渾身透著一股殺氣,這是心狠手辣的人才會散發(fā)出這樣的氣息。
林凡微微瞇眼,迅速在這群人中掃視而過,嘴角露出一絲似有似無的笑容來。
顯然,坐地炮今天遇上大麻煩了。
坐地炮見到對方氣勢洶洶,明顯也是怕了,人也變得驚慌起來。
“就是你帶著人把周老板給打了?”刀疤臉上前一步,臉色陰沉道。
“沒錯,你是誰?”坐地炮咽了一口吐沫,身子已經(jīng)有些發(fā)抖了。
“你還沒資格知道我是誰,跪下給周老板道個歉,留下一只手,今天這事我就不追究了?!钡栋涛艘豢跓?,云淡風輕道。
雖然刀疤還什么都沒做,但這種強大的氣場,已經(jīng)讓坐地炮一伙人承受不住了,一個個都要嚇尿了。
“我跟你說,這里可是帝龍酒吧,你們最好打聽下我炮哥的名號,別自己找死?!弊嘏趶娧b鎮(zhèn)定,硬著頭皮跟對方的人對峙起來。
在自己的地盤上,他也是有底氣的。
“帝龍酒吧在龍家眼里算什么東西!”刀疤怒聲道。
聽見對方是龍家的人,坐地炮心里徹底慌了起來,整個人都發(fā)抖起來。
“你們竟然是龍家的人?”
龍家可是上京第一豪庭,這可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坐地炮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個社會人的表情,低三下四的上前遞了一顆煙。
“爺,都是誤會,抽根煙消消氣?!?br/>
話音剛落,刀疤男抬手一個巴掌,狠狠的甩了上來。
“去你媽的,少跟我來這套,周老板是龍家的生意合伙人,你那只手打了周老板,就把哪只手留下吧?!?br/>
刀疤臉一把拽過坐地炮的頭發(fā),猛地對著一旁的卡臺撞了上去。
就這么一下,坐地炮整個人就被撞的氣暈八素,頭上破了一個窟窿,血從頭上順著臉流了下來。
而坐地炮也懵了,完全嚇傻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呢,刀疤臉手上猛地一用力,直接扭斷了坐地炮的胳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聽的眾人頭皮發(fā)麻。
他一把將坐地炮丟在一旁,冷眼朝著一旁的幾個人看去。
“你們也動手了吧?”
“跟我們沒關(guān)系,都是炮哥讓我們動手的?!?br/>
“沒錯,是炮哥逼我們的!”
方才還稱兄道弟的一群人,轉(zhuǎn)眼就把坐地炮給賣了。
刀疤下手也特別狠,二話沒說就把這些人的胳膊全都給扭斷了。
林凡也沒理會這些人,帶著蘇沁便要離開。
就在這時,油膩中年的目光落在了二人身上。
“站住!”
油膩中年玩味一笑道“我讓你們走了嗎?”
林凡停下腳步,緩緩轉(zhuǎn)過身。
“你是在叫我嗎?”